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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臺上,一個耳畔打滿耳釘?shù)那逍隳凶诱谝兄硪粋€人喂酒。那個坐在下面、下巴被耳釘男涂著指甲油的手指托著的人,正是林盛。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八章
畢業(yè)季
錢寧磊在這里看到林盛,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登時愣在當(dāng)場。顧懷斌順著錢寧磊的目光看到襯衫扣子被解開成深V的林盛,竟然笑了一下,同時心里忍不住感慨林盛的胸肌很性感。
林盛也很快看到了錢寧磊,他一把推開還偎在身前邊蹭邊要嘴對嘴喂酒的男孩,站起來找錢寧磊。
錢寧磊看到林盛奔來,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本能地轉(zhuǎn)身就走,被林盛一把拉住:“寧磊!你聽我說……”
錢寧磊再也壓抑不住心里瞬間爆出的怒火,回手一拳打在林盛腮邊:“你給我滾!”
顧懷斌扶起林盛,看到錢寧磊遠去的身影,也來不及多說什么,放開林盛追了出去。
林盛被錢寧磊上來就是一拳,也很生氣。而且錢寧磊還是顧懷斌帶來的,他更生氣了。他站在原地粗喘著,甩開立刻黏上來撫摸他側(cè)臉的耳釘男,在周圍男人們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和議論中,憤憤離開了酒吧。
林盛回到了他租住的房子,他已經(jīng)很久沒回這里了,錢寧磊也已經(jīng)搬回宿舍很久,想來這房子也空了許多日子,白交了一冬天暖氣費。但是出乎意料的,房子還是保持了一貫的窗明幾凈,桌子上沒有積日的灰塵,連他養(yǎng)的那盆蜘蛛蘭的土壤也還是濕潤的。
林盛嘴角綻開一個難掩的笑容——錢寧磊這小子,到底還是舍不得我。
他摸著被錢寧磊一拳打腫的側(cè)臉,怒火全消,拿出手機撥了錢寧磊的號碼。
但是錢寧磊沒開機。
林盛揉揉眉間的穴位,躺倒在床上,心想,算了,給他幾天時間吧。自己推說有事不和錢寧磊煲電話粥,晚上被當(dāng)場捉住在gay吧和妖嬈男調(diào)情,換了是他自己他也生氣,可能比錢寧磊還生氣,他打算明天再給錢寧磊打電話。林盛拖著疲憊的身軀隨便沖了個澡,倒在還有錢寧磊若隱若現(xiàn)的氣息的床上,沉沉睡了。
第二天錢寧磊還是不開機,一連三天都打不通電話。林盛沒辦法,耐著性子去錢寧磊的學(xué)校找他。不料到了錢寧磊寢室,卻看到顧懷斌也在,而且是穿著錢寧磊的睡衣,拿著錢寧磊的剃須刀。
顧懷斌看見林盛先是一愣,然后剃須刀轉(zhuǎn)動聲停,他問:“你來干什么?”
這時候錢寧磊從里間淋浴房出來,還穿著睡褲,上身只披了一條浴巾,他邊擦頭發(fā)邊問顧懷斌:“你跟誰說話呢?貝貝回來了?”正說著抬頭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臉色很難看的人是林盛。
林盛沒法對眼前的場景無動于衷,他幾天沒打通錢寧磊電話正一肚子火,現(xiàn)在起大早來寢室堵錢寧磊,卻看到他和顧懷斌兩人一副一起睡了一夜,甚至幾夜的樣子,登時理智被怒火燒沒了。他冷笑著看著錢寧磊,說話絲毫不過大腦:“你把我送你的剃須刀給他用?他天天在外面鬼混,你不怕他傳染給你艾滋病?”
顧懷斌還沒怎么樣,錢寧磊先說話了:“你不也天天在外面鬼混?我和你睡覺都沒事,借人家個安全電動剃須刀怎么會傳染?”說完錢寧磊從顧懷斌手里拿過剃須刀,把可憐無辜而倒霉的剃須刀砸在林盛身上:“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