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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問（1）夏家有子，名曰小白

2020年12月9日

作者：夏小白

字數：15241

２０１４年杭二中

每年高三年級搬進三好樓的時候，它的葉子還是綠色的，小扇般玲瓏的葉子，

為我們送來習習涼風，激勵新的高三學子開始奮斗的旅程。

每年１２月，當高三學子進行成人節宣誓的時候，它的果子已經成熟，葉子

變黃，仿佛祝賀學子們在金色的收獲季節中成長，學會擔當。

春天到了，是銀杏抽芽換新、蓄勢待發的時候，正值高三學子高考沖刺，它

用偉岸的身軀做好堅強的后盾，期待學子金榜題名。

對于杭二中的了解，當時的小白并不深刻，只知道這是在杭州最難考的三所

院校之一，杭高、學軍、杭二中，是多少學子向往的神圣之地，仿佛進入了這三

所學校，人生的道路就一片光芒。

從杭二中，走出過著名教育家、中國「幼教之父」陳鶴琴，著名文學家、革

命烈士郁達夫，著名體育教育家、率中國代表團首次參加奧運會的唯一教練宋君

復……就連校門口的字，都是著名數學家蘇步青老先生親筆所題。

二中校園里最漂亮的，春天：三好樓前的白玉蘭；

夏天：體育館門前的那排水杉樹秋天：三好樓邊上的銀杏樹，還有銀杏果好

吃

高三２班數學課，&039;朝氣蓬勃&039;的小老頭站在講臺上聲情并茂的講著課，大

部分的同學都是認真聽講地，目不轉睛的盯著黑板，時不時的低頭要記一下筆記。

若聽懂了老師所講的知識點臉上自然的露出微笑，微微的點頭示意，也不知

道這是朝誰點頭呢？

沒有懂的則是看看旁邊的同學理解的樣子面帶著愧色，想著課下一定要去把

這題看懂，不能讓其他人憑這題拉開差距。

因為此時臺上的老師又說出了萬惡的

「敲重點！這里高考到時候肯定是個得分點，還是一個送分題，你不會做別

人會做就意味著和別人的差距一下子拉開了兩倍，高考可是一分１０００人啊！

，下課還有１５分鐘，接下來這道稍微進階一點的題你們先看一下我叫人上

黑板來做」

這是全國所有老師經常掛嘴邊的口頭禪，明知道老師所說送的分已經夠上清

華了，但是，萬一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還要叫人上去做簡直就是丟人現眼的啊啊啊！此刻至少教室里百分之六十的

