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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梁幫近三代人都走著黑白兩道通吃的路子,暗地里的線路多,明面上的產業也著實不少。交到秦歌手里的產業,小梁爺便通常再不會再特別留意,只等著秦歌每隔半年向他匯總報告一次。
秦歌也總是能做的極好,不但從不要求梁敬借黑道勢力為他行方便,還常常做出扭轉乾坤,反虧為盈的優秀決策,隱隱也有了江南第一富商的趨勢。
與死皮賴臉總是想賴在梁敬身邊的梁炔不同,秦歌是最知進退的那個,除過慣例匯報,秦歌從不會主動去找小梁爺,卻悶著聲不響為小梁爺在所有經營的酒店餐館里都留了最頂級的房間。
梁敬自一進門就將秦歌隨意壓在門上咬吻他的喉結,秦歌也毫不反抗地一邊仰著脖頸讓小梁爺咬的更舒服,一邊去扒小梁爺身上的禮服。
這套禮服小梁爺穿上自然是極好看的,只是自從看了梁炔同款,秦歌就覺得這套衣服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梁敬咬吻了幾口,松開了他,發覺自己的禮服都被這人分心扒的差不多了,就挑眉看著秦歌笑:“秦經理可真是著急。”
秦歌要去再扒他的襯衣,小梁爺卻將他的手輕描淡寫地揮開,轉身靠坐在床頭,歪著頭朝秦歌睇去。
小梁爺總是一副溫雅的樣子,縱使是成了江南地區數一數二的黑道大幫派梁幫的少主,手上沾了不少血,手段狠辣,也始終像是那文學世家出來的少爺一樣,干干凈凈,亭亭直立,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此時此刻,或許是燈光太過柔軟,也或許是少沾酒水的小梁爺讓那幾杯酒惹了些許醉意,小梁爺靠著床頭歪著頭朝他看過來的樣子竟然十分乖巧,眼睛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沒睡醒的小鹿似的。
小梁爺喝醉的樣子,恐怕是還未有人見過。
秦歌幾乎要掩飾不住眼中的晦暗,他朝小梁爺的方向試探地走了兩步,低聲喚道:“…小梁爺?可是醉了?”
梁敬沒有應聲,甚至是閉上了眼睛,安靜的模樣像個陷入花境的精靈。
秦歌的視線落在小梁爺眼角暈開的一抹淺淺桃紅色上,在那白皙的臉龐上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朵櫻花,只叫人想去啄吻舔弄,勾人的要命。
秦歌一步一步靠近小梁爺,直到他的影子蓋在了小梁爺的身上方才停下腳步。像是在欣賞兩人的影子緊緊相貼似的,他在小梁爺身邊站了一會,才突然醒來,慢慢彎下腰,看樣子竟是妄想著,要用嘴叼起小梁爺眼角氤氳的櫻紅。
秦歌的唇離小梁爺的眼角越來越近,他的心也越來越如錘響鼓。他捂住胸口,怕這如雷的心跳聲會將小梁爺從夢中驚醒,毀了這片鏡花水月。
就當他湊的近了,薄唇就要貼上他夢寐以求的那片柔軟時,卻聽一聲帶了些許涼意的笑:
“秦經理,許久未見,膽子漸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