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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纏沒有非禮勿視概念,光明正大的看著對方寫。
李長心緊抿嘴角,耳根子有些泛紅。提筆確定好位置,工工整整的寫下蘇紅纏三個字。
“幫我點燃,我自己去放。”李長心寫完落筆,小心翼翼的吹了一下。
蘇紅纏輕笑一聲,指尖一點,點燃花燈中心的蠟燭。
李長心感受到了溫度變化,慢慢挪動了一步,蘇紅纏牽著她的手往河邊走。
蹲下去,將花燈放在冰冷的河水里,撥弄下水,將花燈推遠。
蘇紅纏寫完自己的花燈,卻沒有將它放出。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儲物袋中。
眼巴巴的看著李長心的花燈飄向遠方,又不敢拿回來。放了花燈,就這么任它遠去,什么念想都沒有留下。
李長心咳嗽了一聲,打了個抖擻。“我們先回去吧。”
“好。”蘇紅纏轉(zhuǎn)身離去,不經(jīng)意回頭看了一眼,發(fā)覺那盞花燈漂泊到了對岸河邊。與一堆花燈中堆簇,顏色紛雜。但是她一眼就能認出那盞普通的花燈。
上頭的簪花小楷,十分雋秀。
終究內(nèi)心有些不忍心,一抬手,那燈晃了幾下,成為虛幻,突然消失在原地。
蘇紅纏用靈氣包裹住花燈,再牽引過來。吹熄蠟燭,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走到空闊地方,一陣晚風吹來,李長心聳了聳鼻子,說:“是不是要下雨了?”
空氣中涼薄的氣息,有一點雨降至的涼意。
“是。”蘇紅纏含笑,心道師傅這鼻子可真是夠靈的。“那么我們快些回去吧。”
李長心搖頭,將手中的青骨傘打開,舉起來遮住兩人。傘終究還是有些小,兩人靠的極近。
蘇紅纏有些不解:“現(xiàn)在還沒有下雨。”
“風雨欲來,與君同行。”李長心淡淡說了一句。
夜色中,狹長的小巷子,古樸的青石板路。月色被突然遮住,散發(fā)出暗黃的光澤。暈染了四周的云彩。
并肩前行的兩人,漸漸隱逸在黑暗中。
…………
封城之外,荒山老林里,數(shù)個身穿九華門服侍的弟子圍攻中間身穿暗褐色衣物的中年男子。
眾人配合得當,腳踏詭異陣法,層層劍絲扣死。鋒利異常,中年男子負隅頑抗,卻被劍絲削去左邊肩膀上的一大塊肉。
此刻,半空中那書籍翻動的越發(fā)迅速,不斷的從中年人身上抽取白色細絲。
中年男子慘叫一聲,目光呆滯。
許清明在外圍看著對方又要失去神魂,索性祭出黑色重劍,從高空中砸下來,將那癲狂的男子砸死。
再用力一分,那尸體就四分五裂,空氣中傳來濃重的血腥味道,叫人做嘔。
小師妹捏著一卷布帛過來,清脆嗓音,口若連珠。帶著幾分邀功情緒道:“師兄,搞定了。”
許清明拿過那卷布帛,神情莫測,略帶陰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小師妹:“你做的很好。”
說罷,收起那布帛,掃了在場的個人。揚聲:“即刻趕回九華門!”
“不必了。”一道縹緲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許清明大喜,情不自禁道:“師傅!”
自遠方劃過幾道流光,不消片刻就出現(xiàn)他們面前。
今畫真人,九華三位峰主,還有幾位外宗修士。皆是元嬰期的大能修士。一干弟子行禮,道了好幾聲前輩。
許清明站出來回話,將那布帛獻上。“各位前輩請看……”
今畫真人一揚袖子,催動那布帛。半空便似一面鏡子,展現(xiàn)另外一處景色。
偏僻小院中,屋內(nèi)蘇紅纏正在打坐。面前燒著一縷魂魄。那魂魄面目猙獰,哀嚎不斷。
“煉骨燒魂!”今畫真人氣呼呼收了布帛。
這布帛乃是門中弟子的一法寶,雖不珍貴實用,卻很是罕見。此刻布帛上展現(xiàn)的內(nèi)容自然不是作假。
扭頭看了眾人一眼,瞪眼低聲道:“魔修歹毒,竟然封鎖此城,又暗自習(xí)練那燒魂禁術(shù),難不成是想要全城的命!”
九華門的各位峰主自然擁護他,紛紛開口說:“吾等主張為天行道,除去此人!”
今畫真人瞥了另外的人一眼,說:“各位道友什么意見?”
此刻自然不能擅自做決定,只道是需回宗門商議。九華門這是要拉幫結(jié)派,再借刀殺人。
蘇紅纏此人如毒瘤,必須要除,可是誰也不愿意當著出頭鳥。
終于有一人開口說:“三日后,各派大議事,到時候細究!”
今畫真人點頭,這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