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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猜到了答案，沈路依舊有些驚訝，沈清從小跟著自己長大，對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很了解，猜到他前一段時間可能是有了喜歡的人，但是也沒想到自己身上。

“之前怎么不說？”沈路平靜的問。

“我……以為……你會認(rèn)為我臟。”沈清的鼻尖碰到了冰涼的桌面，如果還在吃飯多好，碗那么大，扣在臉上沈路一定看不到。

沈路忍不住笑了，掰著他的頭立起來，又把他扣著褲腿的手放在桌面上，“瞎猜。”

“你是我兒子，這是不會改變的，不管發(fā)生什么。”

沈清又想低下頭，被沈路捏著臉沖著他。

他不敢看沈路的臉色，只能盯著衣領(lǐng)。

沈路向上一抬，這下躲也躲不掉了。

“我沒談過戀愛，當(dāng)初有你只是意外，所以第一部是什么？”

沈清心臟忽然一跳，張著嘴說不出話。

沈路的臉距離他越來越近，有一個柔軟的碰到了他的嘴唇，一觸即分。

又是夢嗎？

“是這樣嗎？”沈路松開手，轉(zhuǎn)而按著沈清的后腦勺，又親了上去。

舌頭輕輕撬開牙關(guān)，抵著他的上顎，奇癢難忍。

沈清像是傻了一樣，整個人被拋進了滾燙的海水中，堵塞他的每一個器官，耳朵，眼睛，還有鼻孔。

他喘不上氣了，海水是有腐蝕性的，侵占著他的身體，和其他。

沈路感覺到他的不適。

沈清知道他要離開了，手抓著沈路的衣服，死死地拽著，生怕會醒過來，消失不見了，卻又不敢真的阻止，在沈路向后退的時候，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