人都開始緊張起來，因為老頭平時說的送分題上黑板做大部分就是送命題，更別

說這個還特意留時間說是進階的題了

窗口書桌上有著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書，微微掩蓋著趴著的身影，正是"觀

書閱閉涼處歇，清風拂面困時眠"的我——一位還沒有透露面容的靚仔

此時另一位靚仔微微拍了一下桌子，示意睡覺的同桌快醒醒，屬于裝ｘ黨的

時機來了！

高中的枯燥生活讓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裝ｘ的機會

"敲重點！""上黑板做題"八個字以某種目前不可知的手段使我在「機體對

外界刺激的反應性降低和意識的暫時中斷」的狀態完成了條件反射，感覺到了被

叫上黑板與薛定諤的送分題支配的恐懼。

睜眼先是和某位逼王對了對眼神，腦中同時不由自主回想起了神級反射的過

程，刺激被感受器所感受，感受器產生興奮；興奮以神經沖動的方式經過傳入神

經傳向神級中樞；通過神經中樞的分析與綜合活動，神經中樞產生興奮；神經中

樞的興奮又經過傳出神經到達效應器，使效應器發生相應的活動。如果中樞發生

抑制，則中樞原有的傳出沖動減弱或停止。

唉，生物之前也支配了我的乃子……腦子控制不住的回想，哎，不對啊，這

是數學課，要上去做題的！連忙將視線轉向黑板

突然瞟著小老頭正要朝這邊看過來」別慌別慌！！一定不能露餡，這小老頭一般都抽中等成績的，趕緊看題，

緊緊的繃著臉不想露半點怯色以防被抓上去當眾鞭尸……（）但是準備專心看題

的我果然躲不過墨菲定律

無獨有偶，此時的林老頭正好移至窗邊，看到了居然在他課堂上沒有睡覺或

者看其他書的某位靚仔正在抬頭看向黑板

臉上有著青春少年的強作冷靜，身邊的另一位靚仔正一副快點問我快點我的

姿態似乎想和他對上眼神，只是老頭根本不想理他。

多年來的教學經驗告訴他學生的這種姿態不是已經解出來毫無畏懼就是裝沉

穩害怕被老師點名。

另一位就不說了頭疼，明明去火箭班不好非得在這里待，可平時的夏小白同

學可是會了題就是不看黑板的，今天居然仔細看黑板？

豐富經驗的林老頭先是疑惑，不過６０歲仍然良好的視力發現了細節，眼睛

紅紅的，頭發有點亂，正襟危坐，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是典型的上課睡醒的表現，

這！……

畢竟……誰還沒有一個浪蕩不羈的青春呢！

就是你了，青春得有&039;傷痛&039;才完整嘛，林老頭少年心趣的想到。

「這道題我們請小白同學來回答」

……

……⊙﹏⊙……？？夏小白愣住了，這一點也不科學，林老頭平時不會點我

的啊！！不過這題好像有點熟悉，于是轉了轉頭看向同桌想對個眼神，眨眨眼

「這題是不是做過？」

另一位靚仔：眼睛睜得大大的「羨慕羨慕羨慕」

「我ｔｍ問你有沒有做過？」

睜得更大了「羨慕羨慕羨慕」

「…………」

……

課堂里有著獨特的社交禮儀——鼓掌

「啪啪啪！」

高一因為礙于臉面比較害羞，高二的因為新知識掌握難優先自己做題，唯有

高三大家都是老油條，又是復習，大家看了題目就大概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枯燥

壓抑的高三學生對于課堂的起哄是非常有興趣的，這是大部分人為數不多在學校

的樂趣所在。

眾所周知，中國人有著看熱鬧的天性，魯迅先生筆下的看客，「脖子像被一

只無形的手提著，長長的像是鴨子」，某種意義上就是如此。

高三的課堂被點名能夠享受到同學們熱烈歡迎的待遇，夏小白此時蒙住的待

在座位，一邊在思考為什么點他，一邊在思考到底在哪做過。

林老頭這時開玩笑活躍沉悶的課堂氣氛，「看來是我們的掌聲不夠熱烈啊，

小白同學都不想上來」，其他的同學有的是死里逃生，有的是幸災樂禍，有的是

看戲心態自然是鼓得更用力了，得給勇士加油哈哈哈，教室升起快活的氣息

夏小白不得不站起身來小跑上臺去，沒辦法磨蹭，高三的大部分人都在趕時

間，雖然自己不贊同可也不反對。

但自己想當一個「好人」，魯迅先生說過，」浪費別人時間等于謀財害命

……小跑到講臺過程中習慣性的又發散思維瞎想，拿著一截斷裂形狀一點也沒有

美學的粉筆終于站在黑板前看著題

……咦，還好是前天下午刷過的，思考了一下這題的思路，心中默默的驗算

了一下，這波大概應該可能穩了。

轉頭看了一下林老頭，他正拿著保溫杯倒在杯蓋中喝水，每次就倒一點喝一

點，喝得挺開心的，真和我每次在下面喝礦泉水一樣，除了礦泉水瓶蓋更小一點，

小一點喝起來的感覺應該更好吧哈哈，果然，書里所說男人一輩子是孩子是有一

