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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拉被捕后,他的手下巖吉接了他的班,這人心狠手辣,開始瘋狂搶道陀的生意,還把手伸向迪卡留下的骯臟窩。
迪卡被捕的消息是一個月后發布出來,道陀瘋了似的要殺他,被廖爺攔了下來。廖爺折扣兩員大將,此時只能靠他,齊驍需要這個位置方便收集更多情報,所以廖爺勢力近年他是不會動。
打完球,藺聞修和齊驍一起共進午餐,南絮坐在藺聞修身邊,安婀娜身子直往齊驍身上靠,齊驍也不躲,兩人有說有笑。
吃過午餐就各自回了住處,她跟著藺聞修,他偶爾接見客人,也不需要她刻意回避,她不知道他是太過自信,還是他真的毫無隱藏。
南絮一直保持著緊繃的情緒,他做什么,說什么,她只要聽到看到,都一字不落一瞬不錯記下。
夜晚來臨時,南絮終于可以回自己房間。
她住的房間與他相隔幾層樓,這層的總統套房,她住普通套房。
南絮警惕四周,平日里身后的眼線她會警覺,偶爾也會沒了那些緊盯的目光,今天還好,沒人跟她。
她環顧四周,午夜時分,走廊空蕩蕩,她拿出房卡,滴的一聲,刷開房門推開。
瞬間,一個黑影沖來,直接把她推進里間,呯的一聲,房門關上,他已把她壓制在墻壁上,不用她去看,那氣息太過熟悉。
她掙了下,壓低聲線,“齊驍,你干什么。”
“他摸你手?!彼麣庀C冽。
南絮沒說話。
“你倆相處很愉快?”他咬牙。
“你不也跟安婀娜相談甚歡。”她掙著他的鉗制,可他力道十足,壓得她掙脫不開半分。
他突然笑了出來,低低的聲音欺在她耳邊,“吃醋了?”
“放開我?!彼f完剛才的話就后悔了,她想他,不見時想,見了,又不敢靠近,怕自己露出半分破綻,但她又拗不過他的靠近。
他微瞇著眼瞼,壓低著氣息冷聲道,“你走不走?”
她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無攻而返,她搖頭,態度堅決。
“廖爺要來,你走是不走?!彼又卣Z氣,迪卡被捕,道陀丟了一條腿,讓廖爺見到南絮,他不敢保證廖爺不會暗下殺手。
南絮頭抵在墻壁上,還是搖頭。
“軍火?”他說。
“毒品?”他咬牙。
“你特么的是在找死。”他暴怒,卻壓制著情緒,他每一個字,都咬著狠勁。
她感覺到他的不安,掙扎的力道小了些,轉回頭時,撞上他腥紅的眸子,她心底一疼,小聲叫他,“齊驍。”
她的聲音很輕,是鮮少流露出的軟,甚至帶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齊驍暴怒齊驍暴風似的氣息突然變得炙熱,他一口咬上她的后頸,南絮疼得大抽一口冷氣。
“疼。”她掙扎,即使她掙不脫他的鉗制。
“疼?”這一個字,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狠戾,他掰過她一只手,往身下按去,她手上一驚,想要逃走被他狠狠按住,帶著熱度的唇欺在她耳邊,“你知道不知道,我想你想的這兒都疼?!?
他說著,不顧她的反抗,刺啦一聲,下午剛換的一席長裙在他手下撕成了碎片。
***
南絮雙腿打顫,那處疼的厲害,齊驍放了一缸熱水,把她抱進去。
她拿過沐浴液瓶子砸向他,隨手抓過可以扔的東西紛紛砸向他,這個混蛋,大混蛋。
齊驍沒來得及多說什么,只是警告她必須離開,然后便走了,因為廖爺到了,他必須過去。
廖爺剛到,道陀坐在輪椅上,一條腿已廢,他這輩子也沒辦法像正常人那樣行走了。打那之后,道陀變得像迪卡一樣狂暴,處處找齊驍麻煩。
“我想與藺聞修見一面,你去安排。”廖爺說。
“他能停留幾日,廖爺怎么來的這么急?”
他不想讓南絮被廖爺和道陀碰上面,可那死丫頭說什么也不走,雖然她身手了得,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昨天,巖吉對道陀下手?!?
齊驍手里夾著煙,目光看向道陀,道陀罵罵咧咧,說雙方手下都損失慘重,他好在沒受傷。
他可不管道陀死活,道陀倒是恨不得他死。
次日一早,藺聞修派人前來,說聽說廖爺來了,有時間可以碰一面。
廖爺心中暢快,他主動約見和藺聞修派人前來是兩碼事,藺聞修給他面子,讓他十分受用。
齊驍陪同廖爺到酒店樓上的餐廳,藺聞修已經到了,南絮,就站在他身邊。
他眸光暗了暗,廖爺看到南絮微微有些吃驚,隨即笑了,這個女人果然有點本事,齊驍看上了,連藺聞修都留在身邊。
道陀看到南絮時,暴怒的要從輪椅上跳起來,南絮淡漠的面孔看著對面像瘋狗一般的道陀,走了一個迪卡,道陀把瘋狗這個詞承攬下去。
藺聞修起身,“廖爺,久仰大名?!?
“藺先生,久聞不如見面?!?
藺聞修目光自然不會忽視道陀的眼神,他笑著回手,攬過南絮的腰,把她按到自己旁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