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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澤死死抱住人魚的細腰，奧拉斯全速突破，不過幾秒鐘便沖出重圍，回到了較淺的水域。

他注意到，那些變異生物在他們經過一塊黑灰色的巨石后就停止了追擊，甚至聚集在那附近來回用體側摩擦巨石。

這樣的現象自然激發了科學家的好奇心。

奧拉斯卻打斷了他的思考，人魚捧起顧淵澤被黑血灼傷的手指，輕輕含在嘴中，人魚的唾液是治療各種傷口的良藥，對付這點小傷口完全不在話下。

但是奧拉斯也發現，顧淵澤的這個傷口不像是不小心碰到黑血造成的，灼傷產生的水泡全都在指尖和虎口，食指最嚴重。

深海中的聲波交流的方便就是這里了，奧拉斯可以邊給他治傷邊說：“澤，這是怎么弄的。”

“啊……這個是……不小心碰到了。”顧淵澤說的磕磕絆絆，他不喜歡也不想這么說，但是，說實話的話，大概人魚再也不可能帶他下去了。

“真的嗎？”

“……”

奧拉斯對情緒的感知比人類想象中要好得多，顧淵澤情緒劇烈的起伏早已告訴他答案。

半晌，奧拉斯打破寂靜：“下次別這樣了，澤，你真的對我動過心嗎，還是說，我的作用只是幫你收集那些樣品，你最終……還是會離開的吧。”

“我沒……”

“里面的變異生物應該不多了，我先去清理一下，然后，澤取到樣品，就回去吧。”奧拉斯轉頭就要走。

顧淵澤急忙抓住人魚：“你聽我說完啊！我之前確實就拿你當工具人了，你說你喜歡我，也確實對我好，我想跟你試試，但是……”

“你需要時間，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我好怕有一天我會克制不住，撕碎求而不得的伴侶，”奧拉斯吻上伴侶的唇，給他渡了些清水，“我會送你上去，留在家里的樣品也會送到你的實驗室去，這對我們都好……”

“可是……”你要怎么辦……

顧淵澤的意識模糊，甚至開始看不清奧拉斯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他只知道自己在原地漂了很久，然后被帶去了深海，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南亞的一個小島上了，身邊放著裝滿樣品的背包。

幾只海鳥在不遠處暗中觀察，腰部以下應該是還泡在水里，大概是人魚也沒辦法把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