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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爵笑了,轉臉看展昭,“你不針鋒相對的時候,真是可愛。”
展昭抿抿嘴,道,“那是因為你捉弄小白。”
趙爵笑了笑,看展昭,“捉弄你們比較有趣。”
這時候,就聽到樓下汽車的喇叭鳴了一聲,展昭知道白玉堂他們在叫他,就站起來。
兩人又對視了一會兒,展昭突然道,“我們一定會贏的。”
“我們?”趙爵睜大了眼睛看展昭,笑問,“是指你和白玉堂?”
“總之就是我們。”展昭笑著往外走,打開門前,回頭對趙爵說,“趙爵,我希望到最后,一切結束的時候,你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趙爵盯著展昭看了良久,“好的結局?”
展昭點點頭,想了想,道,“嗯,起碼讓你自己滿意高興的,另外,咱倆性子的確有些像,我也覺得躲著命運不如早點面對比較實際,有仇要報,而且要酣暢淋漓的報。”
趙爵突然笑了,道,“你終于承認像我了?”
展昭聳聳肩,道,“只是一部分而已,這個不是像,更確切地說,是一種對待事情的態度。”
趙爵點點頭,展昭打開門,對趙爵最后說了一聲,“你保重吧。”說完,關上門,跑下樓,坐上白玉堂的車子,和白馳洛天一起,帶著小獅子,離去。
直到庭院中又恢復了寧靜,趙爵還是呆坐在床上,眼前還是剛剛展昭有些隨性地跟自己揮手說保重的樣子,想得也許太過出神,以至于平臺上的落地玻璃門被推開,他都沒有注意。
“你相當高興?”進來的人,走到了趙爵的身邊,看著他說。
趙爵并沒有抬頭看他,良久才點點頭,“幾十年沒這么開心過了。”
那人輕輕嘆了口氣,道,“允文打電話來痛罵了我一頓。”
“呵……”趙爵笑了,道,“那是,現在兒子懷疑他戴綠帽子,不炸毛才怪呢,我還以為他非找你打架不可。”
“你太任性了。”那人伸手將趙爵的頭發輕輕攏到耳后,“現在還不是時候。”
趙爵挑挑眉,“你也看到了,那個孩子,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你不能再留在這兒了,會有危險,跟我回去吧,現在就走。”那人道。
趙爵點點頭,叫管家收拾東西,帶著兩個孩子,準備離開。
……
回去的路上,洛天開車,白玉堂和展昭坐在后座,展昭抱著小獅子,白玉堂靠著展昭,順便打個盹補眠。展昭知道這兩天白玉堂可是被折騰慘了,本來前天晚上就熬夜沒睡,后來又奔波到了鄉下,又到了趙爵家里,受了不小的刺激然后又被痛罵了一晚上,鐵人也要累的。因此靜靜地讓他靠著睡覺。小獅子頗調皮,想要伸爪子去抓白玉堂的衣服,被展昭拽回來,捂住它嘴巴不讓它搗亂。
……
公孫熬了個通宵驗尸的結果是越驗越精神,到了天光大亮,他跟馬欣兩人坐在法醫室里,興奮之情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吃驚于震撼。
“公孫、欣欣。”馬漢探頭進來叫公孫和馬欣,“休息一會兒吧,出來吃早餐。”
見兩人一臉的不正常,馬漢走了進去,問,“怎么了?”
馬欣看了公孫一眼,公孫點點頭,馬欣對馬漢道,“哥,這些人的身上,發現了很多奇怪的線索。”
“奇怪的線索?”馬漢不解,道,“我看那些墻上的痕跡,應該是被折磨死的吧。”
“不像啊。”馬欣道,“非常奇怪。”
“怎么奇怪了?”說話間,剛剛回來的展昭和白玉堂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馬漢皺眉,“頭兒,你不休息啊?神仙都受不了了。”
白玉堂擺擺手,道,“聽了驗尸報告就去了。”
馬欣看公孫,公孫道,“這些人是一起死的,被砍死或者刺死,手法像是處決。”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對死了一眼,問,“不是被折磨死的么?”
“相反的。”公孫道,“這些尸體的身上,有舊傷被治療好的跡象。”
“被治療?”展昭皺眉。
“還有。”公孫道,“這里發現了相當多比較精密的外科手術的痕跡,比如說有截肢的,還有皮□□合的……這在當時來說,絕對是相當需要勇氣的醫學知識的,反教會的行為。”
展昭想了想,問,“換句話說,那些墻上的抓痕和掙扎的痕跡,可能不是因為不想受刑,也有可能是因為病痛,或者害怕那種看起來類似于酷刑的醫術?”
“沒錯。”公孫點頭,道,“因為是同時死亡的,也就是說被殺的地點根本不在地下室里,而是在外面被殺了,集體送入了地下室里頭吊起來。”
展昭沉默了良久,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貓兒,這可真是出人意料。”白玉堂道,“這么說來,那巴托里伯爵不像是屠夫,倒像是個醫生啊。”
展昭看了看手上那本從趙爵那兒拿回來的書,良久才說,“怪物家族……會不會是一個驚天騙局呢?古老的血債累累的家族,會不會是一個被冤枉了數百年的無辜者呢?”
“這其中,鐵定有什么隱情。”白玉堂道,“只可惜真相已然故去了百年,只有死人知道。”
展昭卻摸了摸下巴,道,“不對……還有一個張穎,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