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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叫王明麗。”張樺的話一出口,展昭和白玉堂就對視一眼……當時在校長室的時候,她出口將王亮他們幾個說得一文不值,這還真是睜眼說瞎話啊。“
“還有一個呢?“白玉堂問。
“我不知道,是代號1.”張樺回答,“我們的號碼都是抽簽決定的,發起這次活動的是代號11.”
白玉堂和展昭皺眉,是喬偉明想出來的?!他的嫌疑果然最大!
“游戲怎么玩?”展昭接著問。
“是這樣的,當時我們癡迷于西方的迷幻音樂,歌詞都很暴力,盡是些殺人放火,虐待屠殺什么的,我們那時候還覺得很棒,非常狂熱。那些音樂是代號11從外國買回來的,他在那里借碟子給我們聽,然后我們就成了好朋友,那小子好像挺能干的,很有錢的樣子,可以搞來這些東西。”
公孫挑眉,道,“喬偉明當時除了擔當法醫之外,還教書,收入應該不菲,而且做法醫有很多出國交流的機會。”
展昭和白玉堂點點頭,喬偉明可能也是在釣魚,喜歡這種音樂的人,勢必也愿意跟他玩這場游戲。
“游戲是這樣的。”張樺道,“我們十四個人抽簽,其中有一張簽上,寫的是‘殺人魔’,那么那個人,就要想盡一切辦法來殺死我們,但是在殺我們的時候,要是被我們發現了,那么游戲就終止!”
“殺死你們?”白玉堂哭笑不得。
“游戲是模擬真實生活進行的,我們平時還像往常一樣過,但是那個殺人魔,就要想辦法殺死我們,而且我們必須經常彼此見面,或者單獨約會,給殺人魔以機會,我們也好查出真兇。被殺死的標志,就是用紅色的記號筆在脖子上面畫一條線。”張樺在自己的脖頸處比劃了一下,“就好像是被用刀子割喉一般。”
“然后呢?”展昭問,“誰是兇手?”
張樺沉默了良久,搖搖頭,笑,“我不知道。”
“嗯?”白玉堂不解。
“當時,第一個被殺死的是郝末。”張樺道,“他的脖子上被劃了一條線,但是他不能告訴我們兇手是誰,而且我們也不能跟他說話,因為他已經死了。第二個死的是王亮……接下來是許峰、劉明、陳梓南,除了我之外,每個人的脖子上都被劃傷了一條紅線。后來到我的時候,我在殺人魔殺死我之前,將他抓住了,就是代號1.”
“那個神秘人?”展昭吃驚。
“對的。”張樺點點頭,“因為把兇手抓出來了,所以游戲也就終止了,這游戲很刺激,所以我們玩的都很高興,當天晚上,我們出去慶祝外加喝酒,還準備以后玩一些更加刺激的游戲。”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搖頭,這幾個學生未免也太空虛了。
“當天晚上我們慶祝的時候,郝末他們五個都沒來。”張樺道,“因為我是下了課直接去酒吧的,郝末說去接葉玲,那四個小子逃課說到時候回來,但是他們卻都沒出現……后來葉玲自己來了,說沒找到郝末,以為跟我一起來了呢。”
眾人都皺眉,那一天……應該就是火災的那晚吧。
“我們在那兒慶祝、喝酒……”張樺聳肩,“我當時好像也喝多了些,后來是葉玲送我回來的。”
“當時已經熄燈了,但是看門的啞大叔不在,葉玲也說想上去看看郝末為什么沒去,就跟我一起,偷偷遛上了房間。”張樺的臉上現出驚恐的表情來,道,“我們回到宿舍,發現門沒鎖,我門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怪味道。”
“怪味?”展昭看白玉堂,白玉堂也挑眉,心說,真的是很怪啊!
“我發現他們幾個都躺在床上,就想去叫醒一個,我推了推最靠近我的王亮……但是發現他身上冰涼,還硬邦邦的,我推了幾下他不醒,我伸手去拍他的臉,就摸到一把粘糊糊的東西,收回手一看,是血啊……是血!”張樺搖頭,“葉玲也去推郝末,但是他也沒醒,脖子上也都是血……我們當時嚇壞了,就掏出打火機,打開,湊近了看看,就看見王亮睜著眼睛看著我……他竟然死了……脖子上畫著線的地方都是血,真的被割喉了……我們當時都嚇傻了,我一晃……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尸體就著火了,火順著床鋪,把幾張床都點燃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聽就明白了,那種怪味,應該是易燃劑的味道。
張樺越說越快,人也越來越激動,他道,“我……我嚇壞了,正在這個時候,全身是火的郝末突然坐了起來……他沒死啊!”張樺站了起來,道,“我不知道他沒死,我跟葉玲當時嚇得都瘋了,葉玲想大叫,被我捂住了嘴巴……畢竟是我點的火,我殺的人,而且郝末渾身火地就朝外面走了過來,我怕極了,然后……“
“然后你就帶著葉玲跑了,還關上了門?”白玉堂冷冷道,“葉玲受得刺激太大,所以瘋了?”
張樺點頭, “那晚,啞大叔不在傳達室里,我和葉玲就跑了回來,我回了家,葉玲當時就已經不正常了……然后第二天……事情就發展的不像話了,爸爸覺得我怪怪的,就問了我經過,我什么都說了,他……”
“他為了幫你掩飾,所以編造了謊言?”白玉堂問。
張樺頹然地點頭, “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好幾次都想去酒吧問問其他的人,但是我做不到……我不敢。”
這時,張建啟也走了進來,安慰張樺,對展昭和白玉堂道,“兩位警官,千錯萬錯,其實都是我錯。”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搖頭。
門外,馬漢掐滅了手里的煙,就見白馳一個勁地搓著胳膊,就問,“怎么了?”
一旁的趙虎罵了一聲,“娘的,聽得老子起了一身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