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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珊,我愛你。”
李成功親了她一會兒,又將人直接打橫抱起,跌跌撞撞地往房間里面走。
這一晚,兩個人好像掙破枷鎖不知疲倦的獸,糾纏到半夜,累的睡過去,醒來又繼續(xù),好像因為醉酒便有了放縱的理由,天亮之后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因為亢奮了一晚上,到天亮,李成功反而沉沉地睡了過去。岳靈珊沒法睡,披著凌亂的長發(fā),拖著酸軟不堪的身體下床洗漱,到了點,按時出門上班去。
中午十一點多,李成功自然醒了。
醒來后發(fā)現(xiàn)岳靈珊不在,房間里的狀況卻昭示著昨晚的激烈,他大腦發(fā)懵地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后知后覺地想,他一晚上斷斷續(xù)續(xù)地做了四次?
還是五次?
啊哈哈——
腦海里一陣瘋狂的快意襲擊著他,讓他立馬又充滿了無限活力,飛快地下床,衛(wèi)生間里快速洗漱之后,開門大步出去,想要找岳靈珊吃午飯。
他離開酒店好一會兒,徐夢澤才醒來。
這一晚他沒怎么睡好,失眠到半夜,也是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下午一點多醒來,洗漱的時候,還能從鏡子里看見自己掛著兩個黑眼圈,整個人顯露出幾分陰郁又沉悶的氣質(zhì)。這一看,他的情緒更糟糕了,很快,又聯(lián)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住?
周越那一通電話,實在將他氣得不輕,可因為愧疚作祟,他有火也發(fā)不出來。
坐到酒店餐廳里吃午飯的時候,他隨意地看著手機。
當(dāng)年是網(wǎng)癮少年,現(xiàn)在是低頭族,近半年休養(yǎng)生息,玩手機算得上他日常中挺尋常的習(xí)慣之一。可這一早上,他五年來第一次因為微博熱搜動氣。
熱搜榜單前十里,有兩條吸引了他的視線。
其一是:“華娛總裁攜美出國。”
自從因為顧景琛的爆料走入媒體和觀眾目光中后,顧景行身上的話題度,不比娛樂圈哪個明星少。尤其最近,顧景琛黑料一個接一個,已經(jīng)被正式逮捕,他這個同父同母身有殘疾的哥哥,相應(yīng)的又被熱議了一輪。連帶著,網(wǎng)上都出現(xiàn)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說辭,甚至有人腦補了一出兩人其實并非親兄弟,多年來互相戕害的豪門大戲。
不過,從始至終,顧景行對此事只回應(yīng)過一次,爾后仍舊是我行我素,該干什么干什么。
傳上網(wǎng)的照片應(yīng)該是網(wǎng)友偷拍的,卻也挺清晰:顧景行坐在輪椅上等待安檢通關(guān),他邊上陪伴著一個氣質(zhì)清純的女人,是江宓,漆黑的長發(fā)飄飄,發(fā)頂扣了頂棒球帽。
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徐夢澤還沒有琢磨透,精力便全部被另一條熱搜所攫取。
這另一條便是:“周越何云杰現(xiàn)身機場,舉止親密。”
何云杰是誰?
看見名字的一瞬間,徐夢澤都懵了。
點進熱搜才發(fā)現(xiàn),那就是一個混跡娛樂圈的十八線藝人。和周越走的正統(tǒng)端莊風(fēng)不同,他是娛樂圈這幾年挺時興的那種小鮮肉打扮,頭發(fā)略長遮蓋了額頭,一張臉比女人還白,明顯打了粉底,被周越圈在懷里拍照,睫毛長而翹,嘴唇軟而紅,尤其看向鏡頭賣萌比v的模樣,竟然帶了股楚楚可憐的意味。
去他媽的!
胸腔里一團氣,頓時要爆了。
這件事其實很尋常:兩個明星在機場偶遇,合影了一張。只問題是:這合影的兩個人,怎么看都八竿子打不著啊?一個勢頭正猛的雙料影帝,一個……?
要不是評論下有人普及何云杰的資料,徐夢澤都不曉得他到底是哪根蔥!
他的目光,冷冽而幽暗,從周越微笑的唇角移到了他扣著男生肩膀的手勢,再移回去,周而復(fù)始。好半天,才后知后覺地反問自己:周越這是想干嘛?
好好的人設(shè),是想要崩了還是怎么地?
畢竟,以往的他從不捆綁炒作,娛樂圈的朋友不多,被廣為人知的那幾個都是同他差不多品性的藝人,雖說不至于多紅,可最起碼演技扎實品行端正。而這種靠賣人設(shè)搏上位的小藝人,他一貫與之保持距離,從未曾發(fā)生過這樣主動攬住人在機場拍照的事情,這照片一出,不等于將熱度往人家懷里送?
看著看著,徐夢澤被氣得頭疼,等他再意識到周越此舉可能是帶著某種“報復(fù)發(fā)泄性”意味的時候,臉色和心情都差到了極致。相識這么久,他自認(rèn)為已經(jīng)挺了解那人,周越的骨子里,有著比他更多的桀驁和放縱。
“嗡嗡嗡——”
擱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徐夢澤很快拿到眼前看,發(fā)現(xiàn)打電話的并非周越,而是甄明珠。
“甄甄。”
穩(wěn)穩(wěn)心神,徐夢澤接通了電話。
甄明珠這一天睡了個自然醒,曉得他們醉酒肯定晚起,便提前離開了酒店,這會兒,已經(jīng)和甄文、韓霜匯合,抵達了甄家先前在紫金園的別墅。
紫金園這套別墅當(dāng)年被轉(zhuǎn)手賣了出去,甄文出獄后沒多久便買了回來。他是土生土長的安城人,哪怕半輩子跌宕起伏奔走四方,最后肯定還是會回到安城,落葉歸根。至于韓霜,本來也是安城人,能嫁給他生兒子早已心滿意足,因而對這件事兩個人想法一致,所以這棟別墅早先已經(jīng)重新裝修過一次,隨時能回來入住。
甄文這次回來,想讓她送甄明馨一程是次要,壓根沒讓她跟去陵園那邊,而是一眾人在家里坐了會兒說完話,他便讓甄明珠留下休息,自己帶著老婆孩子去了陵園。臨走前和甄明珠叮嚀了好幾句,說是這一次他暫時不回去,在安城多待幾天,明天星期六,最好程硯寧能將程歡帶回來過個周末。
等幾人離開家,甄明珠也就琢磨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了。
當(dāng)年剛出獄,因為各種各樣的關(guān)系,甄文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淀期,不方便留在云京也不愿意留在安城,所以就先在國外待了幾年,既能散心,還能沉淀一下心情。
眼下事過境遷,大抵是想重歸故土,所以想要和自己這當(dāng)女兒的商議一番。
好久不見,她心里也有許多想念,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周末在安城過的要求,并且已經(jīng)給程硯寧去過電話,讓他明天一早將程歡帶過來,一家人團聚兩天。
程硯寧那邊自然也答應(yīng)的爽快,掛了電話,她又想起徐夢澤了。
先前不知道甄文回來的具體打算,她沒說回來待幾天,等電話接通后便很抱歉地說了這個事。
“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