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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閃了進來,寒月凡緊隨其后。
白渃薇說夫君重量大的時候,趙琴落還不甚在意,等到這時候看了真人,才明白白渃薇所言非虛。
秋呈子是個十足的大胖子,大約可以改兩個寒月凡的身材,不僅如此他還是個大白胖子,想不到寒月凡竟能跟他稱兄道弟,更讓人怎么也不能把他和白渃薇聯系到一塊兒。
秋呈子進了門,糖糖就顛顛的撲過去喊爹爹。被爹爹一把抱起,小小的人在秋呈子這樣的魁梧體格下襯得愈發幼小。
趙琴落不敢怠慢,盈盈作福道了聲大哥。
秋呈子喜上眉梢:“妹妹快別多禮。”
秋呈子仔細瞧了瞧趙琴落,連連點頭,朝寒月凡不住地使眼色。
滿臉寫著兩個字:不錯。
趙琴落臉上如火般燒起來,羞澀之余帶著些竊喜。
寒月凡這個大哥,一家人都……太特別了。
趙琴落偷瞟了一眼寒月凡,莫名覺得他今日竟也有些……羞澀。
一直低頭,口角含笑,默默不語地跟著秋呈子。
白渃薇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喜笑道:“都還站著干什么,飯菜都涼了,快進屋吧。糖糖,今天讓爹爹給你剝蝦吃。”
糖糖高興地喊道:“爹爹剝蝦,爹爹剝蝦。”
秋呈子寵溺地親了糖糖一下,連聲道好。
入席以后,許多菜果然已經涼了,寒月凡道:“我去把這幾樣菜回鍋下,還有幾個配菜沒好,順便收個尾,你們先吃,莫要等我。”
自從與寒月凡相處以來,趙琴落便知他心思細膩,從來都會特別考慮她的感受。若是平常,絕不會讓她自己獨處一個陌生環境,今日卻兩次撇自己而去,心道這秋呈子一家人在他心中看來真是非比尋常。
糖糖急著要吃蝦仁,所以這道菜就留了下來。秋呈子竟真的一點點替閨女剝蝦去殼,動作十分細致。
看到他這樣寵愛糖糖,趙琴落突然就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大哥多出幾分好感。
白渃薇戳了戳專心致志剝蝦的秋呈子,耳語道:“別光顧著吃。”
秋呈子不解其意。
白渃薇微有慍色,繼續耳語:“說說話啊?”
雖說是耳語,但是畢竟在一個桌子上吃飯,趙琴落武功再不濟也還是可以聽得見的,忙道:“大哥大嫂不必刻意,不需要刻意招待我的。”
白渃薇狠狠地拍了秋呈子的肉手背道:“你倆真是拜把子,一個一頭扎進廚間里出不來,一個更好,掉蝦窩里去了。”
趙琴落忍俊不禁:這個白渃薇簡直可以用奇女子來形容,行為舉止可謂世間少有。
秋呈子楞楞地,隨即一拍腦袋道:“忘了說了,妹子,來的路上凡弟都跟我說了,你是他心上人,他娶定你的,你就不用擔心后面的事情了。”
白渃薇怒道:“說你是個豬,你比豬還蠢。”
說罷,嘆了口氣對趙琴落道:“妹妹你看吧,我就說了。兩個粗漢子在一起就算掏心挖肺又能說出點啥好。”
白渃薇對秋呈子道:“明白地告訴你吧,我今個可是和我妹妹說了知心知底兒的話了,你回去也去給你那木頭老弟開開竅,別把我妹妹好好的一顆心給傷了。”
秋呈子思索一會點頭道:“夫人說的是。”
趙琴落忍不住道:“大哥,要怎么給寒大哥開竅呢?”
秋呈子賣起關子道:“這個不能說。”
“有什么不能說的,”寒月凡挑簾進來,將食盤里的兩湯四菜一一擺放桌上,道:“大功告成。”
白渃薇看著桌上的玉盤珍饈,連連稱贊:“玉貴樓的確了不得,這手藝也真是值了它那個價。”
趙琴落問道:“怎么又扯到玉貴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