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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二更。
但素,修修上午十點的飛機到西安,所以阿錦要去接一下,回來才能碼二更,大家可以在晚飯之前看,那會兒肯定就更了,么么噠。(^。^)
☆、016:逆來順受,悲劇婚姻(二更)
意興闌珊。
李朝云并未上前和江宓打招呼,也沒有逗留在商場吃飯,開車直接回了學校。
一來二去的,自然浪費了不少時間,等他回到學校,一點多了。
云京四中作為首都名校,附中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師資雄厚不說,校園也修建的寬廣闊氣,他頗有些煩亂地將黑色大眾倒入停車位上,陷入了思量之中。
要說他的條件,說不上好與壞,在云京這座城市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因為父母都是雙職工,而他又是云京本地人,從小相貌俊朗成績優(yōu)異,便頗有幾分心高氣傲。尋常條件的女生他看不上,在江恬那看見江宓照片的時候,便心中驚艷,一見鐘情了。江宓的相貌,和他們師范大學當年的校花,不相上下。
尤其,江恬在學校里口碑很好,耐心和氣,溫柔可親。
江宓身為她的妹妹,比她更年輕出色,名校畢業(yè),氣質(zhì)還如出一轍,看上去便宜室宜家。這樣的姑娘,帶出去有面子,娶回家也賞心悅目,因而他得知江宓沒有男朋友,便心心念念許久,就想要將人追到手。
也算皇天不負苦心人,江恬看他情真意切,同意了。
而他,見了江宓之后,更覺勢在必得。
江宓工作的那個事務所,背后的人是秦遠,要說這秦遠,那也是一號他早有耳聞的人物。談及原因,自然是因為甄明珠了。當年她因為《你不知道我愛你》這部影片一炮而紅,復雜背景被曝光之后,惹得娛樂圈一片嘩然。其中,身為安城太子爺?shù)那毓与m然求學海外又低調(diào),本人的照片還是在網(wǎng)上傳播了一陣子。
江宓是他的朋友。
交際圈的逼格,頓時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而她本人呢,性子不若他想象中那么嬌軟靦腆,還有幾分清冷疏離,可這一點兒清冷的距離感,非但不能讓男人望而卻步,反而更想一探究竟。男人都喜歡挑戰(zhàn)和征服,幻想著清麗淡薄的美人兒,有一天化作他懷里柔弱的嬌花。總而言之,在見過一面之后,他心里對江宓升起的渴望又翻了幾番,綜合種種條件,覺得娶她為妻是一樁極美的事。
眼下,這件事莫名其妙生出了阻礙。
不怪他多想,這世上任何一個人,在面對情敵的時候都有極為強烈的第六感,那個男人在江宓身邊,兩個人相處所散發(fā)出的氣場,錯不了。
胡思亂想,他又覺得就這么回來實在不合適,抑郁地抬手拍了一把,喇叭突然響起的聲音,將他自己給嚇了一跳。就一個抬眼的工夫,他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一個人。
神情一斂,李朝云連忙拔了車鑰匙下去,開口喊:“孫老師。”
孫誠,三十七歲,江恬的丈夫,初三一班的物理老師兼班主任,性子老成持重,在學校里頗有威嚴。李朝云覺得他可靠,想要順嘴再多打聽一點兒江宓的消息。
江恬是江宓的親姐嘛,說話自然全數(shù)向著她。說不定,也和他認識的某些親戚一樣,給自家孩子介紹朋友的時候遵循“普遍撒網(wǎng)重點培養(yǎng)”的原則,天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另一個被培養(yǎng)對象?所以他想要從孫誠這里旁敲側(cè)擊一下,走近了便擺出一副笑臉,客客氣氣地問:“孫老師這是吃完飯回來了?”
彼此不帶一個年級,關系算不上熱絡,卻也相識,孫誠點點頭說:“對。”
孫誠江恬這對夫妻,算得上標準的大男人小女人,相比于那一個性子溫和好親近,這一個頗有那么多沉悶寡言的氣質(zhì),李朝云很了解,因而也不因為他只回答一個字便心生不滿,笑著又問:“怎么也沒和江姐一起呢?”
這完全是沒話找話了,孫誠淡淡笑了一下,敷衍說:“老夫老妻了。”
“嗨。”
李朝云眉頭一挑,“你們這好像還沒孩子呢,年齡又不算老,合該蜜里調(diào)油的階段嘛。”
孫誠:“……”
男人的眸光,幾乎是一瞬間暗了下去。
李朝云比他小十歲,資歷上也遠不及人家,回過神來便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和人家關系沒到這一步,說著說著就跑遠了。
氣氛微妙地沉默凝滯了幾秒,他又沒事人一樣地笑起來,“其實我是有事相求。”
和這種木頭疙瘩,還是開門見山地好。
李朝云暗道。
果不其然,孫誠微微一頷首,“嗯,什么事?”
“就想問問江宓的事情。”
李朝云撓著頭又笑了一下,開口問:“她是沒有男朋友吧?”
“……江老師在撮合你們?”
微愣一下,孫誠直白地問道。
江老師?
李朝云覺得夫妻之間這稱呼未免生疏,回過神,仍舊含笑著說了一句:“算是吧……我……”
“我不太清楚。”
不等李朝云再斟酌著說些什么,孫誠直接回了一句。爾后,他難得露出一個笑容,開口道,“你再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辦公室里還有事。”
李朝云:“……”
眼睜睜地,他看見孫誠離開了視線。
這人,真是難打交道。
他在心里無語地吐槽了一句,這才覺得肚子餓,也沒回辦公室,抬步往校門外走去。
余光里瞥見他和自己背道而馳,孫誠那張剛才還流露出一個笑意的面容,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站在原地思索了幾秒,他直接上了教師樓,前往初二年級的一個老師辦公室。
中午一點,辦公室里顯得空蕩安靜,也就江恬一人,伏案批改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