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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聽到自己的呻吟,他想忍住,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又一次射了出來,射在了鐘毓秀的嘴巴里。
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努力喘著氣。
鐘毓秀站起身來,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轉了一圈,帶出來一手的濁液,然後把他們抹在了許樂的臉上。
“很爽吧,射了這麼多。”鐘家的敗家子蹲在他的腦袋旁邊,“關了你這麼久,許小樂總歸是憋壞了。”
爽個屁。
許樂想要啐到這個家伙臉上。
他寧肯接受前幾天的暴力刑訊,也不想再和這個家伙相處一秒。
他喘息了一會兒,說:“鐘毓秀……你他媽的……就不怕我殺了你?”
鐘毓秀拍了拍他的面孔,力道很輕,卻充滿了某種令許樂覺得屈辱的意味。
“我會乾哭你,你可以試試用下面夾死我。”
許樂突然想起來他忘了什麼了。
剛才鐘毓秀說——“我干你的時候,應該還會更下流一點。”
鐘毓秀說完,就把刑椅立了起來,椅背靠著旁邊的刑訊桌。
精鋼制灌了鉛的刑椅,加上一個許樂,上千斤的重量,竟然就這麼被這麼個首都星圈眾所周知的酒囊飯袋紈絝子弟毫不費力地拉了起來。
鐘毓秀用沾著許樂精液的手摸上他的穴口的時候,許樂突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他前所未有地掙扎了起來。
從今天的一開始,他就在忍耐對方施予的一切,因為他信任對方,相信鐘毓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但他能接受的、絕對不包括接下來會發生的。
鐘毓秀是認真的。
和任何刑罰都不同,鐘毓秀想上他。
許樂無法想像他被同性侵犯的樣子,也不想想像。他是許樂,東林的石頭,寧折不彎的性子。他喜歡簡水兒,喜歡張小萌,甚至有點喜歡那位南相家的大小姐。他和鐘毓秀自幼相交,交情過命,但這絕不代表他可以像一個女人一樣張開大腿被他艸。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反抗。
肌肉里那種神奇的力量被隔絕了以後,這座監獄的措施對他而言變得太過嚴密,他的掙扎注定徒勞無功。
或許就像鐘毓秀說的一樣,他能做的只有用下面夾死他。
青年的手指沾著濁液,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