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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曄對男女之事開竅的晚,從小到大他都嫌女孩子麻煩,敢湊上來的他哪回不是把人家捉弄得哭的停不下來?偏偏被發配到那這座小城市時,他遇到了一個怎么想討好都不耍他好臉色的蘇皖。
要說霍沉曄其實特別討厭蘇皖這種好學生,可是他就是跟中了毒一樣,竟然覺得她生氣也好看、驕傲的樣子也好看、哪怕是哭的樣子也好看……
霍沉曄緊緊地抓住蘇皖的手將她給拖進自己的別墅里,比起先前有蘇皖在時,現在的別墅清冷得像是一所已經空置很久的屋子,不論是家具還是地板,干凈得一塵不染。
蘇皖甩開了他的手,霍沉曄也不惱,手掌在她肩膀處壓了壓,蘇皖本能的坐了下來。
桌幾上擺放著她住在這里時還沒有看完的一本雜志,她伸手拿起翻了翻,霍沉曄這時拿著用毛巾包好的冰塊走了過來。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自從那次的強行占有,蘇皖對他眼睛里始終存著一絲戒備,那目光活脫脫的將他襯托得像個隨時都能發情的禽獸。
霍沉曄說著蹲在了她跟前,小心翼翼地拿冰塊替她敷著臉,見蘇皖不安份的亂動,他另一只手按在了她腰上。
“你難道要頂著張豬頭臉回去。”
蘇皖惱羞的瞪了他一眼,“你才豬頭臉呢,幼稚。”
霍沉曄清冷的一張臉突然咧嘴一笑,他本來就生得好看,一笑就沖淡了眉眼之間的凌厲,好看得迷了你的眼。
蘇皖失神了一下,努力的板起了臉,“上次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
“說了什么?”
蘇皖瞪了他一眼,“霍沉曄,你能不能別這么一直裝傻充愣,有些東西一旦造成了裂痕,那就永遠也不可能修復!”
“伯母的事,真的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我媽會找上你,皖兒,你相信我,要是我早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蘇皖將手從他掌中抽了出來,望著霍沉曄的眼神又冷了幾分,她知道他痛,可是她呢,比他痛上十倍,百倍。
他母親說的對,哪怕霍沉曄當年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從一出生在霍家就注定是他們這種人高攀不上的,在他們這些權貴的眼里,他們這些普通人,恐怕連螻蟻都不如。
“霍沉曄,別再說這種假設的話,就算你知道了,你又能怎樣?跟你母親為敵?跟整個霍家為敵嗎?”
盯著他那張錯愕的臉,她面無表情的將他的手給拂開起身。
“霍沉曄,五年前我們就結束了,我不愛你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你這樣死抓著過去不松,說到底只是不甘心罷了。”
霍沉曄聽著垂下了眼睛,放在身側的手攥了攥又松開,再次抬起眼里,平靜得一如往常,“我送你回去吧,這里搭不到車。”
因為有前車之鑒,霍沉曄也不想逼蘇皖太緊,只要他裝傻充愣、鍥而不舍,肯定還有回旋的余地。
送蘇皖回家的路上霍沉曄都沒再說什么,將她送到樓下,他忽然又叫住了她。
“還有什么事?”
“藥膏你拿著,晚上再擦一次。”霍沉曄將藥盒塞進了她手里。
蘇皖沒有拒絕,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上了樓。
小沒良心的。
霍沉曄苦笑著搖搖頭,然后將車開離了小區,蘇皖拿卡刷門禁時往那條路看了一眼,捏緊手里的盒子重新又刷了次卡。
第二天來劇組時簡思雅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拎了不少東西擠進化妝間,還特意給蘇皖也備了一份。
“蘇皖,昨天是我不對,不應該出手那么重。”簡思雅聲音弱弱地,瑟縮的看了蘇皖一眼,從以前的針對仇視變成了一種難以克制的局促不安。
她想破腦子也沒有想到,蘇皖竟然有這么大的靠山,竟然不動聲色就搶了穆珊珊背后的大金主。
以前霍沉曄只是發一句話圈子里就沒有人敢給穆珊珊下絆子,光憑這個你就知道他是有多不好惹,可是昨天為了蘇皖,他竟然親自動了手。
簡思雅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聽了霍沉曄的警告,她才知道自己蠢得可以,難怪她幾次三番都爭不過蘇皖,難怪那次在《命定乾坤》劇組,哪怕有穆珊珊幫她,她還是搞得滿身狼狽……
簡思雅并不傻,在娛樂圈沒有什么靠山能混得小有所成,全賴她識時務會抱大腿,要不然也不會搭上穆珊珊這艘船,只是那個女人也太自私了,她被她拿當槍使了那么多次,她竟然用完就丟,一點點的情義也不講,真是活該被霍沉曄拋棄。
“不用了,昨天我也不對,算是扯平了。”蘇皖并沒有去接簡思雅給的東西,誰知道她還想耍什么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可不相信一個處處跟你作對的人能立馬改邪歸正。
簡思雅神情一慌,說得發自肺腑,“蘇皖,我是真心想要同你道歉,對不起,以前都是我太過于小心眼了,才會處處嫉妒你,昨天我反思了一整晚,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愚昧了,我們是演員,拼的是演技,不應該去耍那些手斷,希望你,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們,我們以后做朋友好嗎?”
☆、第190章狐假虎威
這話是說的十二萬分的真切,要是沒有見識過簡思雅那爭鋒相對的兩張臉,她沒準都要信了。
“簡思雅,你沒病吧。”盧嬌遠遠走來就瞧著簡思雅那模樣不對,聽到她這副聲淚俱下的道歉詞差點沒站穩。
曾愷在后頭隨手扶了她一下,盧嬌拂開他手,雙手環抱的審視著簡思雅:“說吧,又想玩什么花樣。”
這種借著示弱又反咬的戲碼她又不是沒有見過,尤其簡思雅本來就長著一張小白花的臉,稍微擠兩滴眼淚,露點可憐相,很容易就能博得大眾的同情,靠輿論炒話題的手段,她簡思雅到是屢試屢爽,都不帶換路子的,真當蘇皖沒人撐腰好欺負是吧。
簡思雅用紙巾擦了擦眼淚,面對盧嬌的質問,她實在是冤枉的很,“盧嬌,你別在一旁說風涼話了,我是真心想要跟蘇皖道歉。”
“你要是這么明白事理,也不會一二再的沖蘇皖使絆子了。”
盧嬌說得簡思雅臉面都要掛不掉了,偏偏現在還不能跟她們對著干,走到這一步已經是騎虎難下,只能打落牙齦往肚里吞,畢竟這部電影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蘇皖,盧嬌,你們相信我,我真的只想拍好這部電影。”
“好了盧嬌,你還是少說幾句吧,既然思雅姐已經道歉了,你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畢竟我們拍戲,有誤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因為他們動靜有點大,葉鳴聞聲走過來就看到盧嬌那盛勢凌人的樣,想到她平常的作為,不由的就皺起了眉,反正這是個無理也要鬧三分的主,一時一刻都不得消停。
“葉鳴你什么意思啊,昨天她那么欺負蘇皖也沒見你吭聲,現在到是會逞英雄當和事老了,虧咱們還拿你當朋友,怎么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