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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瘋狂的尖叫聲。
“抱歉,打斷了各位。今天過來這里,是想替奚菲向大家澄清一些事實。”
此話一出,粉絲和媒體們都紛紛好奇追問兩人什么關系。
他聲線平穩的說:“與今天主題無關的事我們改日再聊。今天我來這里的目的,是想告訴諸位,我和奚菲從小一起長大,她的為人我最清楚。如果真有傳聞中所說的,5億陪.睡傳媒集團高管,那么——”他頓了頓,忽地邪氣的一勾唇:“那個人,也只有可能是我。”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奚菲一心只想做好音樂,不屑玩手段追逐名利。所以請圈子里那些惡意伸向她的臟手趁早從她身上拿開。”
然后,他一改之前的平靜,言語中帶上了幾分嚴肅和警告:“今日借此機會,我在此提醒各位圈內同仁一句,這次我們不繼續追究肇事者,是愿他好自為之從此收斂。如再有諸類惡意新聞牽連到奚菲,我顧巖,”他豎起大拇指朝自己的胸膛指了指:“以及森娛傳媒,將不惜一切代價,玩兒到他身敗名裂!”
顧寒盯著電腦屏幕里的那雙眼睛,搭在辦公桌上的手,輕輕握成了拳。
他不急不緩的關了電腦,掏出手機給顧巖打了個電話過去。
.......
一個小時后。
顧巖手里拿著文件袋進來的時候,顧寒在辦公室里等候他。
顧巖坐下后,抬起腦袋看他,兩人一個比一個自在泰然。
但是顧巖知道,顧寒這會兒心里一定不好受,因為這兩天公司里,都在相傳顧桓要收購他手里的一半股權。
他勾起嘴唇,寡淡一笑,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你如果想問我是不是答應顧桓,將來賣給他手里的一半股權,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沒錯。”
顧寒:“這么說,你剛剛在記者會上放的狠話只是噱頭,壓根就不在意他為了女人針對奚菲了?”
顧巖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里,輕輕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那個真正心術不正的人么?”
辦公室內一時安靜。
如果不是那天在前臺碰到尤夢來找顧寒助理,他還真要認為是顧桓在背后主使。
“你倒是消息很靈通,竟然連尤夢跟奚菲有過節的事情都調查的這么清楚。”顧巖淡淡一笑;“可惜,你想利用這件事來挑撥我跟顧桓,居然被我誤打誤撞識破了。”
爺爺去世那天,他看見了顧桓的手機來電,的確是懷疑過網上扒出奚菲高中那段過往,是不是顧桓在替他女人報復。
“顧桓壓根就沒承認尤夢是他女朋友,并且兩人最近在鬧矛盾。所以你就讓秘書帶她到公司來找他,想要借這個女人大鬧一場,目的是讓我知道顧桓跟尤夢有私密的關系。”顧巖說到這頓了頓:“說實話,要怪就怪你的秘書辦事不力。其實,我早知道顧桓跟尤夢有牽扯,要不是你秘書多此一舉,我還真不會懷疑接連發生在奚菲身上的事兒跟你有關。”
顧寒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顧巖瞧他半響,輕諷一笑:“我就給你直說吧,就算這事兒是顧桓做的,我也不可能把手里的股權賣給你一分。”
當初那場差點要了他命的賽車事故,恰巧魏天騎黑了顧桓手機,發現顧桓有賽車手朋友,所以他一直以為是顧桓的背后主使。
不巧的是,后來他帶團隊去北京演出,結束后,他請大家吃飯時,在包廂里,看見電視上正在播放森娛傳媒出品的那部賽車競技電影。
那部電影出品人就是顧寒。
摩托車賽車競技電影,拍攝過程中不可能不會請賽車指導。
顧寒想認識一個摩托車賽車手,簡直輕而易舉。
那一刻,他才發現了這一絲蛛絲馬跡。
“當年,我從書房出來時只見顧桓滾下了樓梯,的確是沒親眼看你伸手推他。”顧巖眼瞳一凜,擰緊了眉心:“可那個時候,就算是他自己醉酒頭暈跌下樓,你就站在樓梯口,明明可以拉他一把,為什么不救?”
顧寒:“人掉下懸崖時,你來得及救人?”
“顧桓高考,那瓶酚酞片又怎么說?!”
顧寒眉心一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顧巖。
兩人目光對視,刀光劍影。
“顧桓高考那天腹瀉不止,大家都以為是他自己身體原因。如果不是我沒揭穿你壓在枕頭下的藥瓶,爸媽現在只怕連公司都不會讓你進吧?”
顧寒臉色一黑:“糊口亂說的話誰都會講。”
“爸媽為什么從小不重視你,你自己反思過么?”
顧寒眸色升霜,表情不善的盯著他。
“你從小嫉妒父母偏愛顧桓,怨恨大家對你的不公。所以你心理扭曲,滋生了變態的想法,甚至想弄死我們。”顧巖從椅子里站起來,把手里的文件袋丟到他辦公桌上:“從小父母忙,是你跟爺爺照顧我多,我記著這份感情。”
“這些證據,只要你的手不再伸向奚菲,絕對不會有第三人知道。”顧巖手重新插.進褲兜,垂眸看著辦公桌對面臉色鐵青的男人:“與其活得這么辛苦,我勸你,還是看看心理醫生。”
他說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這些年來,他夾在兩人中間,又何曾輕松過。
顧桓怨恨他沒替自己作證是顧寒推他下的樓,顧寒又時刻防著他會聯手顧桓與自己爭奪公司。
他的內心,一半愧疚,一半感恩。
當初明知是顧寒害了顧桓高考失利,卻因為從小跟顧寒的感情,不忍父母對顧寒更加冷淡,所以才隱瞞了下來。
但也從那時起,顧寒不再是他心目中敬重的兄長。
前兩天,顧桓問他為什么愿意把手里的一半股權賣給他。
因為爺爺曾交代,讓他一定要支持那個有能力把公司發展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