定道理的，只是可能需要一定條件②

似乎是察覺我的注視，林老頭放下手中剛剛倒好水的保溫杯蓋，冷冷的看著

我，也沒有說話，就是指了一下還沒有下筆的黑板

……「好尷尬啊」？

夏小白不由自主撓了撓后腦勺，雖然被林老頭發現我覺得是他應該不好意思，

而不是我，不過說實話現在我也很尷尬，當場發現老師不為人知的隱秘還被發現

該腫么辦？如果ｕｃ震精部發現了該怎么寫，發散了一下思維

夏小白腦海里ｙｙ了一下，真的是沙雕編輯哈哈，回到現實，咳了一聲然后

對林老頭憨笑一下，轉身揮動粉筆在黑板書寫腦海中理清思路的答題過程，（

……），書寫完看了一下過程，應該沒什么問題，轉頭看了看仍在死亡凝視自己

的林老頭，立馬扭頭

「這搞得我好尷尬啊！這明明不是我的鍋啊」

抓了抓頭發，嘴唇自顧自嘀咕幾下

「真小氣」打算以不回頭看爆炸的真男人風范回座位，「

還好這題做過還記得，這不就又裝了一波大的嗎哈哈」，正走到半路

「浪子同學，粉筆給我還回來好不好！怎么，又要用粉筆在桌子上表示自己

風流不羈嗎」

教室里之前沉寂下去的快活氣息又歡快起來了，因為大家都想起了升高一時

因為報名遲到站在門口那別樣的自我介紹

林老頭站在講臺上以為走錯教室的同學好心的問道

「這位同學，你是誰？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當時門口的夏小白那段時間初癡迷網絡，在樓下仍在看，濃濃的中

二之魂爆發，腦海里自動忽略了后半句，這熟悉的對白！這熟悉的場景！這，這

為我量身定做啊！平時內向安靜的心也按捺不住了，于是想著里面主角該怎

樣做

先是眉頭一驟，微瞇眼睛，斜靠在門邊，然后微微撇嘴，臉上露出憂郁的表

情，仰起頭無神的看向臺上的老頭，想抬起右手作抽煙狀想起沒有煙，馬上反應

過來撐著另一邊門沿，嘆了一口氣，「在下，是一名浪子」

「………」

「………」

當時的林老頭與其他的學生那里經歷過這種情況，面面相覷，場面一時很安

靜……夏小白見到這種情況也是有準備的，正常情況嘛，基操勿６，凡人總是如

此容易震驚。

沉迷在裝逼名場面的夏小白也沒有注意自己身后來了一個人，只是感覺有人

擋著光了，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天大地大裝ｘ最大，誰也不能阻擋那顆青春期騷

動的心啊。

但是全班同學以及臺上的林老頭卻是看到了那個女人，身材高挑，比門口的

「浪子」高一個頭，上身寬松柔軟的杏色針織衫披肩外套搭配白色體恤，下身石

斑藍牛仔喇叭褲，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白凈細膩，柳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淡白

梨花面，胭脂點朱唇，一襲烏潤黑發如錦緞，用藍色的綢帶簡單的束在一起，閑

閑散散的垂在身上，右手拿著一個手提包，裝著實驗室資料，年輕女人身上強勢

又柔和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忽略她的美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俏麗若三春

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夏小婉發現自己還是來遲了，自己兒子這德性真的是防不勝防啊，那么短的

時間里怎么就成現在這樣了，好丟人啊，抬起左手擋住這丟人的一幕，真的是想

揍他！

算了，保持形象保持形象。壓抑著自己要按捺不住揍這丟人兒子的沖動，忍

著怒氣緩緩開口

「這位浪子，好好去教室知道了嗎？」聲音清清冷冷的，清而不寒，鳶啼鳳

鳴，如同夏天的冰塊，沖洗了夏季人們心底的炎熱，卻不會讓人感到寒冷。

夏小白聽到老媽清冷動人的聲音整個人就愣了，中二之魂燃燒帶來的力量逐

漸消退，想到剛才干了什么，滿臉通紅感覺火辣辣的，全身發麻，耳根子跟充血

似的，想找一個老鼠洞鉆進去，恨不得馬上離開。

撐著門沿的右手收了回來，望著老師故意放空無神的雙眼現在是真的無神了，

嘴唇微微張開也不知道想說點什么解釋一下，斜靠門邊的身體緩緩轉身４５度，

既看不到同學也看不到老媽，只要我看不到那就是沒發生的事情，突然就覺得初

三期待已久的高中生活索然無味。

剛剛升上高中的同學們反應過來，附和傳來歡快的笑聲，討論不絕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看來以后我們班保底有一個才藝表演穩了」，班里

