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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廖副將著急忙慌的從后面跑來,喘息不均的說道:“韓將軍他,他來了!”
“韓將軍?韓將軍是哪位?”楚相想不起這人來。
“相爺忘了?他是鎮(zhèn)守北漠邊境凌將軍的左先鋒,相爺還曾親自夸過他神勇,是凌將軍的妹夫。”廖副將提醒道。
楚相這才想起來,哦了個長音,問道:“他怎么來了?”
“不會是和皇上一起來的吧?”
廖副將點點頭。
楚相為難了,“他怎么和皇上在一起了?”
“這個屬下不知。”瘳副將搖頭。
按理說鎮(zhèn)守邊境的將軍回京述職,都是先去兵部報備,再由兵部上報相爺,相爺會根據(jù)此人的戰(zhàn)功安排一場接風(fēng)宴席,以示相爺重視常年鎮(zhèn)守邊境的將軍們。
可這位韓將軍悄無聲息的就回京了,而且還與皇上一起來這了,兵部事先竟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這算擅自回京嗎?
不過相爺一向愛惜武將,韓將軍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不知相爺是怎么想的,廖副將等相爺做決定。
“讓韓將軍過來吧。”楚相道。
凌將軍與他交情非淺,這位韓將軍又是凌將軍的妹夫,還是先見見人問問是怎么回事再做定奪。
韓坤一身軍裝鎧甲,氣宇軒昂,挺拔的身軀步履穩(wěn)健,孤傲清冷又盛氣凜人,像是一個孑然獨立傲視天地雄鷹,冷俊的外表下,透著些許疲憊之態(tài)。
“末將韓坤參見楚相!”韓坤行禮。
楚相伸手去扶:“韓將軍辛苦了,快快請起!”
“韓坤?他就是韓坤?”莫小陌墊著腳尖想看清韓坤長什么樣?韓石像不像他爹?可惜楚相身邊圍著他的人太多了,莫小陌只看了個側(cè)影。
對了,韓石呢?韓石去哪兒了?
莫小陌轉(zhuǎn)了半圈找人,韓石因為受師尊和楚相兩大高手的內(nèi)力,被震到外面去了,正扶著腰一瘸一拐的朝她而來呢。
“韓石,快過來!你爹!”莫小陌朝他招手。
韓石沒聽到小陌說什么,只看到她招手,便加快了步伐。
“韓將軍,你怎么回京了?本相沒接到兵部尚書的公文啊?”楚相問。
韓坤朝楚相鞠了一禮,回道:“此事說來慚愧,末將是……是私自回京的。”
“私自回京?這么說韓將軍此次回來,連凌將軍也不知道?”楚相驚。
“不,凌將軍知道末將回來,若無凌將軍的允許,末將在大膽也不敢私自抗命回京省親。”韓坤如實回答。
“原來是凌將軍允許的。”楚相這才點了點頭,問道:“可凌將軍既然答應(yīng)讓韓將軍回京省親,為何不通知兵部?”
韓坤垂下眼眸,不敢欺瞞楚相道:“末將此次回京,只是想處理自己的一點私事,本不想驚動兵部的,沒想到趕來的路上,西山村這里竟發(fā)生平民之亂,先是遇到了皇上,再又遇到楚相您……”
楚相恍然過來:“原來如此,不知韓將軍處理的私事是何私事?方便告訴本相嗎?”
韓坤臉上一陣為難,但也知楚相問了,他斷沒有不方便的道理,“不瞞楚相,末將……末將在西山村曾有過一個家。”
“嗯?”楚相與瘳副將對視了一眼,楚相當(dāng)即問道:“莫不是韓將軍的失憶之癥已經(jīng)治好了?”
韓坤點頭。
這就說的過去了,據(jù)楚相了解,鎮(zhèn)守北漠邊境的凌將軍這位左先鋒,曾在八年前因一場戰(zhàn)事,導(dǎo)致了嚴(yán)重的失憶,后娶了凌將軍的堂妹凌心兒為妻,三年前因戰(zhàn)功卓著,被提為左先鋒,負(fù)責(zé)北漠邊境以南的護防,是個人才。
原來韓將軍在娶凌心兒之前竟是有家室之人,難怪他會悄悄回京。
楚相了解了前因后果后,笑了笑,沒在問了,到把韓坤弄得個臉兒紅。
“沒事,韓將軍,本相理解。”楚相拍了拍韓坤的肩道。
“韓石,那個,那個好像是你的爹。”莫小陌指了指楚相身邊的韓坤,推著韓石去認(rèn)親:“快去呀,那是你爹。”
韓石楞楞的看著莫小陌所指之人,那人與他長得一般無二,他總聽娘說他和與爹長得極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可真的看到自己的爹時,他不知道如何去移動步子,跑過去叫他一聲,爹。
韓坤像是有感應(yīng)似的,與楚相說話之際,目光掃到了韓石這里,看到韓石的那刻,他的心突然被什么握住了,瞬間眼眶紅了。
“石頭?你是石頭?”韓坤朝韓石走來,顫著聲問。
韓石依舊楞楞的望著這個‘陌生’爹。
“他是石頭。”莫小陌都被韓石傻呆呆的樣子急死了,“快叫你爹呀。”
“你為什么不回來?”韓石一開口就質(zhì)問,問完眼淚就流下來了。
韓坤愧疚的掩面,哽咽道:“對不起!爹對不起你。”
“爹。”到底是血濃于水,韓石失去八年的父愛再這一刻得到了宣泄,抱著韓坤的哭得泣不成聲,莫小陌從來沒見過韓石這樣,也跟著直抹眼淚。
仙真道人揉了揉小陌的頭,淡淡的笑道:“瞧你這孩子,人家父子相認(rèn),你哭個什么勁。”
“感人!”莫小陌抽泣道。
“你娘呢?”父子倆人抱頭痛哭了一場,韓坤想到石頭的娘這八年來的不易,心里說不出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