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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掩體后,背對掩體然后開槍,這樣,多半都是傷到手臂的背面,如果是不巧方位不對,必須正面對著掩體。那樣,軀體中槍的幾率也比手臂內側中槍的幾率要大……不過這種幾率只能作為你們警方辦案時的參考,而不能說是絕對的。”
展昭輕輕點了點頭,突然問,“不過如果是自己打自己的話,就肯定是內側受傷了是吧?”
馬欣一愣,隨后笑了笑,道,“這不是我的職責范圍了。”說著,拿起那本書晃了晃,“公孫法醫的座右銘,法醫,可以推理,但是不能假設。”
展昭和馬欣聊了一陣,就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出來了,就見正好旁邊的手術室燈滅了,有兩個醫生走出來,展昭離得最近,趕緊問,“他怎么樣?”
醫生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這時,急救室里的包拯和本都走了出來,展昭看兩人出來了,突然就問醫生,“他臨死前,有沒有說什么?”
本和包拯都盯著那醫生,醫生搖搖頭,“沒有,他整個搶救過程都沒有意識,所以才救不醒,我們已經盡力了。”說完,就離開了。
本目送那醫生離去,轉回頭,卻見展昭正意義不明地盯著他看呢,眼中,似乎有一陣了然。
“貓兒。”這時,白玉堂從外面走了進來,叫了展昭一聲。
展昭走了過去,白玉堂對包拯和本說,“保護的任務已經交給艾虎了,其他事情也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會叫sci的人集合,等歐陽春他們來了,我們直接去賓館現場調查,尸體現在就全部運回法醫室保存,等國際刑警的人來了,我叫公孫驗尸。”
包拯點點頭,白玉堂的辦事能力一向不用懷疑,安排可謂滴水不漏。
“那我們走了。”展昭對包拯點點頭,對本笑了一笑。
本突表情復雜地看著展昭,那一絲笑容里,帶著些許的了然,些許的狡猾,些許的嘲笑……只是有一點明明白白,展昭笑起來極好看,好看得有些刺眼。
白玉堂和展昭出了醫院,因為車子白錦堂找人都給眾人開去警局停車場了,因此白玉堂跟門口的警員借了輛警車,說明早開回警局去還給他們。門口那些小警員,被sci總隊長借車可是莫大的榮幸,當然是一大把鑰匙遞上來。
和展昭一起上了車,白玉堂發動車子,問“貓兒,笑那么陰險,又發現什么了?”
展昭挑挑眉,“嗯,只是猜測,不作數。”
白玉堂點點頭,“你懷疑本吧?”
展昭微微吃驚,看白玉堂,“你也懷疑他?”
“七個人,六死一輕傷,當然可疑。”白玉堂邊開車邊道,“幸虧這次來幫忙的是歐陽,不然還真是麻煩了。”
展昭也點點頭,卻聽白玉堂突然道,“對了貓兒,跟你說件事情。”
“什么?”展昭湊過去,“有什么要交代?”
“呵……”白玉堂點頭,“我交代,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咳咳”展昭被白玉堂一句話說得一愣,斜著眼睛看他,“你……干嘛突然?”
“別說我們兩情相悅,就算你一輩子都不喜歡我,我還是最喜歡你。”白玉堂卻用極平緩的語氣接著道,“沒人能破壞我們,無論他是愛我還是愛你,無論是誰。”
展昭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湊過去,在白玉堂的腮幫子上親了一口,在他耳邊低聲說,“乖,這是給你的獎勵。”
白玉堂耳朵一燙,就見旁邊的展昭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踩油門,“貓兒,回去做吧。”
“死老鼠,你慢點開!”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貓兒,浪費可恥!”
“你胡說什么呢?”
“回去做!”
“不要說做這個字!”
……
白錦堂點上一支煙,低頭看靠在自己胸前,已經因為疲累沉沉睡去的公孫,□□的肩膀上點點曖昧的痕跡是自己剛剛留下的。大概是公孫今晚喝了些酒,或者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特別的熱情,本來想著他明天還要上班就這么放他一馬的,只是這妖精實在是撩人……忍不住又做狠了些,求了饒才勉強放他睡了,反正不管吃多少次,就是不膩。
正想抽完這支煙就睡了,突然,脫在床邊的西裝里,手機震動了起來。
白錦堂微微皺眉,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來,伸手去拿過電話,摘下煙,“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后一個含笑的聲音傳來,“聲音真性感啊,剛剛做過么?”
白錦堂一皺眉,掛電話。
剛掛上,電話又響了起來,皺眉,打開電話,連“喂”都懶得說,等著那頭的人說話。
“現在躺在你懷里的是誰?或者你躺在誰的懷里?”電話那頭的人還是不怕死地開玩笑。
白錦堂掐滅煙,吐出口煙不說話,繼續沉默。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電話那頭的人收起笑容,道,“我在s市呢。”
白錦堂皺眉,“跟我有什么關系?想我請你吃飯?”
“呵呵……錦堂你好幽默哦。”那人無所謂地道,“我最近遇到點麻煩,大概會和你那兩個寶貝弟弟有些接觸。”
白錦堂冷了眼色,還沒說話就聽那頭道,“別發火么,我還沒說完呢,只是有接觸,我不會去招惹他倆的。”
白錦堂不再多說,懷里的公孫突然哼哼了一聲,往被子里蹭了蹭,白錦堂將被子拉起來,把公孫蓋好。
“嗯哼?吵醒你的寶貝了?”電話那頭繼續笑,“對了,他長什么樣子?有空讓我見見。”
白錦堂把電話從耳邊拿下來,放到嘴邊,用極低但卻極陰森的聲音道,“你敢靠近他一百米之內,我就把你的xx切下來塞進你oo里,然后扔你進太平洋里喂魚。”說完,掛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翻身摟著公孫躺下,蓋被子睡覺。
次日清晨,白玉堂和展昭到了警局,sci的人一大早還沉浸在昨天那頓盛宴里面,卻見白玉堂和展昭進來的時候一臉嚴肅。
“頭兒?”眾人看白玉堂和展昭,“出什么事了?”
話剛問出口,就見公孫一腳踹開辦公室的大門,氣勢洶洶闖進來問,“娘的,法醫室里那六具尸體哪兒來的?老子最討厭金毛,還是渾身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