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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一章 他打不過我的
田伯南在白素芹家門口蹲的腳都快麻了,豎起耳朵從聽到里面傳乒乒乓乓的碗盤撞擊聲,到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后,才貓身鉆進了白素芹家,輕手輕腳的往正堂看了一眼,果然,白素芹一家吃了飯全被藥倒了。
還是先去偷玉佩,拿到玉佩再去處理桌上的飯菜還有水缸的水。
等明日一早,白素芹一家醒了,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計劃的多好。
田伯南自認為天衣無縫,大搖大擺的先進了白素芹的房間翻箱倒柜,翻了半天,一兩銀子也沒找到,真是見了鬼了,陰珠不是說白素芹有兩百多兩銀子的嗎?藏哪兒了?
房間都給他翻了個底朝天了,也沒找到白素芹藏的那兩百多兩的銀子。
算了,還是去找玉佩吧。
田伯南放棄找現銀了,溜進了另一間廂房,這兩日他都摸清了,這間廂房是那大丫住的,拿開枕頭,田伯南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他魂牽夢繞的玉佩,拿到玉佩的他激動的無以言表,就差沒跪下拜天拜地了。
床頭的另一角,有個布袋,裝著滿滿的,田伯南反正有時間慢慢尋摸,便伸手去拿了那布袋,結果,沒想到是滿滿的一袋銀子。
這下更激動了,一手玉佩,一手銀子,手舞足蹈:“發財了,發財了。”
“恭喜啊。”莫小陌像看小丑一樣的靠在門口看著田伯南忘我的大喊大叫。
“你?你沒暈?”田伯南大驚。
下一刻他便朝門口沖了出去,被人當場抓到,他偷竊的罪名就洗不清了,眼下他不管不顧的只有一個聲音,拿著玉佩和現銀趕緊逃。
哪知他一沖出去時,眼前突然一黑,被人用大麻袋從頭到腳的套了個正著。
“小叔,送官吧。”莫小陌一點也不著急拿回自己的玉佩和銀子。
縣令何大人這回算是把白素芹家里的事打聽清楚了,雖然府尹王大人被貶了職,白素芹她們沒有靠山了,但聽說前段時間,楚相和白素芹的女兒同乘一座轎攆,那還了得,一民女居然能與當朝一品丞相同乘轎攆,那是何等的榮耀啊,縣令大人哪還敢怠慢,審了幾句,就以偷竊傷人罪判了田伯南二十年大刑,押進了牢獄,歸還玉佩和現銀。
“小陌姑娘,以后可要在相爺面前多多美言下官幾句啊。”何大人點頭哈腰很狗腿的諂媚道。
原來何大人判刑判的這么利落,是以為她身后有靠山啊,這種狗官。
莫小陌也懶得理他,將玉佩和現銀拿回,回了他兩個字:“好說。”
回村之路,莫小陌用離衛天給她的解藥將自己的娘,沁姨,二丫弄醒了,醒來的白素芹一臉懵圈,“我怎么在牛車上?”
“你們一家被田伯南下了蒙汗藥了。”韓農告訴白素芹道。
“蒙汗藥?”白素芹還是反應不過來。
“他想偷我身上的玉佩,被我和韓小叔當場抓獲了,送了官,他也被判了刑,娘,沒事了。”莫小陌拍了拍她娘的手道。
“那玉佩呢?”沁兒一臉緊張的問道。
“在這呢。”莫小陌將玉佩拿給了沁兒看。
沁兒松了口氣,她們家現在全指著這玉佩過日子呢,要是被那田伯南偷走了,她們家可就真的山窮水盡了。
“小陌,你怎么沒事啊?”她們都中了田伯南的蒙汗藥,小陌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不過白素芹知道這話問了也是白問,小陌現在已非從前,她若算計一個人,那人只怕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也不知道田伯南判了多少年的刑?
看小陌這么大費周章的把她們幾個暈倒的人都帶去了縣衙,相信田伯南沒有十年也是出不來的了。
快到村的時候,莫小陌對韓農道:“小叔,麻煩你去一趟田家,通知一下我那叔婆吧。”
三十四兩銀子,她今日必需要回來。
“好,我這就去。”韓農跳下牛車,朝著田家一路跑去。
白素芹說不出此時的心情,小陌把田伯南送進牢獄,也算是幫了嬸兒,相比她而言,嬸兒比她就幸運多了,至少,嬸兒什么都有。
而她,幾個孩子,如今又面臨有上頓卻不知道下頓在哪的日子,白素芹心中泛起一陣傷感。
莫小陌將牛車趕到了韓小叔的家門口,韓家大嫂看到她們回來,問了句:“怎么樣?那田伯南遭報應了嗎?”
“被縣令大人判了二十年的牢獄。”莫小陌回道:“大嬸嬸,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
莫小陌說完就朝田家而去。
韓小叔通知了那女人田伯南被抓一事,那女人此時肯定驚慌失措,怕田伯南的事連累到她,估計韓小叔前腳走,她后腳就會收拾東西跑路。
不過跑路之前,把帳收了。
那女人手上的人命她可管不著,她又不是什么衙差,去緝兇還死者公道,沒人碰她家里人,她就不會去多管那個閑事。
田家的門像莫小陌想的那樣,已嚴嚴實實的關死了,莫小陌就去了后門準備來個守株待兔,那女人肯定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卷鋪蓋走人的。
時間一秒秒過去,就在莫小陌守的有些困乏了,田家的后門吱呀一聲被人輕輕的打開了,莫小陌拍了拍打著哈欠的嘴,擋住了陰珠母子的路:“叔婆,你們母子倆大包小包的這是要去哪啊?怎么看著像逃命似的?”
“你……你怎么在這?”陰珠看到大丫守在她家的后門,嚇的不輕。
“我當然在這了,我不在這,怎么要回你借我娘的銀子啊?”莫小陌也不跟她廢話,“你們母子逃命我管不著,但欠我家的銀子,你是不是得先還給我?”
陰珠在田家住了沒幾個月,還沒等到田家給她帶來進項,自己卻墊了不少銀子進去,買吃的用的,干活的奴仆,好不容易從白素芹那里騙了三十多兩銀子,要她拿出來,那不是要割她的肉嗎?
可大丫把她堵在這,不讓她走也不是辦法,于是狠了狠心,對她兒子田贊道:“贊兒,你把她打暈過去。”
田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