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憶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女人壓低的聲音傳到耳邊。
周越無奈,“你這不明知故問?”
“周越!”
玲姐顯然又被氣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說:“這幾年你是個什么名氣你自己不知道還是怎么地?還是你覺得,眼下自己人氣旺就能可著勁兒作,為所欲為了?出柜會給你事業(yè)帶來多大影響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會注意的。”
“你怎么注意?!”
玲姐簡直要被他給氣瘋,“擱在眼前的教訓(xùn)轉(zhuǎn)眼就忘,就眼下,你覺得自己這件事能瞞得了多久?”
我沒想瞞……
心里第一時間升起這個念頭,可,周越不敢開口了。上一次他主動說明了關(guān)系已經(jīng)觸到玲姐底線,眼下她都沒接受,他沒辦法再繼續(xù)給她打擊。
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愛了就是愛了,他反正從小都沒人管,拍戲也不是為了粉絲,沒什么偶像包袱。退一萬步講,事情公開掉粉無數(shù),他也認(rèn)了。人生是自己的,當(dāng)然是以自己的意愿為主,而他想和徐夢澤共度這一生的愿望,很迫切。
“我看你是想氣死我才罷休!”
一通電話,最后以玲姐憤怒掛斷而結(jié)束。
耳聽著手機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周越也罕見地有點頭疼了,抬手在眉心里狠狠地按了兩下,想著心事免不了神游,以至于徐夢澤喊他第一聲,他都沒聽見。
待被喊了第二聲,他已經(jīng)到了餐廳外,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熱氣騰騰的香味。
象牙白的餐桌,擺了三菜一湯外加一盆米飯,飯菜顯然都是剛做熟的,米飯的清香和土豆燉雞快的味道一起傳來,勾的人立馬就覺得饑腸轆轆。
鄭姨的手藝,周越嘗過,走過去便拉開了椅子坐下,笑著說了一句,“好餓。”
徐夢澤給小碗里鏟了兩勺米飯放在他跟前,也笑了,“餓了多吃點,鄭姨炒菜很不錯。”
周越中肯地點點頭,眼眸掃過桌面。
土豆燉雞塊不必說,特別下飯,是他的最愛。另外的蒜蓉油麥菜色澤翠綠,湯汁清亮,看著也可口;麻婆豆腐上澆了一層肉末和青豆,麻辣味十足霸道;最后一道西紅柿蛋湯,還沒喝,都讓他有了心滿意足的果腹感。
一頓飯,兩個人吃的十足盡興,半途中,徐夢澤拿了兩聽雪碧過來,也給喝完了。
吃飽喝足后,周越自告奮勇地去洗了幾個碗碟,再回客廳,發(fā)現(xiàn)徐夢澤靠在沙發(fā)上抽煙。電視開著,放了個古玩鑒寶類節(jié)目,他一雙大長腿交疊著搭在茶幾上,漫不經(jīng)心看電視的模樣,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少爺架勢。
低頭笑一下,周越抬步過去,坐在了他邊上。
兩個人歪靠在一起看電視,姿態(tài)十足親密,好一會兒,周越聽見邊上人幽幽地嘆了一聲,低聲喚他:“周越。”
“嗯?”
周越被電視吸引,看的津津有味,因而這應(yīng)答的一聲,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我想跟你談?wù)劇!?
徐夢澤微微坐直了身子,搭在茶幾上的雙腳也放了下來,一本正經(jīng)說話的模樣,帶著幾分嚴(yán)肅的味道。
不由自主的,周越的注意力被他吸引,目光落在他臉上,笑起來,“談什么?”
“我們倆的事。”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他,分外正式,深黑而沉靜的眼眸,莫名地,讓他有了一絲不怎么愉悅的情緒。
收斂思緒,周越點點頭:“你說。”
徐夢澤俯身過去,從茶幾上打開的煙盒里又拿了一根煙,他抽煙有時候比較講究,慣愛抽細(xì)煙,金色的過濾嘴夾在白皙修長的指間,輕易地便給人一種疏遠(yuǎn)起來,彼此格格不入的感覺。
火苗躥動卷上煙絲,淡而清香的煙草味,竄到了周越鼻端。他有點煩躁了,沉不住氣,追問:“說啊,什么事?”
徐夢澤低頭吸了口煙,聲音有些淡,“其實也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就……”
他語調(diào)一頓,微笑著說:“要不算了?”
算了?
這兩個字,什么意思?
周越身子僵了一下,原本挨著他的身子也倏然間抽遠(yuǎn),他側(cè)身坐著,足足盯了徐夢澤半分鐘,一字一頓問:“算了?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朋友還能當(dāng),我這兒也隨時歡迎你來。就……上床這種關(guān)系,停了比較好。”
“……”
好一會兒,周越說不出什么話。
暴躁的想罵娘,偏偏,心中縈繞著的悶痛,阻止了他發(fā)飆。他第一時間想起的,竟然是徐夢澤昨晚在床上說的那句話,“我在上面一次,嗯?”
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應(yīng)該是:最后一次,讓我在上面?
他媽的!
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徐夢澤,他目光中咬牙切齒的勁兒,能將人撕碎。
可,徐夢澤目光沉靜,迎著他,不閃不避。
許久,周越率先錯開目光,克制著情緒,問了一句:“理由?總該有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