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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里面一點兒他熟悉的東西都沒有。青年漆黑的眼眸在審訊室特有的強光下依舊幽暗得過分,透不出一點兒感情。
這不是他熟悉的鐘毓秀。
“看來我真的很失職。”居高臨下青年扯起了嘴角,用余光瞥了一下俊美的青龍山間諜因為電擊的余韻還微微顫抖著的喉結,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
施清海幾乎本能地感覺到了某種危險,他熟悉的領域,卻是他完全不熟悉的性質。
縱橫花叢多年,從來都是施公子對著美人吹口哨,用那雙眼睛把穿得嚴嚴實實的姑娘們看得像是被剝光了一樣的羞澀,此時他卻有種被剝光了視|奸的錯覺。
施公子不怒反笑:“你果然喜歡男人。”
“當然,我從來不否認這點,雖然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鐘毓秀把他的雙手銬在桌子一頭的鐵環里,然后不急不慢地開始解他下身的褲帶,“施公子大概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這種事情吧,何必裝出一幅驚訝地樣子。”
施清海當然不是毫無心理準備,鐘毓秀看許樂的眼神一向直白,即使當著邰家的那位太子爺也從來不掩飾他的占有欲,也就那個感情遲鈍的小眼睛家伙能對此熟視無睹,但他在意的顯然不是這種事情。
電擊的影響還沒有過去,施清海全身無力,只能默默地看著鐘毓秀把他身上的那條囚服褲子扒下來,對著露出來的家伙吹了個口哨,還伸出手來彈了一下。
突如起來地刺激讓施清海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我可不是許樂。”施清海說。
鐘毓秀突然就不笑了,他冷冷地看了施清海一眼,然后狠狠地掐住了施清海陰|莖根部。
“我知道。”鐘毓秀說,語氣莫名地顫抖起來,“我當然知道你不是許樂。”
沒人能替代許樂。
劇痛從被掐住的性|器根部傳來,施清海痛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許樂已經死了,不是么?”鐘毓秀盯著他,面無表情地陳述,“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