文藝界的人交流著

「這ｔｍ，果然高中里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哈哈哈」班里沙雕界的

人這樣想

「高手！論裝ｘ，我愿稱他為最強」，班里顯圣界的人心里感慨

夏小婉看到夏小白這樣子自然知道這破孩子是怎么回事，做的時候怎么不想

想！唉，都是他那些給害的！怎么那么憨啊，傻乎乎的，平時那么內向怎么

就……回家再收拾你。

看著又害羞的兒子沒什么辦法，這是我的克星啊！一生之敵！不得不附在他

耳邊低聲說

「你趕緊進去找個位置做好，大大方方的，可能過幾天你同學們都會忘了，

你越扭扭捏捏的他們越會開你玩笑聽到沒有？」

ｅｍｍｍｍ，好像有點想遠了，不過以前我好勇啊（羨慕）……夏小白愣在

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臉上，臉變得好燙

「這……這，兩年前的事為什么現在還要一直說啊，小老頭太記仇了吧！我

就看了一眼不至于」，訕訕的跑回講臺邊將粉筆放回原處，正打算回去的時候又

被林老頭叫住了

林老頭：「你先等等，大家抬起頭來，還沒做完的可以先不用做了，高考做

這道題的時間也沒有多長，現在我們讓小白同學給我們講講這題的解題思路」

「………」

「太記仇了吧！馬上要下課了啊」

夏小白也沒有辦法，畢竟是６０歲的老頭，又不能不講武德的去偷襲他，萬

一他大意沒有閃就遭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講題吧，還得仔細一點，希望臺下那位

裝逼犯別又找到機會裝我一波，又想起來３年來被同桌各種有意無意裝逼ｘ支配

的恐懼，這ｂ有毒。甩了甩頭，

「咳……額，這道題主要是……額，……，然后……然后……最后……就這

樣好了」

夏小白說完轉頭看了看林老頭，示意是不是好了，我可不可以下去了

林老頭搖了搖頭，也沒有示意可以下去：「大家對小白同學的解題有疑問嗎？

有的話現在就提，讓他當場解疑」

夏小白無奈想著「這小老頭在針對我，都要下課了，遭了，那老賊！」

然后扭頭朝一個方向望去

顯圣界副教主，高二３班ｎｏ。１，杭二中ｎｏ。２，三劍客老二，人稱一

天不裝ｘ會死的逼王，萬惡之源同桌出手了

「老師，夏小白同學的ｘｘ處有問題，ｘｘｘ處也有問題，而且有的步驟并

不詳細，高考會被扣分的，起碼９處并不完美」

「還有，我有一種新方法比小白的更簡單一點」

夏小白真的是⊙﹏⊙欲哭無淚，「果然！你ＴＭ！」

「能不能把你的智慧分我一點，那么牛怎么不上天呢」

「今天風挺大，好風憑借力，送你上西天」

「閣下何不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滿滿的吐槽終究改不了被指出的缺

點

夏小白：「算了，逼王，我無力反抗，已經躺好了，你來講吧，我已經知道

錯了」

周天：「……躺好了？？」

林老頭：「……逼王？躺好了？想不到小白同學的內心竟然如此豐富……不

過這也太不像話了，有點粗俗」

其他不配擁有名字的同學：「……這就是學霸們的悶騷內心嗎？看你們兩個

濃眉大眼的結果？」

場面一時很安靜……

林老頭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中，也沒有說讓周逼王（劃掉劃掉）周天同學要不

要上來，也沒有讓他坐下，只是笑盈盈的打量兩個人

「意料之中，后面，還會有更好的。唉，我這個腦袋還是那么靈光啊，得讓

小白同學知道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提前教一點社會常識嘛」

夏小白突然發現自己又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要不是剛剛睡醒怎么會這樣！

不過昨天在網上看到一個尷尬時候的辦法，靈機一動

「我開個玩笑，你們不會信了吧哈哈哈哈哈……」

奧義——笑起來的時候，只要你不感覺到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

「………」

正要準備對躺平一事發表一下自己看法的同學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笑給弄得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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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王也沉默了，心里暗搓搓想到「不愧是在開學見面就給大家上一課的浪子，

