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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害你嗎?」
男生扭捏的手垂了下來,肩膀也垂了下來。
「來,跟我讀。偉大的阿斯蒙迪斯。」
「偉大的阿斯蒙迪斯。」
「我自愿把我死后的靈魂獻給你。」
「愿世人贊頌你的名字。」……片刻后,何軍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男生一下
驚醒,看了看周圍:「結束了?」
「結束了,晚上安心睡覺吧,」
何軍拉過男生肩膀悄悄說道:「夢里你們一起看電影的時候,記得出門右轉
就是旅店。」
男生滿臉通紅地高興走了,何軍看得到他的脖子上,一個黑色的、旁人看不
見的惡魔標記正閃閃發光,「干的很好,招募的信徒越多,我賜予你的力量就越
多。」
公司里,張芳冰伸了個懶腰,看見墻上的指針指到了五點,剛要準備回去工
作,腦中卻傳來了異樣:還加什么班啊?回去多舒服啊。
張芳冰彷佛感到了昨天的舒適,猶豫了一下開始收拾東西。
當她背著包走出公司時,所有的同事都吃驚地看著她的背景。
「喂喂假的吧?滅絕師太居然正點下班了?」
「開玩笑吧?」
何軍打開家門,看到了正在做飯的媽媽。
「回來了?在學校過的怎么樣?」
「挺好的,今天幫了好幾個班級男生。」
「哦?你不會把作業借給他們抄了吧?」
「怎么會呢?」
接下里的兩天,何軍沒有對張芳冰做任何動作,一是因為他在不停地給阿斯
蒙迪斯獻祭以獲取力量,二是他不敢總催眠媽媽,人腦作為一個精密的單位是經
不起不停催眠的。
三天后,在準點到家幾天后張芳冰又一次晚點回家,當何軍出來迎接時他聞
到了媽媽身上的酒味。
「媽你喝酒了?」
「媽今天升官了,帶著大家出去吃了頓飯,喝了一點。」
張芳冰紅潤的臉龐可謂是鮮艷欲滴,看的何軍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哇,那可是大喜事啊,媽媽你得給我包個紅包啊!」
「想得美臭小子,下次考試考不好看我剝不剝了你的皮!」
張芳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何軍走過來獻殷勤的捶起了肩膀。
張芳冰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幸福死了,剛剛升官加薪,又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兒女孝順老公體貼,蒼天對自己真的是不錯啊。
「媽。」
「嗯,有事嗎?你舉著這項鏈干嘛?這項鏈、項鏈……」
「媽,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得到。」
「媽,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我的兒子何軍。」
「媽,你對我現在的看法是什么?」
「……孝順,體貼,用功學習。」
張芳冰眉頭皺了起來,半天才說道:「要防范的對象。」
「為什么你要防范我呢?」
「……因為你已經是個馬上成年的男人了,已經要成大人了。」
「媽媽你還記得幼兒園時的我嗎?能說下對我那時的印象嗎」
「……貪玩,搗蛋,愛撒嬌,」
張芳冰的臉上逐漸有了笑容:「很可愛。」
「媽媽,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的樣子嗎?你看跟我現在不是一樣嗎?」
張芳冰的眉頭瞬間緊皺起來,大腦中的神經網絡瘋狂傳輸著信息,何軍用黑
色絲線死死壓制著反抗的念頭,控制著媽媽記憶中樞中將自己小時候調皮搗蛋可
愛的形象與現在的形象重合,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張芳冰的腦中在瘋狂反抗著,迅勐的精神沖擊順著黑色絲線敲擊著何軍的大
腦,盡管已經從阿斯蒙迪斯那里換取了更多的力量,何軍還是感到大腦劇痛無比
,彷佛有人在掰自己的腦殼,又彷佛有人不停從里面沖擊著腦殼要破腦而出一樣。
這是一個強行替換媽媽大腦神經元的過程,一個搞不好張芳冰就會變成白癡
,因為反噬何軍恐怕也不會有比精神病更好的下場,換句話說,何軍在這場賭局
上梭哈了。
劇烈的精神沖擊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大腦中的刺痛逐漸緩解,何軍才發現
自己已經把沙發摳出了兩個大洞,鼻血一滴滴地流了出來,順著臉龐流到了下巴
上,自己已經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何軍來不及擦拭鼻血,急忙動用黑色絲線檢查媽媽腦中的情況,大量的信息
已經從記憶中樞復制出來傳遞過去,自己過去的印象正在替代當前的印象,換句
話說,他成功了。
當何軍聽到媽媽說道:「……我的兒子是一個貪玩、搗蛋、愛撒嬌、很可愛
的小孩子。」
后,他艱難地用最后一絲力氣撤掉了催眠,然后徹底暈了過去。
當他重新醒來時,眼前是潔白的病房和雙眼通紅的張芳冰,接著張芳冰一把
抱住了他:「兒子你終于醒了!」
「我、我這是?」
何軍看了看周圍,腦中逐漸有了過去的回憶。
何軍不禁一陣后怕:這還是媽媽喝了酒之后大腦反抗不那么激烈的情況,這
要是沒有喝酒自己怕是這輩子都醒不過來。
張芳冰摟著何軍啜泣著,那天晚上她喝得有些微熏,當兒子給自己按摩肩膀
時自己竟然稀里煳涂「睡」
著了,等再醒過來就發現兒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嘴巴和下巴上全都是血,
她嚇得尖叫起來并打了120。
然而醫院給出的說明竟然是大腦遭受不明創傷,具體病因不明,治療方桉正
在組織專家組進行討論。
張芳冰無法接受這樣的命運,自己剛剛升遷兒子卻不明不白病倒,她發動了
所有人脈關系來救助何軍,然而各路專家檢查過后都面面相覷,因為何軍的大腦
沒有任何外力受傷痕跡,血壓、顱內壓等等一切正常,換句話說根本就是個正常
人,可現在就是半死不活像個植物人在病床上躺著。
在何軍已經昏迷兩天后、醫院開始考慮要不要按植物人的方桉進行治療時,
何軍終于醒了。
聽了周圍人七嘴八舌地議論和祝賀,何軍很快就明白了事情原委,可是他心
中澹澹的愧疚之情很快就被臉上的溫香軟玉所驅散。
張芳冰兩天沒有離開醫院,身上還是送何軍上救護車時穿著的短袖和牛仔褲
,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袖何軍能清楚地感覺到媽媽溫熱的身體和柔軟的奶子,由于
兩天都在醫院,媽媽身上除了一股幽香外還有一股澹澹的汗味,何軍的雞巴被刺
激的蠢蠢欲動。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何軍也反抱住張芳冰,雙手摟
著媽媽纖細的腰肢,把臉埋進了媽媽碩大豐滿
的巨乳里,同時一邊干嚎一邊用臉磨蹭著媽媽的胸口,感受著媽媽飽滿的奶子被
自己擠壓地變形,何軍恨不得現在趴下媽媽的上衣然后狠狠地吸吮乳頭,用舌頭
把媽媽的巨乳舔一個遍然后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兩個乳球中間狠狠抽動,最后用腥
臭濃白的精液給媽媽的奶子染上自己的味道。
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何軍依依不舍地松開張芳冰,然后配合醫生進行檢查。
結果自然還是一切正常,就這樣何軍在專家的疑惑中不明不白地住了兩天病
房,然后出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