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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叼著煙,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還沒到半年呢,你來老子店里干嘛?”
就算說話再不客氣洛出云仍是幫許飛洗了頭,涂洗發精的時候忍不住提醒道:“你隱形眼鏡還帶著吧?把眼睛閉上,泡沫水進去了麻煩。”
許飛乖乖的閉了眼睛,洛出云揉頭皮的力度剛剛好,非常舒服,他手上不停嘴里也沒閑著道:“你這頭發已經跟墨似的了,還染?你懂不懂正常人發色根本沒那么黑,怎么就沒人問過你。”
當然有人問過,許飛默默地想,盛翀老愛摸著他頭發嘀咕,跟漆墨似的,一碰就能染上一樣。
洛出云知道他脾氣,也沒指望他說啥,給人把頭發包好引到座位上,挑了幾根看了下:“原來的顏色才出來一點,不能再染了,到了根部太傷。”
許飛不置可否的擦著頭發隨口道:“那就不染,你給我剪短點。”
洛出云撇了撇嘴,仍是乖乖去拿剪刀。
許飛剪個頭發比較麻煩,不能抄上去更不能太短,洛出云給他剪到耳邊就已經差不多了,還留著劉海兒,因為發色過黑,倒襯得膚色白的有些嚇人。
許飛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發根,不仔細看并不會發現,那是一種近乎泛白的金黃。
洛出云噴著煙,瞇著眼抓了抓許飛的頭頂:“放心吧,三個月內我保證你還是這色,沒那么快褪的。”
許飛沒多說,留了錢,剛想走又被洛云出叫住。
對方低著身子將眼掐滅在桌上,淡淡的看著他:“等到你什么時候不干了就別染了,染多了指不定哪天就癌變了,還有隱形眼鏡也別老帶著,一天到晚的,你也不怕瞎了你。”
盛翀已經走了將近10天,偶爾密碼本里會有對方發來的訊息,無外乎就這么幾種暗號。
平安,勿念,還有想你。
許飛很少回,不是不想,是不敢。
處境越是危險,就越不能冒一點點險。
在他沒接到任何消息之前,就是最好的消息,但顯然幸運這種東西保質期實在太短。
在第十三天的時候他看到了日報上出現的一小篇征婚廣告的豆腐塊。
老K接到上級命令更換總指揮時已經3天沒有合過眼睛。
這次盛翀的任務是國際性組織,聯合國維和部隊也派出了機要特工,臥底三角州地區的毒梟安德烈?費雯的肅風行動,攔截對方最大的一次海洛因進海。
盛翀所扮演的,便是中東亞派出的所謂的“毒王”,以跟安德烈談交易為名,打入對方內部進行瓦解。
田芳捅了捅正在埋頭破密碼的老K。
對方茫然的抬頭看著他,田芳指了指前臺研究電子地圖的幾人小聲道:“美國五角大樓飛鷹部隊的首席執行長官,嘖嘖,連東南亞北美三角洲的維和部隊總參謀都來了,盛翀要是這次立了戰功,那軍勛真是不可估量了。”
老K伸長了脖子張望了一番,也小聲道:“不是說,要換總指揮官么?就是這兩人之一?”
田芳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盯著他:“人家就負責一下人力調遣裝備補充而已,我只不過感嘆下,不愧是國際性質的,后備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老K:“……”
田芳神秘兮兮的湊近了他:“其實新換的總指揮你也認識。”
老K有些緊張的看著她,田芳在他的電腦鍵盤上輕輕的敲下了三個字。
不知火。
“怎么可能……”老K不可思議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