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詠嘆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恩燁煩躁地掏出鑰匙,上車,在關澤面前砰地把門關上。
車發動了,關澤愣愣站在原地,雌雄莫辨的中性裝束和發型使他仿佛一個被遺棄在路旁的可憐女子,我見猶憐地看著陳恩燁。
陳恩燁搖下車窗,又打量了關澤一眼。
關澤忽然撲到窗前,啞聲可憐地問道:“難道都是假的嗎?陳少,至少我們坦誠相對過,我也算伺候了你不少次,難道上一次你的反應也是假的嗎……”
陳恩燁臉色一沉,打斷道:“離我遠點。這么久了還不懂規矩,不知道你靠近了,我就煩的慌?”
關澤喉頭一哽,眼里泛出水汽,正準備開始優美地哭泣。
陳恩燁深吸一口氣,暴躁道:“你們這些蠢貨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我發脾氣嗎?要不要給你一個忠告,傍金主你就找個跟你智商水平差不多的貨色,別在我面前晃了!
“還有,錢跟智商不成反比,你是不是以為比你有錢的角色都比你蠢?下次假裝等了很久,除了化妝以外,麻煩別把鞋子擦這么亮,我都快搞不清楚你貼的假睫毛、這鞋子的反光還有這抹得跟反光板似的臉,哪個更刺眼一點了。”
噴火龍般的陳少爺說完,忽然一陣神清氣爽,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此時此刻陳恩燁心中:人類煩煩煩煩……我這毛病真是改不了了!都別靠近我,煩死了!
☆、第22章
——不甘心。
關澤被保安從停車場里趕了出來,手里仍抱著那個文件袋,在大街上呆呆站了一會兒,臉色忽白忽青。一回想到陳恩燁隱含著輕蔑不屑的話語,仍能感到臉上一陣陣火辣的疼痛。
關澤失魂落魄地站了一會兒,沒來得及收的淚水險些暈花了眼線。
因為他的裝束很像是女子,又在公司門口站著,不斷有路人好奇地偷看。
關澤將路人怒瞪回去:“看什么看!”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沒好氣地報了純色的地址——他還沒有離職,也沒有拿到這個月基本工資,當然還要在純色做幾天。當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賴著了,所以這會兒才會急著找下家,陳少是他最近最用心接待的一個客人,只是沒有想到……總之出師不利。
關澤憤憤不平,又覺得受到了屈辱,坐在出租車上時又拆開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見到封鳴夜檔案上附著的證件照。
關澤咬牙切齒地心想:‘封鳴夜到底有什么能耐,和陳少見一面就可以把他迷的死去活來,我算是看明白了,陳少這么整劉經理,根本就是為了這個封鳴夜……’
他將封鳴夜的證件照反反復復地看著,好像要從封鳴夜臉上看出什么線索來,又想道:‘他一個農村出生的鄉巴佬,要品味沒品味要情趣沒情趣的,臉又不見得多耐看!陳少這種地位的人,肯定是玩玩也就罷了,時間一久就會發現他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呸,臉好運氣好算個什么,脾氣性格才能決定金主包你多久……我就等著你哭著從陳少爺那里被趕出來,到時候就知道咱們誰能笑到最后!’
關澤怨恨地盯著照片上封鳴夜公式化的微笑,仿佛感到自己的邏輯天衣無縫,而這預測也很快就要實現,就立刻忘記了剛剛遭受到的挫折,重新整理臉上的表情。
他這一番心理建設做下來,就重新回到了楚楚可憐的中性形象,從出租車上下來后,拿著手中的文件袋很是猶豫了一會兒。
——要不要丟了?陳少既然沒有興趣,那我拿著或者給別人也沒有太大作用,只是可惜這些證據,本來應該輕易搞掉那個封鳴夜……
關澤正在想著,忽然見到純色門外,鬼鬼祟祟蹲著幾個人。
中間那個他很有點印象,似乎因為蹲守在純色外面過幾次,被保安趕走時鬧出來挺大動靜……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