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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乃是她議事之地,雙腳點地,朝前走了幾步。只是早就松了懷中的人,任由對方撲倒在地。
李長心拿手撐地,半跪著,懷中還有一只受了重傷的狐貍,她要是再壓下去,保準(zhǔn)斷氣。蘇紅纏行知榻上,半倚著身子,拿手撐著下巴,仰頭垂眸看著那人。
“你是誰,為何會知道本尊名字?”蘇紅纏問道。
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那把青骨傘乃是師傅的貼身之物,形影不離。這人若不是李長心她都不信!只是……
昔日那位風(fēng)華絕代的修士怎么會淪落為這般落魄模樣。
李長心擁有一雙美目,平素冷清,但是偶爾顯露的笑意卻叫人淪陷其中。
并非眼前這瞎子。
李長心終年一身淡色衣物,披著白色袍子。從未穿過艷色衣物……
此人卻穿著淡粉衣服。
李長心遇事冷靜,從未見過她有過絲毫慌張。
而這女子卻手忙腳亂的四處摸索……
縱使處處不同,可是是這張臉,她到死也不會忘記。那日此人絕情面容,手執(zhí)長劍,每一句話,甚至她吐露出的每一個字都叫自己心冷。
“她是妖修,所以該死……”
“你要救她,那我也一起送你上路。”
冰冷的不像話,李長心給予了她一柄重?fù)簦缐舯焕性频耐瑫r流淌了一地殘酷的現(xiàn)實。修道之人不許關(guān)乎情愛,果真是冷漠無情!心都給修冷了。
李長心摸索到青骨傘,借力站了起來。她現(xiàn)在身子被風(fēng)吹的冰冷,手腳使不上勁,一說話仿佛舌頭都會打轉(zhuǎn)。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所在何處,心中難免有些慌張。
但是更加關(guān)鍵的蘇紅纏在自己面前,按理說自己此時還沒有與她認(rèn)識,她為何要找自己?破天殿又是什么門派,自己前世為何從未聽過。白樺老人居然會忌憚蘇紅纏……
種種疑問在她腦海之中打轉(zhuǎn),只是再多不解也不如她心中那份翻騰的情感。
前世她小心翼翼護(hù)著的人,此刻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縱使看不見面容,只聽見聲音也是一種慰藉。
李長心朝前蹣跚走了幾步,伸出手想要觸碰到對方。只是兩人之間有些距離,倒是叫她摸了空。再聽到蘇紅纏這么說,她腦袋昏昏沉沉,本不想回答,張嘴竟是不由自主回答:“李長心,我叫李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