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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憐?”
秦蘇心里驀地一沉,憐?多親密的一個字,要不是今天親耳聽見,她真的無法想象,對自己如此惡劣的翟寒沃,居然可以說出這么關(guān)心人的話,還是對一個他一向看不起的女性
原來不是他看不起女性,不是他不關(guān)心女性,是因為她是秦蘇,而那個人是沈憐
看來她不用急著逃跑了,以自己對翟寒沃的了解,他如果真心實意愛上了一個女人,是不會像他父親一樣,他一定會全心全力的對待這個女人,那么以后的王后之位一定是屬于沈憐的,那她還用擔(dān)心自己會繼續(xù)待著嗎?
他微微蹙起的眉角,眼里的認(rèn)真,分明他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想到這兒,沈憐像苦瓜似的臉忽然就掛滿了笑意“沒,我真的只是太想你了…我真的好想見你,跑到你的身邊,擁抱你,親吻你!”
她故意把那些字說出來,或許是下意識怕這個男人會離開自己…
秦蘇輕輕抽痛了一下,因為自己的指甲不小心劃破了傷口,她蹙了蹙眉又從新沾著藥膏仔細(xì)的涂抹這個新傷口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安達(dá)的珠寶展一個星期后就會盛大進(jìn)行!請柬,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空運送過去了!”
“是嗎?是你,是你親自書寫的嗎?”
“我很抱歉,不是我親自書寫的,因為我確實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專程讓人給我送了,我想如果你有時間你會親自給我送的,是吧?”
翟寒沃只是微笑,今天的沈憐有些粘人,有些反?!澳?,到底是怎么了?”
她下意識的閃躲他的眼神“沒什么,就是這幾天遇到了些煩心的事,就特別想你,如果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用受那些委屈了!”
他眼里一冷“是什么事?你的父親?還是你父親的夫人?”
“你別,你別傷害他們,他們也是無意的,我能原諒他們,你也能原諒的是嗎?”
翟寒沃眼眸深深“既然你都能原諒,我當(dāng)然也能給給予諒解!”
秦蘇聽著兩人毫不避諱的對話隨即冷笑,真是好笑,他是愛屋及烏么?有這么愛?那他為什么就不懂自己愛安臨平的感受?正在茁壯成長的愛情就被他一刀砍斷,他就沒有一點負(fù)罪感么…
“我,我剛剛好像看到了秦小姐?”
翟寒沃沒說話,下巴卻緊緊地繃了起來,他不悅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沈憐立馬干笑的岔開了話題,這么久了,她太明白他的每個表情,每個動作,分別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而后,大腦傳頌的信息卻讓她感到恐慌,這么久了她還是怕他…真正的戀人是不會讓對方感到懼怕的!
“有什么事我們見面再說!”不等對方回話,翟寒沃就掐斷了連線,接著審視著文件
秦蘇心里很不好受,畢竟沒有誰愿意接受這樣赤裸裸的挑釁和無視,如果她真的如沈憐所說的和翟寒沃門當(dāng)戶對,她一定蹭的起來,砸了他的電腦甩他一個大大的巴掌!
這個藥的效果不錯,清清涼涼的感覺,剛涂上紅腫的部分就消了一大片,她還要和院長媽媽視頻呢,不可能這個樣子出去見人吧!有了這個藥,她再也不用擔(dān)心那種尷尬了
滿意的勾了勾唇,她把藥膏盒上,剛打算起身,男人冷冰冰的話就從飄了過來“晚宴的禮服準(zhǔn)備了嗎?”
她眼里晦暗不明,卻做出一副謙卑的模樣
“禮服這幾天我會相繼準(zhǔn)備的,一定不會失了皇家的體面,我知道這次光臨的會有各大國際報社的記者和響譽國際的媒體雜志!”
聽著她的聲音,他停下了所有動作,站起身復(fù)雜的看著她“你怎么變的這么聽話了?”
秦蘇坐到梳妝鏡前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無所謂的聳肩“我不一直都那么聽你的話嗎?你是我的主子??!”
翟寒沃走過來,蹲下身和她平視身上的冷冽氣息讓秦蘇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硬著頭皮和男人對視卻聽到他說“可,你是我的未婚妻!”
“是的,我尊敬的閣下!我會扮演好一個未婚妻的角色…”
話還沒說完,男人薄涼的指腹忽然挑起她的下巴“我們來做一個選擇題?”
“什么?”
“一個我一直都很想找你來做的選擇題!但是在做這一道題之前我必須要問你一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畢竟,你知道的,你話里的可信度我從來都會不擇手段的去考證,如果是欺騙,那么后果我也不敢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