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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辭支起身來,天知道她有多想回去,體內的欲火燒得她難受極了,發情期的狐族只憑本性行事,要不是她用妖力壓著,早就原形畢露了。
“你是老媽子嗎。”白辭沒好氣地道,拎起放在門口的一桶冰水就把人趕了出去,“我自己會想。”
竹遠知道她是擔心控制不了妖力才拒不見人,奈何白辭躲在這里,那大的小的工作就全交給他了,身心俱疲的小文員不堪重負,開始盤算著怎么解決這事。
不過很快辦法就找上門來了。
阿蘿慌里慌張地找到了他。
“怎么了?”竹遠頭也不抬,和桌上成堆的小山作著斗爭。
“主母發燒了!”小女孩緊張地攥緊了拳頭,“他還不肯喝藥,就念叨著主上的名字,怎么辦啊。”
座椅上的人眼前一亮。
余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要坐起來,就覺得頭上一沉,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他微微別過頭,意識到有誰站在不遠處。
竹遠眼觀鼻鼻觀心,床上的人因為發燒臉頰染了紅粉,剛清醒過來的眸子還帶著水霧,烏墨般的長發隨意披落,散在枕巾和有些凌亂的衣冠間,隨著余晚的起身,被子也落下一些,他默默地移開眼看向一邊的床簾。
“您好,我叫竹遠,用人族的理解,大概是國師之類的,”他端莊地開了口,故作冷靜地對上余晚的眼睛,阿蘿也屁顛屁顛進門來待在他身邊,“主上……她因為一些原因狀態不太好,您想要去看看嗎。”
余晚花了一點時間才用還在混沌中的腦袋理解了他在說什么,馬上被“狀態不太好”抓住了所有注意力。
她……生病了嗎。
他點點頭答應了面前的人,還想問什么,就見方才還一副穩重模樣的人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招呼小女孩捧了一碗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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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到木屋前,他都沒能從竹遠口里打聽出什么,他的傷腿已經能微微使勁,送別了有些擔心的阿蘿和那位國師,他扶著門框,努力直起身子,頭還是昏昏沉沉的燒的厲害,木門并沒有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