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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安叔熟不熟?”展昭問。
趙虎搖搖頭,“不熟啊。”
“博士,你懷疑安叔有問題?”馬漢問。
白玉堂點點頭,道,“我們想了解一下,關于安叔老婆的資料。”
“這容易。”趙虎拉了拉馬漢,“走,咱倆去樓下探探他同事的口風。”說著就要走。
“等等!”白玉堂叫住兩人,“先別跑,叫你們查的事情呢?”
馬漢和趙虎都有些別扭,趙虎無奈地說,“都是些關于言麗和方渥的八卦。”
“說來聽聽。”白玉堂也搬了張凳子坐下,“想聽的就是八卦。”
“嗯……聽說言麗和方渥是一見鐘情的,”趙虎道。
“他倆地位懸殊,并沒什么太多的交集啊。”白玉堂問,“怎么會湊到一起去的?”
“據說是因為方渥救過言麗一命。”馬漢道,“聽說言麗的司機有一次和別人串通好了,要綁架她,后來那么巧方渥聽到了司機講電話,覺得有些不對,就跟蹤了過去,然后就正好救了言麗,方渥為此還受了傷。”
“呵……”趙禎趴在里斯本軟厚的毛上冷笑了一聲,“這么戲劇?比八點檔還狗血。”
白玉堂也道,“看著的確像是安排的。”
“后來,方渥就兼職做了言麗的司機。”馬漢繼續道,“聽說兩人很聊得來,然后就好上了。”
趙虎接著道,“樂樂說,為了方渥的案子,言麗還曾經去求過她呢。”
“她求齊樂干什么?”眾人吃驚。
“樂樂不老跟別人說……她有個當警察的男朋友么,她和sci的那些故事到處傳,大家都以為她和我們很熟……那事實上也的確是很熟,所以她去求樂樂找展博士幫幫方渥。”
白玉堂一挑眉,“那貓兒不同意方渥測謊,她豈不是應該很恨貓兒?”
眾人不語,正這時,蔣平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蔣平拿起一聽,轉臉看白玉堂和展昭,“頭兒,龐老頭在醫院鬧,說他是被催眠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律師說他的病太重,要出國做手術,已經向法院申請了。”
“想跑?!”白玉堂冷笑,“他以為拍電視劇啊,說催眠就催眠?!”
“小白,我們去看看他!”展昭伸手給白玉堂要扶,不忘回頭對馬漢和趙虎說,“你倆去樓下打探安叔的情況吧……”
話沒說完,就見所有人都臉色古怪地盯著大門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展昭狐疑的轉過臉,往門口一望,霎時臉一白——展啟天,正站在sci的大門口,看著他。
沉默了半分鐘后,門口的洛天趕緊開門請展啟天進來,其他人做事的做事,能跑的都跑了。
展啟天緩緩走進來,先是看了沙發上正靠在里斯本身邊吃哈密瓜的趙禎一眼,道,“上次的事情,還沒向你正式道謝。”
“不客氣不客氣。”趙禎臉皮的確是厚的,但展啟天的氣場還是讓他不自在起來,站起身對白馳招招手,“馳馳,我要練習去了。”
白馳放下手上的活兒,跟白玉堂和展昭告別后,就跟著趙禎帶著里斯本溜了。
辦公室里很快就剩下了展昭、白玉堂和展啟天。
“爸爸,叔叔……”兩人又默契地一起叫人,叫完后對視了一眼——死了,怎么突然就來了呢。
展啟天看了看兩人,不語,雙眼盯著展昭受傷的腿,問,“受了傷為什么不在醫院里?”
“嗯……傷不重。”展昭小聲嘀咕。
“你不身手無敵么?”展啟天突然看了白玉堂一眼,“怎么你自己完好無損,我兒子卻斷一條腿?”
白玉堂被噎得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能老實挨訓。
“爸……”展昭小聲說,“你怎么不講道理……”
展啟天一挑眉,“頂什么嘴!”
展昭癟癟嘴,瞄了白玉堂一眼——誰走漏了風聲?
白玉堂無奈搖搖頭——還好是你爸知道,也就挨挨訓,要是讓我家老頭知道了,他可動手不動口啊。
展昭皺皺眉——讓我知道是誰說出去的我饒不了他!
遠在展啟天住處睡覺的趙爵狠狠打了個噴嚏。
展啟天有些無力地看著倆小孩眉來眼去的,搖頭問,“你還要在這兒呆多久?”
白玉堂以為是父子倆想單獨聊聊,趕緊點頭,“對啊,我去外面,你們聊。”
“站住。”展啟天一攔他,“你覺得我還會讓他繼續做事?”
白玉堂一驚,展昭也是一驚。
“傷好之前你給我呆在老家里!”展啟天冷冷撂下一句。
展昭一聽就苦了臉色——老家在郊區的別墅,那里倒是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不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案子怎么辦?
展昭趕緊對白玉堂使眼色——小白救命!
白玉堂剛想開口,就見展啟天冷冷一個白眼飛過來,問白玉堂,“不去老家,那就讓他他在家養傷?”說完,不忘補充一句,“你家對面!”
白玉堂立即閉嘴,無奈地對展昭做了個鬼臉——貓兒,我幫不了你了。
展昭瞪眼——你不講義氣!
不等兩人眉來眼去完,展啟天走過去,伸手將展昭抱起來,轉身往外走。
展昭雖然記得小時候看書睡著了,都是展啟天抱他到床上睡的,但這么大人了,被爸爸抱著走還是有些丟人的,仰臉可憐兮兮地看白玉堂——小白,救命呀!
白玉堂抽了張餐巾,拿起一只記號筆不知道在寫什么,根本沒搭理展昭
展昭氣極,微微有些掙扎,卻聽展啟天在他耳邊低聲說,“別動,我有話跟你說。”
展昭一愣,乖乖不動了,被展啟天抱走,出大門前,就見白玉堂把手上的餐巾紙一舉,上面寫著,“他可能有話對你說!”
展昭皺皺鼻子——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