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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柔笑了笑:“你在說什么啊,他就一個小孩,能爭什么寵。”
宋柔抱著顧修然的脖子:“你不是挺喜歡陶維維的嗎,以前還經(jīng)常一起待在辦公室看書。”
手機(jī)又響了起來,是陶維維打來的,顧修然看著宋柔,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不許接。”
“你要是敢接,我就敢跟趙航出去。”
宋柔:“你們不是去喝酒嗎,別喝太多就行。”說完轉(zhuǎn)過身,接通了陶維維的電話。
顧修然出來對正在跟宋嵐搶游戲機(jī)玩的趙航說道:“走,出去浪。”
趙航趕緊跟在顧修然身后走了。
回到對門的家里,趙航開始在自己的房間里翻箱倒柜:“老顧,把你那件騷氣的紫色襯衫借我穿。”
顧修然把襯衫扔給趙航:“穿完給你了,不用還了。”
趙航接過來,套在自己身上:“怎么了,跟宋柔吵架了,不能夠啊,你們不是一直在走甜寵路線嗎,怎么還能鬧矛盾。”
“以我柔妹那個從來不會跟人紅臉的好脾氣,肯定是你欺負(fù)人了吧。”
顧修然當(dāng)然不會告訴趙航,他跟一個小孩爭寵,還爭失敗了。
趙航穿好衣服,開始刮胡子:“老顧,你不準(zhǔn)備一下嗎。”
顧修然從臥室走出來:“我不用準(zhǔn)備。”
他身上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外面搭了件淺灰色的羊絨大衣。他平時的氣質(zhì)和裝扮就都很簡約有格調(diào),隨便拉出來一套就可以走t臺了。
等趙航搗鼓好,兩人一塊出了門。
他們來到的一家以前來過幾次的酒吧。
趙航頗為感慨:“很久沒來了啊。”從教化案開始,他就一直處在神經(jīng)緊繃的狀態(tài),再加上隊里別的案子,壓力很大,不出來放松一下,他都怕自己會猝死。
剛踏進(jìn)酒吧大門,趙航突然打了個寒顫:“我這沒由來的心虛是怎么回事,以前從來不會。”
趙航想了想,這得怪宋嵐。
他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出來喝酒而已,又不是找女人,心虛個屁。”
抬頭看見顧修然已經(jīng)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去了,他想,那位有女朋友的都不心虛,他還糾結(jié)個蛋。
閃爍的霓虹燈光掃過一個又一個孤單又喧鬧的靈魂,勁爆的音樂如鼓聲一般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顧修然端著杯酒坐在角落里,趙航去舞池浪了一圈回來,跟顧修然碰了個杯。
“老顧,怎么不去玩,一個人在這里喝酒,”趙航盯著顧修然的臉看了看,“嘖,一看就是有故事的男人。”
顧修然沒理趙航,把玩著酒杯,看著舞臺的方向。
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在跳鋼管舞,臺下有人往舞臺上撒錢,霓虹燈閃爍著紅綠色的光,氣氛十分熱烈。
趙航吹了個口哨:“極品啊。”
顧修然毫不留情地潑冷水:“當(dāng)心被宋嵐發(fā)現(xiàn),錘爆你的狗頭。”
趙航摸了下頭:“我就看看,又不干什么。”
一個美女走過來,對顧修然笑了笑:“這兒有人坐嗎?”
顧修然:“有。”
趙航:“沒有。”
美女尷尬地笑笑,端著酒杯走了。
趙航喝了口酒,挑了下眉:“剛那女的長得挺漂亮啊。”
顧修然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端著雞尾酒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他的眸色在燈光下顯得更深也更黑,像一幅令人看不懂的畫。
過了一會,跳鋼管舞的女人走下了舞臺,很多男人對她獻(xiàn)殷勤,她似乎都沒有興趣,在吧臺端了一杯瑪格麗特,朝顧修然這邊來了。
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露臍t恤,黑色蕾絲短裙,短到一抬腿就能露出屁股。長長的卷發(fā)披在肩上,唇色大紅。
她坐在顧修然身旁的高腳椅上,一只手端著酒杯,一只手撐著下巴,沖顧修然拋了個媚眼:“帥哥怎么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趙航:“。……”合著我不是人。
她伸出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彈了下顧修然的襯衫領(lǐng)口:“這兒有灰,我?guī)湍愦荡担俊?
說著,捏起顧修然的領(lǐng)口,探過身去,紅唇輕啟,就要往他襯衫上吹。
就是現(xiàn)在,趙航抓拍到了這個可以日后用來威脅顧修然的畫面。
女人還沒湊上嘴,顧修然閃了下身,把她的手從自己的領(lǐng)口甩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自重。”
女人自詡美麗慣了,身邊男人環(huán)繞,還沒被人這樣拒絕過。
她不甘心地想把自己的手放在顧修然的腿上,只要是男人,又是來酒吧玩的,沒人能拒絕她。
覺察到女人的動作,顧修然反手把她的胳膊壓在了桌子上。
女人吃痛,叫了一聲:“你輕點。”都這樣了,聲音還帶著柔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