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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足夠讓母愛爆棚的瑾俞開心了,笑得像個大傻子,“端木青你看!逸逸剛剛在看我呢!你看見沒?”
“不是還小嗎?什么都不懂。”端木青的老實話,如愿得了瑾俞一個白眼。
“你才什么都不懂呢!我兒子可是最聰明的乖寶寶。更何況長得像我,聰明又漂亮。”
之前皺巴巴的樣子都不敢抱,現(xiàn)在大言不慚的說兩個孩子像她,端木青覺得好笑,但聰明的沒有說出來。
“可真帥。長大肯定比你爹帥,比你爹愛笑,是不是呀小家伙們……”
端木青見瑾俞這樣,有點吃味,神色莫名的看著兩個娃,似乎已經(jīng)看見自己未來在家里地位不保的景象。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瘋了
這可不行。他得想個辦法,讓瑾俞別有了孩子,忘了孩子爹。
端木青這么想,自然也是這么做的,不久之后,他的計劃就開始實行了。
端木悅成親在即,要去送嫁。
還有辰州的那些改造計劃書,瑾俞聯(lián)合底下那些人,早就做出來了。
什么開荒補助,作坊扶持,女戶單獨貼補,還有著意成立的女子學院,也即將實行。
就連那路上橫行霸道的官員車馬限行避讓行人,這些瑾俞都下令整治,務(wù)必給平民百姓建造一個和諧友善的辰州。
顯而易見,未來會很忙,端木青是舍不得瑾俞受累,但如果是跟著自己一起出去,那就另當別說了。
只是眼下瑾俞母子仨還不知道某人的腹黑,某個大塊頭,想要獨占,不許兩個小家伙粘著瑾俞。
河下村的事情解決的很迅速,那些害人的東西也才種下沒有多久,便讓縣主府的府兵連根拔起,就地焚燒了干凈。
挨家挨戶搜了幾遍,確保沒有看見那東西了,這才收對。
一個月后,京都才有了消息,皇帝很重視這件事,宮里冷宮的廢后被人發(fā)現(xiàn)也出現(xiàn)了服用那東西的癥狀,不僅自殘還粗暴的把看押她的宮女打死了,皇帝勃然大怒。
下令牽扯這件事的人,全部斬首示眾,以示他容忍不了這種害人的東西出現(xiàn)在大宛境內(nèi)的決心。
錢有福如夢初醒,在法場上看見一樣被壓上法場的大兒子,還有那因為包庇罪連罰的郭氏,一家子就剩下一個五歲的稚童,還是從小就進宮的,相當于一族全滅,不由老淚縱橫。
有些壞事做了,當時不會有什么,但終究會有惡報的一天。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在他在柳鎮(zhèn)被下獄的時候,酒樓里供應(yīng)不上那東西,中間有人毒發(fā)瘋狂殺妻害子,導致家破人亡。
也有人失去理智,跑上街瘋狂亂砍人,害了那么多人,害了那么多家庭破裂,罪不可赦。
判了滿門抄斬看似狠了些,但對比其他無辜失去親人導致家破人亡的家庭來說,沒有判株連九族這些處罰已經(jīng)算輕了。
害人害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瑾俞收到公文,看完之后,不免唏噓不已。
錢有福是個很有遠見和頭腦的商人,只是腦子用在了外處,這才踏上了這條絕路,死不足惜;可憐的是他那才五歲的孩子,還有那一心以夫為天的妻子,還有無數(shù)支離破碎的家庭。
“何苦要這樣呢!”
“每個人做過的事情,好的壞的,到最后都有清算的一天。”
端木青在書案后面批示公文,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瑾俞手里的公文,株連九族是他上書讓皇帝免了的,要不然被連累的無辜人會更多。
“是呀!”
雖然知道錢有福自作自受,但那也是瑾俞來到這時空的第一個合伙人,現(xiàn)在落得這個下場,心里難受。
一連幾天心事重重,就連兩個小家伙都沒能把她逗樂,端木青覺得有點嚴重了。
悄悄地寫了一封急件去京都,幾天后有了回信,那錢有福五歲的兒子,因為年紀還小,凈室房的人還沒有下手,還是全須全尾的。
寵妻狂魔端木青自然舍不得看瑾俞這樣低沉,向皇帝上書請求放過那稚子,并把瑾俞因為這事心神不寧,連帶孩子都提不起興趣也說了。
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句話,皇帝也心軟,讓人把那孩子送到了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給了一對多年未曾生養(yǎng)的夫妻領(lǐng)養(yǎng)。
瑾俞再次收到皇帝的信,不是公事公辦當然文書,只是單純當然信件,安撫她不必為此事煩惱,一并來的還有不少珍貴補品和新奇的小孩子玩具。
知道是端木青寫信去京都,瑾俞猜測肯定是看出自己的情緒不對勁,端木青才特意這樣做的。
為這么一個凡事都為自己著想的人感動。
瑾俞想著晚上是不是要犒勞犒勞他,畢竟從懷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一年了,那人看著像餓狼,但是直到孩子都兩個月了,也不舍得動瑾俞。
于是晚邊瑾俞早早陪了兩個娃,便打發(fā)了下去,自己躺在灑了花露的浴池里泡了小半個時辰,起來看見除了一點微微見白的妊娠紋外,腰還是那個腰,胸已經(jīng)從小橘子變成了大饅頭,心里很滿意。
端木青忙完從外書房回來,發(fā)現(xiàn)屋里有點不一樣,瑾俞點了一盞粉色燈罩的燈,窗戶開著,夜風把薄薄的窗簾吹得鼓鼓的,帶來了白日間的幾分燥意。
突然鼓鼓的窗紗里,露出一只雪白的大腿,順著大腿而上的是一件大紅紗衣,曼妙的身體在紗衣里若隱若現(xiàn),端木青的視線在那山巒處停了停,便往上看去。
披散的發(fā)絲,凌亂中帶著嫵媚,俏皮的嘴角微勾,邪肆的一眼瞟過來,空氣里似乎多了別樣的味道。
端木青頓了頓腳,下意識的扯了扯瞬間覺得勒人的衣襟,口干舌燥起來。
這女人今天是瘋了嗎?
平常什么都不做,還把自己撩得血脈噴張,今天這架勢,似乎是要自己交代在她身上啊!
“木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