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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菱有些擔心,就怕此人對自己下手。
輕易困住兩位大能修士,又束縛了自己。
“你覺得誰會贏?”李長心淡淡問道。
扶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敢說是蘇紅纏或者殷離。就怕一句話沒說對,讓李長心惱怒。
她躊躇了許久。李長心也猜出了她心思,淡淡一笑說道:“罷了,你可知九華門為何要殺我?”
扶菱咬牙切齒,怨恨道:“因為你與蘇紅纏熟識,而對方是魔修!”
都是一丘之貉!
“僅此而已,我與蘇紅纏熟識,就該死嗎?”李長心微微動了下身子,開口道:“世間萬物盡不相同,她是魔修,我卻不是。憑借著子虛烏有的借口便要殺人,不覺得太諷刺了些嗎?這便是正道所為?”
扶菱穩(wěn)住心神,對方竟與自己開始論起善惡。
在她心中,李長心與蘇紅纏便是惡,她們所言,所做,皆為惡果。
開口反駁:“蘇紅纏為你造下殺孽,那么這因就該要你還!”
李長心淺笑了一下,似乎不在意。“那么若是蘇紅纏殺了殷離,而你卻沒有及時稟告宗門,這因該算到誰頭上,這果又是誰惹下的。”
“這不一樣!”扶菱低聲。
“有何不一樣?”李長心道
扶菱聞言,哽住。事實并非如此,明明這殷離峰主若是死了,定然是蘇紅纏所為,而眼前的女子為幫兇。關(guān)自己什么事情?!
李長心又道:“世間萬物皆有因果,若是單以因果而論又極其空泛。你,我還有其他人不都是這因嗎?無論輕重,他既然因為你我等人而死,你如何償還?”
扶菱只覺得她說的毫無道理,但是又無法反駁。
“九華門因蘇紅纏是魔修而要殺我,我二人便與九華門為敵有何錯。凡事因果相對,自然無錯……”李長心淡淡說。
不似爭辯,倒似教導不懂事的弟子般循循善誘。生怕其不明了。
“李長心,你!”扶菱無言以對,有些惱羞成怒模樣,無法動彈,只好用眼神瞪著對方。
可對方眼瞎,于是這“駭人”目光化為無形。
李長心背手而立,眉心緊皺。雖然之前與扶菱那般說,但是心中始終有些擔憂。
若是蘇紅纏將自己這陣法誤以為是九華大能出手,殺了殷離之后,再強行破陣……
暗自聯(lián)系百療。
“可有辦法能快速脫離此地?”
“無。”
李長心道糟糕,也許蘇紅纏還能一個人跑出去,但是自己卻毫無辦法。
她沒有辦法使自己能像修士那般遁行。
風行咒,雷遁符,都是增幅速度的符咒。可是她就是全部用上也只是白費力氣。
李長心問:“你叫什么名字。”
扶菱沉默不語。
“罷了。”李長心松開她肩膀,往前走了兩步轉(zhuǎn)身。
單手結(jié)印,一道銀色符咒隨著她指尖滑動而展現(xiàn)。
再輕輕一點,將其點入扶菱眉心。
聽著對方倒地聲音,李長心嘆了一口氣。
正與邪,所謂的有情有義與無情無義,到底誰才能是天道寵兒。
李長心席地而坐,將手搭在膝蓋上,身形端正。
將破爛的青骨傘倒放在地上,指尖一道黑色符咒若隱若現(xiàn),吞噬著四周靈氣,以一種扭曲姿態(tài)旋轉(zhuǎn)。
李長心感受著黑色符咒存在,若是蘇紅纏輸,她也能如此了……
百療殘魂道:“若是你想知,我可告訴你。”
李長心搖頭,與其為過程中的驚險而一驚一乍,不如不問不聽,只讓那結(jié)果撥動心弦。
屏障之內(nèi),蘇紅纏雖然驚慌,但是面上不顯,有條不紊施展法術(shù)。
一開始也曾以為是九華門內(nèi)大能修士出手,但是見施展之人沒有了后招,蘇紅纏心中便有了其他猜測。
但不管怎樣,除去眼前的殷離才是法子。
殷離也不是未歷經(jīng)困境的人,此刻雖急,卻沒有影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