這３年他果然沒拿出真正實力啊，終于炸出他皮袍下的小了」③

「……」

講臺旁邊的小老頭卻表示自己很滿意，笑笑不說話，喝了一口剛才倒在杯蓋

里的水咂咂嘴，看破不說破是成年人處世的基本素養更別說自己這個飽經風霜的

老年人了哈哈哈

呼，呼………風兒甚是喧囂，場面變得更安靜了

夏小白感覺尷尬得要窒息了，抬起左手捂臉，右手里的粉筆被無意識的掐斷

了，「還真的是不能信啊，除了ｈａｐｐｙ一點用都沒有，真有這么尷尬嗎？」

不由無意識的想起了看到一些關于尷尬本身的思考

「在心理學上，意味著自身或見到他人，在某種場合下，被逼迫到窘境，發

生了無法預料的情況，而體現出的不知所措，造成問題逃避，發怒以及沉默等行

為，處于兩難境地無法擺脫。」

「尷尬是愧疚感和羞恥感聯系起來的一種不良的情緒體驗。又我們對一件事

情的情緒是由我們對這件事情的解釋來決定的即對這件事的認知」

「從某種意義上看，尷尬也是人類最原始的防御機制，在人們暴露自己的時

候出現的應激反應。它產生和傳遞的過程大概如此：自己身體或者情緒，總之是

不想暴露的部分暴露出來的時候，心理讀到周邊的外在反應和刺激，然后尷尬產

生。」

「尷尬的本質是人的「不足」被關注。也可以理解為，在社交中，自身的行

為與外界規范化社會的「標準」比較出現偏差并且低于標準。」

「我記得有５個尷尬模型，啊啊啊，不對，我干嘛現在思考這些啊！現在就

很尷尬，尷尬本尬就是我了……算了，要用微笑面對危險，

夢想成真不會遙遠

鼓起勇氣堅定向前奇跡一定會出現——，不能

唱出來」

鴉雀無聲的教室里，看著同學們都在看著自己眼神，夏小白不得不表面上露

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心里慌得一批

「你們講話啊，講話啊，老頭，你別ｔｍ笑了，要不你罵罵我吧。」

「別ｔｍ這樣看我了！雖然我是長稍微帥了一點，啊，這！真的！人間不值

得！」

還是想再掙扎一下，細聲說到「其實，這個就是一個測試，真的只是一個測

試」

只是聲音

太低只有第一排的同學與林老頭隱約能聽到，面色保持冷靜，對此

不發表任何看法。

腦海里都在想到「測試？哈哈哈……」

夏小白感覺這個世界壞掉了，人心變壞就是從教育工作者的心變黑開始的，

慈眉善目的老頭怎么能這么黑心呢？網上傳的黑心辣蘿卜不外如是。

看到逼王同桌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真的是超級想打他啊，現在這情況，我也

很無奈啊，算了，只能靠他了！……挑了挑上眉毛企圖與逼王對上眼神交流

「逼哥逼哥，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快，救揪我，啾啾我」

站著的周天自然收到了杭二中第一浪子眼神中的信息，顯圣界基本操作了。

「這，這！就是機會！大好良機，時不我待，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嘴角一挑，三分薄涼，三分維護，三分漫不經心還有一分夸張的邪魅一笑，

有詩云：少年英才愁斷腸，邪魅一笑逞輕狂

「逼哥收到，浪弟，別慌！有我在！都是小場面」

「接下來，看我操作」

左手捂著嘴用平常的聲量，「咳……」，先得把大家都注意力吸引過來，中

途甚至還有時間給浪弟挑個眉

夏小白眨了眨右眼「浪弟收到，請求快速支援，ｏｖｅｒ」隨之緊緊抿著的

嘴唇也放松了一點，只要逼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住就好多了

再說了，怎么都不會比現在這情況差吧！無意中又立一個ｆｌａｇ，看了仍

在笑沒有說話，看戲狀態的林老頭，發散思維的想了想

「老陰ｂ，這在里面就是妥妥的反派，那逼王就是和教主爭重要男配還

是男主，我難道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配角？……」莫名的傷感起來……

觀察夏小白的林老頭看到突然憂郁起來的夏小白表示很愉悅，現在也沒有想

打擾周天接下來表演。暗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