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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川背過身,不再看我,只說了一句:“徐子棄,你真是狠的心。”
未了,頓了頓:“你要等我。”
阿白不知何時蹭到了我的腳邊,我將它抱進懷里坐在屋檐下,身邊的小鐵爐里煮著青梅酒,可惜那人喝不到了。
師父從里屋出來,抽著煙桿兒,顯然心情很好:“那小子走了我看下次搓麻將還有誰故意沖牌給你,讓你胡。”
我笑了笑,取了酒壺出來倒了兩杯。
酒肆外,終于落下了我在鳳凰城的第一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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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段恒玉撐著八骨傘,一身青衣走在蒙蒙細雨中,在屋檐下微微抬高了傘沿,露出一張清雋的臉。
我嘴角抽了抽看他這身斯文的行頭裹著敗類的靈魂,整個兒都快扭曲了。
“四弟,好久不見啊。”段恒玉笑看著我,眼光瞄到我懷里的阿白,很是戲謔:“喲,荊大老板追你都追到這兒來了,嘖嘖,四弟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呢。”
我不理他,去廚房燙了壺酒,回來時手里多了一碟花生,兩個酒杯。
“師父呢?”段恒玉邊嚼花生邊問我。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時節師父一般都會去云山采藥,你又不是不知道,還裝什么傻。”
段恒玉絲毫沒有拆穿的尷尬,喝了口酒,反倒有些郁卒:“你以為我想來帶你回去啊,要不是五寶去了邊關,我閑的沒事做,才不會來趟你和小六的這趟渾水。”
我撇了撇嘴,搶了最后一粒花生扔進嘴里,拍了拍手:“那就走吧,你也坐了大半天了,小心酒喝多了等下馬都騎不了。”
回房給師父留了張字條,我剛出來就看見段恒玉站在門口,左手還微微扶著腰,想到上次他在荊川那里受的傷,我忍不住問道:“你那傷沒事吧,陰雨天會疼么?”
段恒玉愣了愣,轉頭笑的痞氣:“還真別說你家荊老板下手忒狠,我受傷就算了,還害得我家五寶陪著我一起禁欲,活色生香的人兒看得見摸不著啊,哎。”
我:“……”
從鳳凰城一路抵京,快馬加鞭,不過數日。我灰頭土臉,風塵仆仆的剛到城門口,就有小六的人接應了。
坐在馬背上我有些尷尬,段恒玉倒是一直笑語妍妍,趁空還能打趣我說:“看來咱們六妹對你最是上心啊。”
我咳了咳,正色道:“不要亂說,人家是太皇太后,咱兩可擔不起褻瀆天顏的罪名。”
段恒玉嘖了嘖舌,不再與我調笑。
領頭的宮人一路帶我們進宮,越往里走我越是心驚,皺著眉回頭看段恒玉,那家伙很無辜的聳聳肩,一臉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堯菱韶站在御書房門口,玄色的龍袍,下擺及地,頭頂九重的鳳冠沉得我都懷疑會不會把她的脖子和腰給壓斷了。
段恒玉抱劍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