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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失眠了一整個晚上的東皇終于想出了一個應對的方案。——利用斯夸羅在場的便利,將“最信賴的部下”入江正一請到會議室來一起來商討晚上的行動。
他深覺自己智商不夠,所以干脆就讓聰明的人來好了!只要坐在主位上傾聽、時而給出點意見即可。這同時也是獲得情報的最快方法:
1因為要使入江正一了解具體情況,所以斯夸羅就必須解釋。
2入江正一再怎么說也是白蘭這邊的人,首先會站在己方的立場考慮、提出問題。
……可明明是這么嚴肅的會議,怎么就有種正室和小三會面談判、渣男在一旁看戲的微妙感……?
東皇趕忙搖頭,他才不是什么渣男!本質一直都是苗兒正紅的青年!渣什么的…完全是這輩子附身錯了人啊/(ㄒoㄒ)/
令他欣慰的是,這一招還挺管用的。具體的操作交給入江正一了,斯夸羅也回巴利安去了……只要某個一轉臉就能看見的白蘭君也消失那一切都完美了。
“所以說,你怎么還在啊?你那個世界……很閑呀?”東皇斜眼瞅著白蘭君,真心弄不明白這貨為什么還不回去。——該不會是再也回不去了吧……(喜聞樂見)
白蘭君絲毫沒有被嫌棄了的窘迫感,笑瞇瞇的回答:“還不算太閑,只是你這邊實在是太有趣了。我想看看彭格列能不能真的被你滅掉,就算失敗了,我也能吸取經驗。”
……你的吸取經驗卻是要我用生命去換啊混蛋!
花了一天的時間尋找,依然沒有找到真·六花任何一個人的聲影,東皇無力長嘆了聲,這果然是只有“十年篇”那個主世界的白蘭才有的外掛……好憂傷TAT
不管怎么憂傷,時間都不會為你停留一秒鐘。東皇在入江正一進來的那瞬間收拾好了心情,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站起來,“可以出發了?”
“是的、白蘭大人,一切都準備好了。”入江正一說完時,東皇已經走到他身邊了,兩人一同往外走。
按照計劃,白天已經有一部分人潛入去幫忙巴利安了,一部分留在別處等待命令行動,所以東皇除了入江正一以外,只剩下司機與保鏢各一名。
到達彭格列所管轄的中心地盤時,戰火已經燒紅了整片天,槍聲、炮火、慘叫、哭喊…讓這個夜晚十分的精彩。
東皇下了車后便隨著來接應的人繞到走去與巴利安的人會合。——負責接應的人是貝爾與弗蘭。
“嘻嘻嘻……真討厭耶!王子我明明應該在前方進攻的,斯夸羅那家伙腦子抽了居然派我來接人!”貝爾臭著張臉,顯然是等得不耐煩了。一見到東皇的身影就果斷轉身,“速度快點,迷路了我可不會去找你們!”
弗蘭迅速跟上,起先面無表情,爾后突然轉臉面向貝爾,說:“前輩,隊長好像要我們別回到戰場吧?沒關系么,不需要me給你介紹個醫生看看你的大腦壞死了沒有么?”
貝爾腳步微妙的停頓了下,隨即惱羞成怒地把刀子狠狠的插|在面無表情的弗蘭身上,“嘻嘻嘻……王子我才不會忘記呢!只是想考考你。”
“誒?我們不去戰場?”入江正一吃驚的問道。這與他們所說定的并不一樣啊…
而東皇其實很想吐槽:這里明明就已經是戰場了吧!進都進來了,還說什么不要過去……扯淡啊!
“嗯,雖然me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長毛隊長好像另有安排。”介于貝爾不屑解釋,弗蘭只要解釋,同時已轉彎往另外一處走去。
“呵呵…”正當東皇在猜測斯夸羅這么做的用意時,耳邊就傳來了白蘭君特有的笑聲。因為白蘭君在他出發前對這場生死戰表現出了無比大的興趣,于是就非要東皇帶面鏡子,方便他老人家「參觀」及「吸取經驗」。
當然一開始東皇是堅決不同意的,但在出門前還是順手拿了面鏡子…怎么說呢…總感覺唯一能夠依賴的人就只有他一個了吧……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東皇覺得自己腦子抽了。這尼瑪白蘭君才是最危險的吧!萬一發現自己是個冒牌的,那還不得被弄死啊!
“笑什么?”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東皇悄聲問了句。他之前有試過低聲罵白蘭君,結果被當面戳穿了,所以他知道再小聲,白蘭君也能夠聽見。這大概是一項新技能?
白蘭君在東皇的口袋里,什么都看不見卻沒有半點不愉快。意味深長地說:“依我看,這場戰亂并不是你我所想的那么簡單。到底誰會笑到最后,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東皇懶得再理會,一心分兩用。不落后于貝爾他們,同時戒備著周圍的情況,一有不對勁他就會逃跑。——雖然這樣很丟臉、很沒出息,但是他真的不想再死掉啊QAQ
事實上,白蘭君不愧是有能力吞并無數黑手黨家族、甚至讓古老的彭格列都差點被毀滅了的男人——他的預感、十分不幸的完全靈驗!
原本還好好的,貝爾和弗蘭突然抽身離去,只留下他和入江正一兩個還搞不清楚狀況卻明白情況有變的人。片刻,身穿黑色西裝的人面把他們倆給包圍了……
“這是怎么回事!?”入江正一見到領導他們的人是隸屬彭格列的事,頓時緊張了,“白蘭大人……”
東皇始終是笑著的,這一回連內心也是笑著的。——并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傷心的只能笑了。特別是見巴利安的人也走出來時。
他嫌棄氣氛太過于微妙,便露出個疑惑的表情來,“阿啦?你們兩方人馬相處得還挺好嘛!一點都看不出非要玩「你死我活」那樣危險游戲的樣子。奇怪了吶、剛才我看到的那么精彩的戰火是個錯覺嗎?真遺憾…”
沒有第一時間逃走抑或質問,連東皇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也許是之前已經射向過太多更糟糕的結局,真正發生時,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