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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盈頷首:“我不該違逆陛下,我性子反應(yīng)太遲鈍,我想改變,做好陛下妃子的本分。”
云姑大喜:“娘娘這般想就對了!奴婢這些時(shí)日看,陛下待娘娘似乎格外用心,這男女初夜上,想必陛下也會細(xì)心呵護(hù)娘娘。”云姑說著她身為長輩的經(jīng)驗(yàn),“郡主早早便囑咐了奴婢,您性子軟,又怕疼,要您不要害怕。初時(shí)自然是會有些疼痛,但須臾便是乘云流水般的暢快愜意……”
薛盈差白湘去請盛俞今晚來披香宮,她也提前命宮人去準(zhǔn)備菜肴。
白湘是盛俞的心腹,在建章宮內(nèi)將事情一五一十稟報(bào)給了盛俞:“奴婢聽到的便只有這些。”
龍椅上端坐的男人唇邊含笑,將殿外覲見的大臣晾在了一邊,囑咐白湘:“告訴貴妃,朕夜里會過去,若她餓了先用膳,不必等朕。”
他又問:“貴妃今日開心否?”
白湘如實(shí)答:“不曾見娘娘笑過,奴婢只瞅見娘娘袖擺被勾破,殿中的小婢在娘娘跟前邀功說笑,逗娘娘淺淺笑了一回。”
盛俞目光深邃,淡聲道:“知道了,回去吧。”
他宣臣子覲見,飛快處理政務(wù)。午時(shí)也只淺眠睡了三刻鐘的午覺,衾被卻忽然被一雙帶著脂粉香的手掀開,狀似在為他整理被角。那雙手柔柔觸碰在他脖頸肌膚處,有意無意般撩撥而下。
盛俞睜開眼,是許太后派給他的侍寢女官。
女官見他醒來,惶恐嬌怯地跪下身:“都是奴婢動靜太大,吵醒了陛下,請陛下責(zé)罰。”
盛俞坐起身,眼前的宮女垂下修長的頸項(xiàng),她起伏的胸口是兩道露骨的魅惑。他收回目光,起身走去前殿,“朕睡覺不喜歡人伺候,不如你去守皇陵,伺候老祖宗們。”
宮婢就這般被拖出了皇宮。
朔陽宮里,許太后得知此訊極其震驚。皇帝寢殿內(nèi)還有瞧見此事的內(nèi)侍,內(nèi)侍稟道:“陛下無動于衷,目淡冷厲,那會兒是真的動了怒。”
許太后內(nèi)心無法平靜,她這兒子天資過人,卻在十歲一病不起。盛俞的病必定是他幾個(gè)皇叔作祟,卻始終查不出任何線索與病因來。她這個(gè)做母后的沒有給兒子過多的關(guān)愛,也不知道兒子那方面的身體狀況。
許太后深深擔(dān)憂,自言自語:“難道陛下,真的不舉么。”
宋嬤屏退眾人,欲言又止:“太后,不如您試試陛下?”
“怎么試?”
“若陛下真是不舉,用藥便能試出。”
許太后沉思許久,她自然知曉這是什么藥。老祖宗們忙于國事,多半沒什么精力再放在后宮,可這皇宮里帝王最看重的便是子嗣,于是便有了那般秘藥提神助興。這事在宮里不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畢竟子嗣為大,天下為大。
宋嬤道:“若是陛下當(dāng)真如您擔(dān)憂那般,是不舉。那一試便能知曉了,對龍?bào)w并無大礙。若陛下一切如常,必是得找個(gè)宮女解決呀,太后您不是更能放下心來。”
“你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請陛下來哀家宮里用膳。只希望陛下無礙,不擔(dān)心我周朝無后,若不然哀家便是這周朝的罪人吶。”
酉時(shí),原本欲去往披香宮的盛俞被請到了朔陽宮。
母子二人對坐,許太后命宋嬤給盛俞遞湯:“這是哀家特意為陛下準(zhǔn)備的補(bǔ)湯,你剛剛病愈,卻整日忙于國事,哀家掛心你。”
盛俞飲下后道:“兒子多謝母后,國事是兒子的責(zé)任,兒子不覺得辛苦。只是難免有些不長眼的宮人惹朕不悅,倒是煩心得很。”
許太后搭下眼皮,沉默一瞬笑:“那宮女是哀家安排在身邊照顧你的,你不喜歡告訴哀家便是,母后這些年軟禁深宮,愧疚沒能照顧在你身側(cè),如今,母后想彌補(bǔ)你。”
話已說到這份上,盛俞是動容的。他與這身體有感情,仿佛這身體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真真實(shí)實(shí)經(jīng)歷過的那般。他道:“兒子是一國之君,拿捏有度,請母后勿掛念,您保重好身體才是對兒子的寬慰。”
許太后握住盛俞的手:“那你別生母后的氣。”
“兒子怎會。”
盛俞用過膳起身告辭,徑直去了披香宮。
許太后著人道:“跟著陛下,看到的聽到的都要回來跟哀家稟報(bào)。”
披香宮巷口,盛俞不過只是走了一刻鐘便出了一身的汗。
他解開衣襟的一顆扣,身體內(nèi)也在此刻涌竄起烈火來。
薛盈在殿門處相迎:“陛下,臣妾準(zhǔn)備了您愛吃的……”
“朕已吃過了,你呢?”
“臣妾尚未用食。”
盛俞握住薛盈的手,“不是叫你別等朕么。”掌心里的柔弱無骨仿佛更加點(diǎn)燃了盛俞骨髓里涌動的火焰,他望著薛盈羞赧含笑的容顏,手撫上她粉白的臉頰,控制不住便低頭想要吻去。
紅蘭端著為薛盈縫補(bǔ)好的衣裳入殿,恰巧撞見這一幕,忙惶恐地跪了下去。
盛俞被驚醒,身體早被汗液浸透,身下那反應(yīng)也再強(qiáng)烈無比。他想到許太后的話,終于明白過來。
“都出去,殿門閉上。”
薛盈不明所以,盛俞已經(jīng)斂去笑,目光嚴(yán)厲里卻是灼灼如焰。他掌心滾燙,緩緩落在她腰際,卻在凝望她的深邃目光里猛地推開了他。
薛盈錯(cuò)愕:“陛下,臣妾是不是惹您不悅……”
盛俞沒回答她,待他再抬起頭時(shí),薛盈被那雙充滿欲.望且通紅的雙眼嚇住。
盛俞開口:“太后給朕下了藥。”
薛盈雖常說自己遲鈍,卻并非是真的遲鈍。她心思聰慧,望著此刻盛俞的樣子已明白那是什么藥。她臉紅,僵在他跟前,捏緊了手絹,下定決心般忽然蹲在他身前。
她握住他手臂:“臣妾幫您……”
盛俞反握住薛盈的手:“如何幫朕。”
薛盈憋紅臉,在盛俞猩紅雙眼的注視下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