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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智一驚,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你別瞎猜。”
“那是為什么呢?”
蘇智頓了頓,開口道:“這種事情,哪有什么理由呢?不喜歡罷了。”
“別跟我扯這些,我還看不出來?你瞧若彤的眼神,分明和瞧其他人不一樣。”蘇皓月很肯定地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她,我今日就不會上門了。我來,就是想跟你說,如果你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理由錯過這個姑娘,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我......”
蘇智何嘗不知道,蘇皓月說的都對。正因為她說的對,他才更加無從辯駁。
“皓月,這件事你別管了,我自有打算。”蘇智垂著頭,神色落寞,和剛進門時的意氣風發大相徑庭。
“你當我想管?”蘇皓月撇撇嘴:“感情這檔子事,最是麻煩,我才不愿意插著一淌渾水。但是看著你們倆這樣相互折磨,我又于心不忍。你告訴我,你遲遲不提婚嫁之事,是不是因為對未來沒有把握?”
蘇智猛地抬起頭,目光在觸及到蘇皓月睿智的雙眸時,又緩緩地垂了下去。
“唉......”蘇智吐出一口濁氣:“皓月,有句話叫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們對陛下效忠,這才換來了寒門派如今在朝堂上取得的一席之地,可同樣,我們也失去了向其他皇位繼承人投機的機會。如今陛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聽聞太子謀逆,陛下更是深受打擊,據太醫院一位與我相交密切的太醫所說,陛下已經出現咯血的癥狀了。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陛下不在了,下一位天子自然會重用他黨派的官員,而他對寒門派又會是什么態度?我確實沒有把握。你說,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又怎么能給若彤任何承諾呢?她跟著我,朝不保夕,豈不是害了她嗎?”
蘇皓月能看得出來,蘇智所說的這番話并不是說辭,而是他真實的內心想法。
他所說的問題,不光是他,而是整個中立黨派都即將面臨的一個殘酷挑戰。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哥哥,你會有這種想法,說明你對若彤是有感情的。”蘇皓月看著他,微微一笑:“你也要相信,若彤對你的感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如果你想通了,可以去和她聊一聊,如果你不想堅持,也無妨,只是以后就不要再出現在她的生活里。作為朋友,我會盡最大努力幫助她走出現在的陰郁,帶她去廣結良友。等到那時,她或許也就不再需要你了。”
蘇智聽懂了蘇皓月這話的意思,他點點頭:“好吧,我會認真考慮的。”
言盡于此,蘇皓月又略坐了坐,便出門乘車回了王府。
第二日,蘇皓月約上了蘇淺汐一塊兒去西晴湖泛舟,還交待她一定要把吳若彤叫上。
三人乘著簡便的小船,晃晃悠悠蕩到了湖中心。一面說笑,一面欣賞著初冬的湖景。
蘇皓月特地把心愛的琵琶帶來了,她素手撥弄琴弦,指間流出清脆悅耳的樂聲。
蘇淺汐和吳若彤擊掌迎合著蘇皓月的樂曲,唱起了民間小調。
這里的歡聲笑語吸引了其他小舟上游人的目光,大家都被歡快的氣氛感染了,將船靠攏在她們三人的小舟旁,一同放聲高歌。
蔣曼姝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今日原本不打算出門,可自從魏景鴻出事以后,傅常槿長久以來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好像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突然爆發了。她仗著太子正妃的身份,對著她冷言冷語不止,還當著滿院下人的面罵她是紅顏禍水,說若非是她慫恿魏景鴻入宮探望皇后,魏景鴻也不會被安上什么謀逆的罪名。
蔣曼姝性子高傲,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傅常槿這般羞辱,當即與她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然后就跑了出來。
其實她原本不想跟傅常槿一般見識,但是傅常槿欺人太甚,沒完沒了地給她使絆子,蔣曼姝忍無可忍,這才和她起了沖突。
出了太子府的蔣蔓姝心煩意亂,也不想回娘家,便來了西晴湖,想泛泛舟疏散一下心情。
小船剛劃出來沒多久,就見湖中心圍攏了好幾艘船,看起來似乎很熱鬧。蔣蔓姝閑著也是閑著,便跟著來瞧瞧。
可沒想到,她竟然在最中心的那條船上見到了一個早就應該死掉的人,蘇淺汐!
霎時間,刺骨的寒意爬上了蔣曼姝的整個脊背。
她的第一反應是,難道是大白天的見了鬼嗎?
第371章 其他類型豪門貴女復仇記
但是,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
不是她撞鬼,而是她受騙了!
蔣曼姝努力維持著應有的儀態,站在船頭牽著一畔唇角笑道:“這不是楚靖王妃嗎?這么巧?”
琵琶聲戛然而止,蘇皓月抬起頭,眼底劃過一絲寒芒,嘴里的話也就不客氣了:“原來是蔣側妃。蔣側妃好興致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游船?”
蔣曼姝冷冷一笑:“若我沒有這個興致,今日不就見不著王妃,和吳夫人了嗎?”說著,她的眼神宛如兩把利刃,狠狠地剜在蘇淺汐的身上。
蘇淺汐看著這個曾經差點用殘忍的手段將自己虐殺至死的女人,腦海中又不禁回想起那一段可怕的經歷。她打了個寒顫,心頭的恨意燃燒著。
蘇皓月也站起身,將蘇淺汐擋在身后:“沒想到蔣側妃倒還記得我妹妹,這倒奇了,在我的印象里,蔣側妃與我妹妹似乎并無交情啊。”
“呵,有沒有交情,王妃心里不是明鏡兒似的嗎?何必還要來問我呢?”蔣曼姝銀牙尖尖,紅唇鮮艷。
她已經可以肯定,就是蘇皓月從中搞鬼,不僅救下了蘇淺汐,還把她的秘密透露給了魏景琰知道,讓自己淪為了魏景鴻的棋子。
最可惡的是,她竟然相信了魏景琰的鬼話,真的以為是圓鏡背叛了她,因此派了人秘密把圓鏡殺害了。現在唯一一個可以替她治療的人已經死在了她自己的手中,即便她現在知道了真相,也不得不繼續依附于魏景琰。
蘇皓月,實在可惡!
“啊,對,我倒是忘了。”蘇皓月言笑晏晏:“淺汐前幾日還與我說起,她之所以生這一場大病,是因為做了一個噩夢。夢中,她被打暈后又被人推下了山。淺汐在夢里受了驚嚇,這才一病不起。”
蔣曼姝眉頭一皺,臉色難看了許多,出言嘲諷道:“那你妹妹也太過于柔弱,一個夢而已,卻能被嚇成這樣。”
“是啊,我們一開始也是這樣以為。但是后來我妹夫見淺汐病得蹊蹺,便請了大師來瞧。大師看過后留下兩句詩,還說淺汐是被臟東西魘著了,這詩便是破除這晦氣的關鍵,一定要照著詩中所說去做。于是我們在淺汐的寢殿里擺滿花草,十日不能梳妝,每日還要朝府中東邊方向行走。大師果然是大師,沒過幾天,淺汐就真的恢復如初了。”
蘇皓月說得栩栩如生,旁邊的人都聽入迷了,紛紛問道:“真的這么神奇?不知是哪位大師?”
“這治療的方子也挺奇特的,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