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盒子里還有東西么?”白玉堂邊問,邊接過展昭手里的盒子看了看,就見盒子里頭空空的,是一層呢絨的墊子……不過用這樣一個盒子來裝一張照片……似乎有些奇怪。
白玉堂將盒子放到了桌上,用手在里頭按了按,果然,就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伸手從桌子上拿下了一把美工刀,沿著盒子的邊緣將絨布割開,就見里頭,有一塊很小很小的黑色塑料片,中間有黃色的電路……像是一個小晶片。
“蔣平?”白玉堂叫來了蔣平,問他,“這是什么?”
“呃,是存儲卡里面的芯片。”蔣平將東西拿起來看了一眼,道,“得還原了才能用。”
“大概要多久?”展昭問。
“兩天時間。”蔣平說完,就立刻回去弄了。
“不知道趙爵又弄了些什么來。”白玉堂轉臉看展昭,展昭皺了皺鼻子,道,“還能有什么好東西。”低頭繼續看小獅子,自動把趙爵忽略掉!
白玉堂見展昭看了一會兒,就快步跑進屋去了,站在桌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便回頭問公孫驗尸的情況。
“沒有多大線索,唇印也都跟紙片上的不符。”公孫搖搖頭,“張穎很精明。”
“頭……全國共有上百萬個叫張穎的。”馬漢對白玉堂道,“能不能給出個范圍再查?”
展昭從辦公室里走出來,道,“嗯……年齡在二十七歲到三十五歲,身高在一米七左右,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受過暴力侵害,比如毆打、強*暴之類的,嗯……結過婚,老公死了,有一個女兒不到十歲。”
眾人都不解地看展昭,白玉堂也有些吃驚,“貓兒……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你憑什么推測她還有個女兒呢?”
展昭想了想,道,“不是推測,是感覺。”
“感覺?”公孫覺得新鮮,“你也有憑感覺的一天啊?”
“嗯。”展昭點點頭,道,“我總覺得,會用這么極致的方法去報仇的人,一定有很多的苦衷的……那么她就應該夠堅強,而讓女人變得無比堅強的就是孩子……特別是女兒。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她,就感覺她應該有個女兒。”
眾人都點點頭。
“查出多少個了?”白玉堂問馬漢。
“嗯……排除了一下,還有上萬人。”馬漢邊看電腦邊回答。
“嗯……再加上有出入境記錄的。”展昭道。
“三千人。”馬漢回答。
“女兒在國外念書的。”展昭繼續給條件。
“九百多個。”馬漢回答。
“……”展昭沉默了一會兒,問,“女兒失蹤后查明死亡的!”
眾人都一愣,馬漢查了一下,道,“就只有一個。”
眾人走過去看,一看到照片,白玉堂就吃驚,“她告訴我們的竟然是真名字?!”
“她女兒失蹤然后死了?”洛天皺眉,問展昭。
展昭搖了搖頭,道,“這是掩人耳目的最好方法,她女兒,一定在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
“將資料打印下來,我們查一下。”白玉堂吩咐。
“好的。”馬漢開始打印資料,這時候,就聽門外有人敲了敲門,“小白小展。”
白玉堂和展昭回頭,就看見盧方拿著一份資料進來。
“怎么了?”白玉堂邊問,邊跟展昭對視了一眼,心說,別怕什么來什么,要是又有新案子,就會耽誤這里的進度了。
“有個案子。”盧方道,“包局說讓你們查。”
“什么案子?”白玉堂接過資料打開,就見幾張照片,像是美術館的。
“最近出了個雅賊。”盧方無奈道,“s市讓他偷走了好幾副世界級的藝術品了,這周又正好是藝術周,很多世界級的博物館都來開展出,東西丟了,影響關系。”
白玉堂皺眉,道,“這個也讓我們管啊?”
盧方見白玉堂似乎不怎么甘愿,就笑道,“包局說,這個美術館的大老板,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就見這個美術館的大股東叫李昊。
“李昊……名字熟啊。”白玉堂眨眨眼,展昭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昨兒個在名單上看到過的!”
“對啊!”白玉堂點點頭,立刻明白了包拯的意思……是讓他們從這里下手!
“行了。”白玉堂收起了資料,對盧方道,“這案子我們接了。”
盧方滿意地走了。
白玉堂看了看眾人,道,“其他人繼續追查有關于張穎的線索,還有那份名單上人物的詳細資料,另外,蘇茂家里的□□也查一下來源,我、貓兒、洛天還有白馳,去美術館,順便會會這個叫李昊的。”
說完,眾人出了警局,開車向美術館趕去,路上,展昭下車拐了趟郵局,寄了封信。
三天后,在某地的一處別墅里,一個黑衣人拿著一封信件走進了花園,院子里,一個穿著白色毛衣的長發男子,正在畫畫。
黑衣人將信交給了趙爵,就離開了。
趙爵看了看信封,微微一笑,打開,里頭只有一張照片。拿出照片一看,只見就是自己寄給展昭的那張照片,只是中間那只小白獅子被他剪走了,空白的地方,糊上了一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