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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歐洲古老家族的徽章會出現在這樣一個城鄉結合部,而且還是在那么多年前?”洛天問。
“還有啊?!瘪R漢也點頭,“為什么張苗苗會有這個吊墜,而且還會被襲擊?!?
“最詭異的是,張穎張苗苗兩人為什么一張臉……”白玉堂嘆氣。
“對了?!闭拐淹蝗粚⒆约嚎诖锏氖謾C拿出來,翻到來電那一欄里頭,找到了那晚上張穎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號碼。
白玉堂問,“不是讓蔣平查過了么,說手機狀態在網絡外沒法查了?”
展昭拿起手機,道,“沒準啊,試試看?!闭f著,就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在短暫的空白之后,突然,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而且不是忙音。
展昭按的是免提鍵,眾人霎時對視了一眼,驚得說不出話來。
響了大概有三下,就聽到那頭有人接通了電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展博士?”
展昭愣了一會兒,就聽到那頭立刻傳來了張穎的輕笑聲,問,“怎么了?有事情要找我?”
“呃……”展昭還沒說話,就聽白玉堂問,“張苗苗你認識么?”
那頭張穎愣了一下,良久才道,“你們動作真快,不愧是精英。”
“你認識她么?”展昭問。
“你們去過村里了?”張穎反問。
“嗯,我們剛剛回來?!闭拐训?,“還看了那兩尊墳?!?
張穎輕輕地嘆了口氣,才問,“媽媽好么?”
展昭答完了那聲好,才一愣,跟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張穎叫啥?媽媽?
張穎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們兩個費心,幫我和阿天照顧一下她老人家?!?
“你是……”展昭皺眉,“你是張苗苗?”
張穎笑了一聲,問,“怎么了?照片都看過了,還懷疑?”
“你的樣子不像是五十來歲的人啊?!卑子裉玫馈?
“因為我保養的好么?”張穎竟然開起了玩笑來。
“你為什么不老?”展昭問,“還有,徐天真的死了么?那晚上襲擊你的究竟是誰?”
張穎聽展昭說完,才道,“你們想知道的話,記得我給你們的那份名單么?幫我報仇,然后……我就告訴你們一切!”說完,掛了電話。
展昭再打過去,已經變成無法找到此號碼了。
“呼……”放下電話,眾人面面相覷,洛天專心開車,展昭和白玉堂,則是皺著眉頭沉思。
這也未免,太詭異了些。
在天黑的時候,展昭他們回到了sci,果然,眾人都在,還叫了外賣。展昭他們早就餓壞了,找到喜歡吃的東西就往嘴里送,展昭邊嚼邊問,“蔣平,晶片里什么?”
蔣平打開電腦,問展昭,“你們邊吃邊看,還是吃完了看?挺影響食欲的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展昭道,“放心,我是鋼鐵神經!放吧!”
蔣平點點頭,打開了電腦,就見里頭是三端視頻,一段的名字寫著1980,另一段是1990,第三段是2000。
“每十年一段么?”展昭看了看,對蔣平點點頭。
蔣平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就見那是一段黑白的片子,看著質感,是老膠片拍的。
視頻上先是一組小孩在踢球的畫面,孩子們哈哈笑著,展昭歪著頭看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孩子們踢球的視頻被掐斷后,鏡頭由室外轉入了室內,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練搏擊,這人大概二十多歲,身材極好,樣貌也尚可。很快,這組畫面也沒有了,換成了第三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正坐在鏡子前面梳頭,那個女子身材極婀娜,長的也很是甜美。最后一組,是一個背對著鏡頭喝茶的男人,他的發型和打扮讓眾人不禁想起了馬龍白蘭度當年演的那個教父,優雅地坐在白色的椅子上面,手上端著白色的咖啡杯。
“小白,看他的手指!”展昭指了指那人的手指,就見他的大拇指上,戴著一枚很大的戒指。
“定格!”展昭對蔣平道。
蔣平將畫面定住,展昭湊過去看,道,“能把畫面放大么?我想看他手上的戒指”
蔣平點點頭,將畫面放大,眾人看那枚戒指……就見戒指的正中間,有一個圖案,十字架形狀,一條纏繞著的蛇。
“跟這個一樣?!瘪R漢將那條鏈子拿了出來。
公孫湊點點頭,道,“按照他的體型和手分析,這人應該不是亞洲人,比較像白人,頭發也不是黑色的,不過看不出來什么顏色,有可能是褐色,也有可能淺棕或者栗色,沒辦法辨認,因為是黑白片。”
眾人都注意到,這幾部分視頻的背景,似乎都是在同一個地方,那是一個比較大的莊園,遠處有白色的房子,一樁小別墅,設計簡單不過挺大,有很大的草坪。
蔣平將鏡頭移回前面,就見孩子們在草坪上踢球,遠處可以看到那個喝茶的男人。
“能弄清楚些么?”白玉堂問。
“有些難度。”蔣平盡量將畫面弄清晰,最后,眾人看到了一個輪廓……的確像是一個老外,但是具體什么樣貌看不清楚。
那個在練習搏擊打沙袋的男人,應該是在一樓的房間里,透過落地的窗戶,可以看到遠處正在跑動的孩子。
“按照這房子的結構,應該不是在國內的?!瘪R漢道,“80年的時候,國內很難想象有這樣的房子?!?
“嗯,的確。”蔣平點頭,道,“我剛剛把景象特征都截取下來了,在有記錄的建筑風格中,沒有和這個類似的建筑,另外,我懷疑這是在一個小島上?!?
“小島?”展昭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