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搏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滴晶瑩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到病床雪白的枕頭上。
生活或許殘暴或許無情,但只要有太陽升起來,那光就能驅散黑暗,趕走寒冷。
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生和生活的希望。
八年以來,這是沉睡著不愿意醒來也不愿意死去的王煜第一次對現實的世界做出回應。
如顧修然所說,他會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醫生帶著護士過來檢查了一遍,病人的心志和體征,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醫生走后,顧修然去洗手間打了盆溫水,將毛巾浸濕,幫王煜擦背,擦好扶著他躺下來,蓋上薄被。
又從床頭柜里拿出來一支指甲刀,幫王煜剪手指甲。
宋柔問道:“那件事之后,你和你媽媽去了哪里?”
顧修然幫王煜剪好指甲,將他的手放進被子里:“市局分管緝毒的楊隊派人把我和我媽轉移了。后來,我外公把我和我媽送出了國。”
宋柔低聲:“那你后來,有沒有想起過我?”
顧修然:“何止是想起來,我還偷偷回來過。晚自習放學,我看見你背著書包從校門口出來,我想叫你的名字,可被楊叔發現了,他說我這樣會害死你。”那個時候,他身邊有警察保護,但她沒有。
“當時,你穿著白色娃娃領襯衫,外面是校服,拉鏈沒拉,書包是新的,我沒見過的,上面掛著一個小公主掛件。”他看著她,語氣不知什么時候變了調,又酸又澀又委屈,“身邊還跟著一個色瞇瞇的男生”
宋柔抬眸:“那天是三月八號對嗎?”
顧修然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宋柔:“因為第二天,也就是三月九號,那個色瞇瞇男生請假沒來上學,聽說他被一個蒙著面的人堵在巷子里揍了。”
一陣風將窗簾布料吹得飄動起來,像流動的湖水,又像那天晚上她站在人群中,微微搖曳的深藍色百褶裙擺。
顧修然抬起手,在宋柔的頭發上揉了一下,她沒有躲開。
她沉默了很久,抬頭問道:“你爸爸呢?”
顧修然:“犧牲了。”
宋柔:“什么時候?”
顧修然:“九年前。”
第19章
下午, 宋柔和顧修然回到市局。
蔣星星看見宋柔,舉了舉手上的辦案經費報銷單:“嵐姐, 趙隊還有董局說, 顧教授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不給報銷,還有你在政法大學小賣部拿的那盒櫻桃小番茄,也不給報銷。”
宋柔接過報銷單看了一眼, 遞還回去:“那就不報銷了吧。”
蔣星星:“顧教授那筆,一萬塊錢呢,說不要就不要了?”
宋柔坐在自己椅子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不要了。”
蔣星星:“那要不要跟顧教授說一聲啊。”
邵其峰湊過來, 拍了蔣星星的黃毛一下:“傻啊你, 那是顧教授以個人的名義送咱嵐姐的。”
宋柔轉頭:“趙隊呢?”
邵其峰看了一眼時間:“回家補覺去了。”
宋柔:“教化陳麥文的幕后兇手還是沒有消息嗎?”
邵其峰點頭:“嗯, 我們的人都把河西路、河西南路的攝像頭看爛了,排查了不下十幾遍。現場也去過三四次了, 楞就是什么都沒發現。這幕后兇手,真他娘的行。”
說完遞過去一疊文件:“陳麥文的尸檢報告。”
宋柔翻開看了看, 驗尸結果跟在現場推測的差不多, 陳麥文是被兇手一刀斃命的, 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嫌疑人的生理痕跡。
宋柔繼續往下看, 突然頓住, 抬頭說道:“陳麥文生前和死后被人性侵過?”可惜兇手用了避孕套, 依然是什么生理痕跡也沒留下。
邵其峰點頭:“怪吧。我看兇手未必是那個教化他的人, 說不定是運氣不好,遇上了一個變態,陳麥文在反抗中被殺死。”
宋柔抬頭:“這份報告顧教授看過了嗎?”
正說著,顧修然拿著同樣一份驗尸報告走了進來。
邵其峰趕緊迎上去,從趙航的隊長辦公室拖出來一張全辦公室最舒適的辦公椅來,滿臉諂媚道:“顧教授,請坐。”
顧修然坐下來,道了謝。
他看了宋柔一眼:“這份驗尸報告,宋警官怎么看?”
宋柔想了一下:“我還是偏向于兇手就是教化陳麥文的那個人。而所謂的奸殺,不過是兇手混淆視聽罷了,ta想把警方的偵察方向引到一個錯誤的方向,讓警方以為是陌生人作案。”
顧修然給宋柔遞過去一個贊許的眼神:“這恰恰說明,兇手就是陳麥文身邊的人。”
邵其峰:“陳麥文身邊的人基本都審過了,他父親、繼母張蓮那邊的人、同學朋友老師等。”
他說完,突然叫了一嗓子:“奸殺,那就說明兇手是個男人啊。”
宋柔表示贊同,她勾唇笑了一下,眼神帶著點小壞勁:“對,女人沒有jj。”
顧修然不動聲色地看了宋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