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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子回答,那人微笑的回道:“小姑娘別害怕,我家楚相只是想見見你而已,見完了自然會送小姑娘你回去的。”
“楚相?是什么官?有王大人的官大嗎?你知道你劫的是誰的車嗎?府尹大人家的馬車,你就不怕王大人知道后將你抓去打你板子?”奇怪?楚相派人帶她去府里問話做什么?
她只是鄉下一個小丫頭,跟楚相掛上了什么邊?
堂堂一品朝庭有權有勢的宰相大官,見她一個小小的平民?他要問她什么話呀?
莫小陌的腦子飛快運轉,唯一的可能就是,前府尹王大人交給她的玉佩。
自王賢明王大人囑托她讓她好好保管玉佩將來交給王威的時候,那玉佩她就一直貼身帶著,若是玉佩真關系到什么重要之事,那楚相硬搜了去,她如何反抗?
☆、第兩百二十七章 不知相爺為何提到他
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道理,莫小陌早就懂得,她可不能把玉佩交出來給那位楚相,莫小陌想到這,偷偷的將玉佩塞到王大人送她的糕點里。
駕車之人聽到莫小陌的孩童之言,并沒有為難她,只是依舊好臉色的笑道:“小姑娘,別害怕,我不是壞人,你認識的王大人可是這京城的府尹大人,在這京城之中,誰敢得罪府尹大人的客人,放心吧,楚相只是喜歡小姑娘你,想送你一點禮物而已。”
“送我禮物?”莫小陌巴眨著大眼睛,不明白道:“你們楚相是要用我巴結王大人嗎?可我在王大人面前也是說不上什么話的。”
“是吧。”駕車的人真笑了。
安子狐疑的看向馬車里的小陌,小陌姑娘挺聰明的啊,她怎么會不知道楚相的官可是比他家老爺的官高出好幾級的,楚相的身份,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宰相,小陌怎么連這點也不知道?
到了相府門口,馬車停了,那人將馬繩交給了安子,對他說道:“你就在門口等著。”
安子不敢多說什么,楚相的人他哪敢得罪。
“到了,小姑娘。”那人怕嚇著馬車里的莫小陌,楚相不好問話,故將聲音放溫柔了許多。
“哦。”莫小陌掀簾出來。
那人伸手去扶莫小陌,莫小陌轉了個身,自己從馬車上跳下,落地時,習慣觀察周圍環境,馬車是停靠在懸階底處,周邊的類似于現代三叉路口,相府就座落在三叉路口的正中,生生截斷了原本的十字之路,石階的兩旁各擺放著七尺石獅,石獅撩牙外露,看起十分兇悍,平常百姓不敢輕易靠近。
上了十幾層石階,相府府門中開,從石階下到相府門口,莫小陌數了數有十名手持刀戟的侍衛一身戎裝威風凜凜的站崗,好不威嚴。
若不是她還穩得住,只怕見到如此場面早就嚇得腿肚子打顫了。
強行帶她來的那人做了個請的動作,莫小陌低頭隨那人進了府。
穿過一條青石鋪地的長廊,進了二院門房,莫小陌眼珠子左右瞟了瞟,腳底是平整的青磚石子地,一排青磚一排石子,排列的十分有序,兩邊擺放著各種盆花,打理的非常好,每朵花兒都是待放或正放之時,未見一朵是開敗的,想來這相府對下人要求甚嚴,連花都是幾個時辰清理一次的。
進了中堂,領她來的那人行禮跪地,莫小陌始終未曾抬頭,見那人跪下了,自己也跟著跪下。
“相爺,小姑娘帶來了。”
“嗯。”楚相輕輕放下手中茶懷,略抬了抬手,對那人道:“你先下去吧。”
“是。”
待那人一走,中堂里就剩楚相與莫小陌。
莫小陌屏住呼吸,靜等上面的那位楚相問話。
“小姑娘,你也起來吧。”
“民女謝過相爺。”莫小陌起身,頭依舊低下。
“你這次去王大人府上是所謂何事?”楚相問。
“回相爺的話,民女是去勸導王大人的小公子。”莫小陌回。
“哦?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怎么勸導王小公子啊?”楚相又問道。
“王小公子因為他大伯的事,對王大人心存怨恨,便總拿自己的身體安危向王大人發泄心中不滿,王大人疼愛自己的小兒,卻又無計可施,好在民女與王小公子說得上幾句話,便就請來民女來京勸導王小公子,民女其實也不知道怎么勸公子,只是跟他說,想救自己大伯,沒有一個好身體可不行,公子聽了民女的話,就吵著說要習武,好像民女越勸事情越嚴重了。”莫小陌想著,楚相既然能派人將她從半道劫來,想必已對王大人一家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了,自己想瞞是瞞不過去的。
這小女孩到是誠實,沒有說假話,楚相很滿意,接著問道:“聽說你跟王小公子的堂哥王威也很熟是嗎?”
原來這位楚相是打聽王威啊?“也不是很熟,只是見過兩次罷了,不算聊的來,不知相爺為何提到他?”
王威的家被抄,聽王小公子說是這位楚相下令的,朝庭的恩怨犯不著一個孩子吧?
還是前府尹大人給她的玉佩暗藏什么玄機?讓這位楚相忌諱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楚相直勾勾的望著堂下一直不敢抬頭的小女孩,眉頭緊了緊,這小女孩說話聲音稚嫩,但說出的話卻是極細致的,他看得出來,這小女孩在很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
心里一直躊躇著要不要問問這小女孩有沒有聽過王威或王若林與她提起過有關南境軍情一事?
南境線報曾傳來密信,衛將軍在戰敗之時傳過一封軍情回京,等他收到密信之后,派人攔截,卻不料撲了個空,密探與衛將軍先后戰死,誰也不知道衛將軍的那封軍情到底抵達何處?落入何人之手?
他的猜測最大的可能性是被王賢德的人截走了那封軍情,他利用王賢明,抄了王賢德的家,還是沒有搜到那份南境軍情。
王賢明向他推測,會不會是王賢德查覺到他已經懷疑了他,所以事先將衛將軍送回京的軍情事先讓王威帶走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聽了王賢明的建議,將王賢德一家流放西疆,他不信王威會不出現。
可半個多月過去了,王威連個影子也沒露面,害他這段時間一直惶惶不安,生怕哪天南境軍情就落到了皇上的御案之上。
縱然他現在手握兵權,在朝中也是一手遮天,但這南凌國必竟是姓凌,軍中大將聽令于他雖然得益于他的身份與手段,但若他真的動了謀反之心,底下的將士他又能調動幾個?
南境軍情已經徹底打亂了他的心。
稍有不慎,他多年建立的威信就會毀了,更別說扶持大皇子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