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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九月份林盛都不在國內,回國后他第一時間告訴了錢寧磊他回來了,但是有很多事情要回W市處理,依然不能回D市。錢寧磊冷淡地說知道了,隨后掛斷了電話。然而冷暴力對林盛似乎沒用,林盛沒有因為錢寧磊冷淡的態度多問一句。錢寧磊很想問問林盛到底為什么,為什么突然就變了,但是他沒問,因為他覺得問了也白問。
為什么突然不喜歡我了?——林盛說過喜歡他嗎?
為什么總不回家?——林盛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只要林盛說一個字忙就很合理。
為什么去相親?……關你錢寧磊什么事?人家說過不結婚嗎?再說錢寧磊也沒看到過林盛和女人相親,林盛若否認錢寧磊也沒轍。
再說林盛在D市的時候還是對錢寧磊不錯的,愛沒少做,飯沒少做,錢寧磊交待的事沒少做,還要他怎樣?
說來說去就一句話,他們的關系什么都不是,錢寧磊有什么資格質問甚至限制林盛?再說林盛好像也從沒限制錢寧磊做什么和誰交往,連當時讓錢寧磊離開潤悠都是打的要幫助錢寧磊的旗號,不是“你是我的人所以不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旗號。
所以錢寧磊郁悶,憋屈,又無話可說。
這天錢寧磊正在給客人按摩,突然外面傳來吵架的聲音。錢寧磊不是個愛湊熱鬧看打架的人,依然按著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給客人捏拿。可是當他聽到外面那個罵罵咧咧的聲音說“林盛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的時候,立刻像被針扎了一樣跳起來就沖到了外面。
大廳里果然有林盛,他正被幾個會所的按摩師拉著。他對面的男人正在跳腳大罵,這男人看著面熟,錢寧磊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就是曾經企圖非禮他的萬老板。錢寧磊把林盛不在家享受他服務的事擱到一邊,走上去打算勸林盛冷靜點,不知道這姓萬的這次哪里又得罪了林盛。
就在錢寧磊下樓梯的空當,林盛掙脫了拉架的人,上去揪起萬老板的衣領把他推按在了放酒的格子墻上:“再讓我遇到一次!我他媽閹了你!”
錢寧磊已經擠進了內圈,胡曉夢就在旁邊,見是錢寧磊來了,還有上去勸架的意思,一下拉住了錢寧磊:“你少湊熱鬧,這沒你事!”
姓萬的被林盛拎著衣領擠在墻上,腳尖不著地,頓時慫了,罵聲也跟著收了。
林盛重重地放下萬老板,沒再多說,整整自己的衣領轉身就走。
這時姓萬的也不知哪來的膽,可能是輕易就被林盛制服著覺得很沒面子,他從背后的酒架上抽出來一個酒瓶子就要往林盛頭上砸。
林盛不知道身后的人要玩陰的,錢寧磊卻是看到了的,他在周圍的人發出警告和進行阻攔之前,一個箭步跨出擋在了林盛身后,沒等他舉起胳膊擋一下,那酒瓶就已經碎在了他頭頂。
林盛回過身的時候嚇了一跳,他沒看見錢寧磊來,現在看到錢寧磊,再看萬老板的動作,頓時知道剛才一剎那間發生了什么。他顧不上姓萬的了,趕緊扶住錢寧磊對周圍人喊:“快叫救護車!”
錢寧磊白色的襯衫被血和紅酒染了一大片絢麗的紅色。好在錢寧磊伸腦袋給萬老板砸的時候位置比較正,砸在硬硬的頭蓋骨上,當場被砸得頭嗡嗡響,崩開的玻璃劃破了頭皮,流血挺多但是傷并不重。
林盛把錢寧磊送到醫院,等他縫完針處理完了傷口醫生說沒什么大事了,才跟著警察去做筆錄。
錢寧磊挨了那一下,自己當然是嚇得夠嗆,他長這么大還沒縫過針呢。但是包扎完了他也覺得自己沒什么大事。林盛卻不放心,一定要錢寧磊留院觀察一夜才行,他臨走時說:“我去警局一趟,很快回來。你睡會兒,別亂動,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