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糖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霍沉曄看著她露出那一副的生無可戀,嘴角悄悄的彎了彎,他右手插在褲子口袋里,隨意的囑咐她道:“記得收拾干凈一點,我等下可是會來檢查的。”
說完這尊大神像只高冷孔雀,特別優雅的步上了樓梯。
對著他的背影蘇皖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能不能讓她好好休息。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打壓了下去,想到明天還要去劇組,蘇皖趕緊開始忙碌起來。
客廳的衣服全部分類清洗,擦桌子凳子柜子,拖地,差不多全部弄完只等著最后一輪衣服洗好晾完后的蘇皖,累得不行的癱在了沙發上睡著了。
霍沉曄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珠,即使穿著一身簡單的浴袍,都能散發出君臨天下的氣場。
他黑眸暗沉如墨,幽幽地緊鎖在她的臉上,伸手嫌棄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眸底卻蘊藏著綿軟的溫柔:“起來了,別在這里睡。”
蘇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晃悠在她眼前的模糊臉龐,她伸手啪的拍了一下他的臉,“討厭鬼又出現在我夢里。”說完又合上了眼睛。
☆、第34章該拿你怎么才好
霍沉曄抿起嘴唇,抓著她的手腕,眼睛里一時晦暗不明。
“出現在你的夢里嗎。”他自嘲的呢喃道,即使被稱為討厭鬼,心里頭卻因為這樣一句話而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竊喜。
他拂開她額間的劉海,指尖游離在她光潔的額頭處,俯身輕輕地在那落下一吻。
隔日。
伴著吵鬧的鈴聲響起,蘇皖費力的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從落地窗照耀進來,她頓時有些不適應的用手背擋了擋眼,觀察四周一眼,腦子慢半拍想到自己已經回到了霍沉曄的別墅。
昨天在干什么來著?
對了,衣服還沒有晾。
蘇皖拖鞋沒穿急急跑了出來。
靜謐的陽臺處只有霍沉曄一個人,溫柔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旁邊的小圓桌上正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聽到腳步聲,霍沉曄側頭看了她一眼。
“睡得到是比豬還要沉。”
一開口就沒有好話,蘇皖氣得鼓腮,“我是豬那你是什么。”
“你的飼主。”真是能氣定神閑的胡說八道。
蘇皖翻了一個白眼,準備去晾衣服,看來霍沉曄這兩萬塊一月的工資真不好掙,光是洗衣服就能讓你磨破手皮,他那些個衣服,百分之八十是需要手洗完你才能用洗衣機再甩干。
“衣服呢?”她納悶的喃喃。
“我已經晾出去了。”霍沉曄這時已經起身走到了她跟前,余光落到她手指頭上擰了擰眉,“你真是一點小事也辦不好,好好的衣服全都被你洗得皺巴巴的,以后還是全部送去干洗。”
聽著他前一句話實在是想懟回去,可是后一句話已經讓蘇皖雀躍的想要跳起。
全部送去干洗就代表以后都不用她手洗了?天啊,簡直是徹底解放了,霍沉曄這龜毛的性格,總算是發揮了一項優點。
只是她這高興還沒有幾秒,霍沉曄湊近說的一句話讓她頓時像被雷劈一樣,臉頰發燒。
她直指著他,你你你了好幾個字,實在有點尷尬說不出口。
他竟然讓她給她洗里頭穿的短褲。
蘇皖只能認命的蹲去沐浴間里把霍沉曄積累的短褲拿出來洗了,臉上的表情是一秒能變換一個,那叫一個豐富多彩,尷尬得想要鉆地洞,偏偏霍沉曄還沒事人一樣倚靠在門口盯著她,每曰是要監督她有沒有偷懶。
真是個大變態,蘇皖一邊洗一邊嘀咕著念叨著。
霍沉曄忽然伸手敲了一下她腦袋,冷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洗個衣服都不能專心點。”
他確實是有意的捉弄她,他有潔癖,過分貼身的衣物一直都是親自手洗不喜歡假手于人,現在有了蘇皖,這個工作自然是可以交給她。
想到自己的衣物全是經過她的手,霍沉曄心臟都被熨帖了一樣充滿了暖意,身體也涌上一股子燥熱感。
“絲。”蘇皖忽然倒吸了一口氣,剛倒了洗衣液進來,破皮的手被刺得有點痛。
霍沉曄急忙蹲下拿過她手往水龍頭下沖洗了一遍,剛才都沒有發現破皮這么嚴重,“算了,今天不用你洗了。”
蘇皖傻了一下,然后看到霍沉曄坐回了她剛才的位置,他將袖子挽到手肘,重復著她剛才的搓洗工作。
看他這樣子到是挺熟練的……
蘇皖右手摸了摸右手傷口處,眼神出神的落在他的臉頰處,直到霍沉曄把洗好的盆子塞到她手里才回過神來。
洗衣液帶著一股子淡淡的梔子花香,蘇皖踮著腳尖勉強把它們掛上了別墅院子里的晾衣架上,還有一處太高她實在是夠不著,準備跳起來掛時,霍沉曄從后頭捉住了她手。
他手輕輕一抬就把衣架掛了上去。
比起以前的霍沉曄,現在的霍沉曄差不多高了她一個腦袋,他的肩膀也變得足夠的寬大,偉岸的身軀往前頭一站都能擋住她大半的陽光,莫名的給她安心跟安定。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要出門了。”
“你今天不是能休息半天嗎?”霍沉曄擰眉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卻莫名覺得她離自己很遙遠。
“我想早點去做準備。”
蘇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出門時也拒絕了霍沉曄相送,他的車子太過引人注目,還是盡可能避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