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昭昱捫心自問,若換了他,同樣的情況,他絕對避不開那條絆馬繩。
所以,他不想再比下去了,他認輸。
放下了執(zhí)念,昭昱終于能輕松自如地呼吸了。他越走越快,面上還掛著解脫的笑容。
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后,有一雙眼睛一直悄悄地注視著他。
山中的黃昏格外美好,如血的殘陽將整個天空都渲染成了一塊色彩鮮艷的畫布。
人們依舊在莊子后頭等候著,見即墨寒和昭昱一直未歸,原本安靜的人群漸漸地躁動了起來。
“王爺!是王爺騎著馬回來了!”一個眼尖的閨秀依稀辨認出不遠處的前方那個坐在馬上疾馳而來的英俊公子就是即墨寒。她興奮地拍起了巴掌:“王爺贏了!”
“哪里?!”
“真的耶!王爺先回來了!”
即墨寒的身后是絢爛的彩霞,夕陽為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金黃色。恍惚間,他仿佛是一位從太陽中走來的神明,高貴、英俊,與凡夫俗子的人間格格不入。
天地間所有美好的詞匯都可以用來形容他,似乎又不足以形容他。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這一幕的震撼中,即墨寒已經伴隨著嗒嗒的馬蹄聲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隱藏在人群中的傅常槿故意朝他身后望去,又回過頭來看他:“王爺,王子呢?”
“不知道。”
即墨寒冷冰冰地甩下三個字,從馬背上一躍而下,穿過人群朝山莊走去。
“估計是還在后頭吧。”有人猜測道。
“是啊,王爺?shù)乃俣忍炝耍菗Q做其他人,沒有三個時辰根本回不來。”
“所以說,王子這一局又輸了?”
不知是誰說了這一句,眾閨秀們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傅常槿清清嗓子,朗聲說道:“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不如回園子里去吧。王子輸了這一場比試,見著大家還守在這兒說不定會覺得難堪。所以我們還是回到宴會上,邊飲酒邊等。”
閨秀們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便跟著傅常槿回去了。
蘇淺汐加快腳步趕上了走在前頭的傅常槿,恭恭敬敬地問道:“太子妃,不知我姐姐在何處?這個時辰,我與姐姐也該回府了。”
傅常槿一拍額頭:“哎呀!對,想著比試我一時竟忘了。蘇小姐就在園子后頭長廊上那一排房間里,她的房間門口擺了一盆海棠花。二小姐去看看吧,蘇小姐的酒應該也醒的差不多了。”
蘇淺汐行了一個禮,便和吳若彤一塊兒朝客房走去了。
“蘇小姐在太子的宴會上喝多了,我本該在旁照顧的,可現(xiàn)在我得要招呼著接下來的宴席,實在不得空。”傅常槿轉過身來,對后頭的幾位閨秀說道:“不知各位能不能幫我這個忙,替我去看看蘇小姐,順便帶我向她賠罪。”
那幾位閨秀一聽,自然毫無二話地答應了:“太子妃放心吧,不過是舉手之勞。”
說著,她們便加快幾步跟在蘇淺汐和吳若彤的身后。
傅常槿的目光落在她們的背影上,一貫溫柔的面容此刻卻隱隱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
蘇淺汐和吳若彤,一個是蘇皓月的妹妹,一個是她的摯友,若只有她們親眼目睹了蘇皓月和昭昱不堪的那一幕,說不定會因為顧全大局,想法設法替她遮掩。而傅常槿又要避嫌,不能露面。
蘇皓月,我們費盡心機安排的這一出好戲,怎么也該多幾人欣賞才對。
傅常槿微微一笑,拐了個彎朝廚房走去了。
“門口擺了海棠花......”吳若彤一邊念叨,一邊細細地在長廊上找尋著。
“哎,你看,就在前頭。”蘇淺汐眼睛一亮,指著前方說道。
后面的閨秀加快了腳步:“對,太子妃說的就是那間。走,咱們一塊兒看看蘇小姐去。”
推開門,只見屋內空無一人,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蘇淺汐皺著眉,冷不丁瞟見正對著房門的床上隱隱約約像是有人影。隔著紗簾,看得不太真切。
“蘇小姐還沒酒醒嗎?”
另幾人顯然也注意到了床上的動靜,還以為床上躺著的正是醉酒的蘇皓月。于是她們大喇喇地走到床邊,其中一人笑著掀起床簾打趣道:“天都黑了,蘇小姐也該起床了吧?”
可就在她掀起床簾的一霎那,一屋子人的表情全都凝固了。
蘇淺汐瞥見床邊凌亂散落的鞋子中,分明有一雙是男子的靴子。
“啊!”那女子尖叫一聲,猛地后退一步,仿佛看見了惡鬼一般,渾身都在發(fā)顫。
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不正是在騎術比賽中無緣無故消失了的太子魏景鴻和太子妃的好友傅常槿嗎?!
他們,他們怎么會?!
天吶!
帳簾里的蔣曼姝被這一聲尖叫驚醒了,她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魏景鴻那一張放大了的臉。
“啊!”蔣曼姝慘叫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不是喝多了被傅常槿安排在客房里休息嗎?為什么魏景鴻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赤條條地趴在她的身上?!
“發(fā)生什么事了?”
門外傳來蘇皓月鎮(zhèn)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