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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老來得女,好不容易將孩子養大,她說要來帝都闖,他們百般阻攔無用,也只能任由著她胡來。
可是女兒她爭氣啊,當初沒過多久就打響了名聲,在老家,無不羨慕他們有個這么優秀的女兒,可是他們還是擔心著她呀,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一開始他們就不贊同她鉆進去。
近兩年來,隨著人氣下滑,她往家里打電話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他們打過來時,她總說自己很忙,不分白天晝夜的忙……
他們總說要是太累太忙了還是回來,爸媽養得活你,可是孩子她說不甘心啊,她喜歡演戲,她熱愛演戲,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說什么都不能放棄!
還記得她剛接到《天籟之音》時那高興的樣子,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悅,她說只要演好這部電影,她一定可以再次翻身的,大家又會重新關注到她身上,一切都會往好的方面發展……
簡媽媽撫摸著簡思雅的遺像,眼眶紅腫得像是兩顆桃子,蘇皖上前鞠躬完后,走到簡媽媽面前蹲了下來。
她伸手遞給了她一包紙巾。
“謝謝。”簡媽媽接過紙巾看了蘇皖一眼,“這孩子,從小到大她都那么乖那么聽話,為什么長大了就不能好好聽話留在我們父母身邊……”
“阿姨,節哀順變,你女兒也不想看到您這么傷心難過啊。”蘇皖看著簡家夫婦,心里無比的動容,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做子女的,行差踏錯一步,最牽腸掛肚的永遠都是你的父母,你的家人。
“謝謝。”簡媽媽伸手拍了拍蘇皖的手背,簡爸爸伸手攬住了簡媽媽的肩膀拍了拍安撫她。
參加完追悼會的人心情都無比的沉重,就連平常里最喜歡講話的盧嬌也變得格外安靜起來,回劇組的路上,劇組給他們幾個安排了一輛車。
“實在沒有想到簡思雅會發生這種事。”盧嬌嘆了一聲氣,心里對亡者也抱一絲歉意:“先前真不應該懷疑她。”
曾愷也適時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當時好像就是他跟盧嬌懷疑得最大聲,沒想到立馬就被打了臉。
“你說那個黃偉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完全沒有作案動機,怎么想都想不通。
葉鳴看了一眼身邊坐的蘇皖:“你對這人有印象嗎?”那
蘇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
“那就奇怪了,反正這事不是針對的你就是針對的安柚。”曾愷分析道。
蘇皖直覺針對的應該是自己,安柚應該只是無辜受累,原本她早就應該有機會先跑出去,再加上簡思雅所說的話,這個幕后黑手肯定是沖她而來。
“誰會這么陰毒啊,弄個不好就是要害幾條人命。”盧嬌聽著就有些氣憤,最煩這些背底里搞小動作的陰險小人。
曾愷呵了一聲,“那就要看她們是擋了誰的道了。”
“會不會是因為蘇皖人氣太旺,惹著那些女藝人們眼紅了?”盧嬌覺得曾愷分析得很有道理。
葉鳴卻是擰起了眉,“就算眼紅蘇皖,圈里的人也不至于做到這么過分。”
曾愷伸手拍了拍葉鳴肩膀,“你是入圈以來一直一帆風順的,沒有見識到圈里的黑暗,多少有才華有天賦的人折在各種意外上。”
盧嬌也附和著說:“你媽跟余秀是閨蜜,圈里人脈遍地,我看也沒有什么人不長眼的敢給你使絆子。”
☆、第249章天生的演員
“蘇皖也不弱啊,人家背后可是有司逸撐腰,現在又是公司重點栽培的對象,我看她躍升為一線那也是早晚的事。”
曾愷跟蘇皖同屬一個公司,高層們有點什么動向他還是能收到一點風聲的,就比如他的經紀人,最近都在他耳邊嘮叨出繭子了,說蘇皖這么一株好苗子,她怎么就看走了眼,沒有收入旗下。
這可不是他經紀人一個人的想法,恐怕整個公司的經紀人都在搖頭嘆息,沒有想過一個不起眼的十八線小藝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獲得如此高的人氣。
聽到曾愷提到司逸,蘇皖不免有些恍惚,她其實很怕別人拿她跟司逸說事,錯過一次,她不想再重蹈覆轍,給司逸帶來更大的傷害。
“曾愷你別亂說了。”
“你難道不知道嗎?公司最近已經在籌備你的新唱片,還有不少品牌代言都向你拋來了橄欖枝,我估計你這電影一殺青,天天都得忙到沒有時間睡覺。”曾愷剛拿一瓶礦泉水在手里就被盧嬌搶了過去。
“真的嗎?蘇皖,到時我也給你去客串一下。”盧嬌說完喝了一口水,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蘇皖。
曾愷又把盧嬌手里的水給搶了回來,“你就算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要客串也會首先考慮我們自家公司的藝人。”
盧嬌白了他一眼,“就你這形象,就算去客串鐵定也是演個渣渣角色。”
“我渣,我渣過你了,你成天掛嘴巴邊。”曾愷忽地跟她拉近了距離,溫熱的氣息拂在盧嬌的臉上,她難得有些不自在的將他給暴力推開。
“哼,我不管,反正你說的又不算。”盧嬌挨近蘇皖抱住了她的胳膊,“蘇皖,有機會一定要考慮我哦。”
“好。”蘇皖點點頭,仍舊有點兒心不在焉。
“你還在想簡思雅的事嗎?”盧嬌小聲問,剛才簡媽媽拿著蘇皖的手都哭了,那心酸的畫面,就算是她想起來也有些抽抽的難受。
蘇皖輕點了一下頭,聲音難免有些傷感,“她還這么年輕,實在是太可惜了。”
“確實是可惜了。”葉鳴也是十分感慨。
“葉鳴,你不會真對簡思雅有點意思吧。”盧嬌將腦袋湊了過來,當初一起參加綜藝時,她可真以為他們是在假戲真做,可是葉鳴對蘇皖的好感又從來不加掩飾,所以說嘛,男人都是花心多情的生物,虧她以前還當他是什么百年難得一遇的小純情男呢。
葉鳴忽然就緊抿住了唇,神情有些慍怒,“盧嬌,人都已經死了,不要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一直都只是拿簡思雅當一位前輩尊敬。”
“哦哦。”盧嬌碰了一鼻子灰也沒再說話。
電影只剩下了最后一部分,本來依余秀的意思是停工讓大家多休息幾天緩一下心情,不過大家都表示沒事,不想再延誤進度,所以參加完追悼會,他們又重新回到了拍攝場地。
“余導,爆破那場戲需要重新拍嗎?”蘇皖問。
“正想跟你說這個。”見到蘇皖過來,余秀示意她先坐下,面色有些為難:“安柚的那部分我們到是可以想辦法剪輯一下就能用,可是你最后從火場沖出來的那部分只能再重新拍。”
“我知道剛發生這樣的事,又讓你冒險,你恐怕是有心理陰影,可是這場戲,實在是很重要,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