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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道成知道顧喬在想什么,眼中滿是對此的不以為意,只不過眼下他有親吻顧喬這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要不然一定要和顧喬好好嘮一下什么叫“兩個男人怎么了?誰規定的兩個男人就不能相愛了?”
顧喬的唇比想象中的還要軟,還要甜,曖昧的氣氛不斷升溫,聞道成后知后覺的發現在他和顧喬吻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又互換回來了。
這可就太合適了,那必須親個痛快!
親完還不算完。
聞道成特別不要臉的要求顧喬當著他的面寫手記:“我們細心的卿卿,是絕對不會忘記記錄每一天的大事的,對吧?”
顧喬能說什么呢?顧喬只能背過身去,一邊臉紅,一邊還是如實寫下了屬于他的那一份手記。
武帝二十七年春,北疆草原。
蠻族內亂,殿下袒露心跡,余、余……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第七十八章
顧喬一行人正式回到北疆城之后的第八天, 蠻族的投降書也送到了, 不是停戰,不是議和,是投降, 無條件的徹底投降。
據探子來報,蠻族內部如今已經分裂成了鮮明的西蠻和東蠻。東蠻以最終僥幸活下來的格魯圖親王為首, 有大概原來的蠻族五分之三的部落與人口,他們這個小聯盟的內部其實還有無數的隱患, 只在遞交給大啟投降書上暫時達成了一致。西蠻則還是以之前的蠻族王為尊,他整合了族人之后,就一路向西撤去, 看樣子是不準備再回來了, 也就無所謂什么投降不投降的。
幾年后,顧寶安頓下來的書信,才輾轉送到了顧喬手上, 信里面其實也沒說什么, 甚至有點干巴巴的略帶緊張。就是報了個平安,并表示自己會遵守承諾,以及……祝顧喬一切都好。
往后余生,他們大概再也不會有交集和聯系了,也不適合。
不管怎么樣曾經的傷害都在, 這樣才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 也是最合適的歸宿。
而在戰事剛剛平息的現在,顧喬一開始甚至都不知道顧寶也在王帳之中, 聞道成本不想告訴顧喬的,但后來他還是說了,因為他覺得顧喬應該還是會想要知道的。
顧喬確實很高興聞道成能把這件事告訴他,他不會做什么,但就是想要知道。一個激動,再一次親上了聞道成。兩人自捅破了那層互相暗戀的窗戶紙之后,就變得再難克制,無時無刻不想膩歪在一起,增加更多蜜里調油的親密接觸。
有些時候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個把手搭在另外一個的腿上,他們都能開心好一陣子。
聞道成再一次更新了一下他和顧喬互穿的規律——當一方受到致命重傷之后,他們就會互換,給對方增加一命;而當他們在互換后,再進行親密接觸時,他們就會換回自己的身體里,如果不進行親密接觸,那換回去的時機就很隨機了。
后者還需要更多的試驗才能證實,目前只是一個推測。不過,這也算是解決了聞道成心中一個已經困擾了他很多年的隱秘擔憂。
這擔憂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用再擔心了。
周叔辯絕望地發現,以前以為表哥達成所愿之后就不用再被強行秀恩愛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過去還只是他太子表哥單方面的隱蔽行為,現在卻是太子和顧喬兩個人一起,光明正大,殺傷力遠大于一加一。
這個世界并不想給單身狗任何活路。
溫篆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對周叔辯道:“這事我有經驗,剛開始都這樣,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等成婚之后過一段日子就會漸漸緩和下來。”
周叔辯疑惑地看著溫篆:“你們成婚的當天晚上,我司徒兄弟不就上戰場了嗎?你哪里來的經驗?”
溫篆幽幽地看著周叔辯,眼神相當不善,周叔辯討人厭的精髓永遠不會變。
等三皇子、五皇子和長樂王齊聚北疆城后,聞道成終于稍微收斂了一些,他倒是挺想大白天下的,但他不能在武帝知道并接受之前這么做。
武帝是一道必須邁過去的坎兒,提前讓武帝從別人口中知道,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舉動。
聞道成再沖動,為了顧喬也可以忍耐下去。
在迎接兩位皇子時,負傷的司徒容也跟著出城進行了迎接,醋精溫篆成功把仇恨值從周叔辯身上轉移到了五皇子身上。
五皇子人高馬大,面容深邃,一桿銀槍耍得虎虎生威。雖然被司徒容明確拒絕了,但至今仍未成親,是被溫篆嚴防死守的最大情敵。他一出現在城墻之下,北疆城內就已經爆發出了驚天的尖叫,北疆民風彪悍,大姑娘小媳婦的都十分熱情,最招她們喜歡的永遠不是溫篆這樣的玉面書生,而是能打能抗的五皇子。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各色絹花紛紛揚揚地從城門樓上飛下,就像是下了一場花雨,充分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受到了北疆百姓對五皇子的熱情。
三皇子撇撇嘴,他不喜歡太子,也不喜歡五皇子,只會討女人喜歡算什么本事!
長樂王與三皇子并排騎在馬上,無語地看著幼稚鬼三皇子,只能暗中戳了戳他的腰,讓他收斂一點。三皇子其實長相也十分英武,只是不能對比,一和太子和五皇子對上,那就完全是在自討苦吃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還不夠嗎?”
“夠夠夠!”三皇子重新喜笑顏開,說不好他剛剛的酸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反正不管是不是都挺幼稚的。
聞道成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對他三哥的手段很是不屑。
幼不幼稚?看他,根本不需要不斷做什么小動作,就可以一直把顧喬的目光吸引在自己身上。對了,顧喬呢?!
再一轉身,顧喬已經去跟在他大表姐身后操心去了。
司徒容的傷口愈合得很快,但不知道為什么嘔吐的毛病卻始終得不到緩解,最近的脾氣也是十分古怪,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有天大半夜非要溫篆去給他變出個冬天才能吃到的柑橘,把溫篆愁得一晚上都在奔波。
顧喬對于司徒容的情況,結合了他腦海里多出來的那些現代知識,合理懷疑……他姐這是腦震蕩,一直好不了,真是讓人擔憂。
偏偏司徒容還愛出門騎馬,來回顛簸,顧喬也是擔心得不行。
聞道成開始瘋狂地咳嗽,特別堅持,一直咳到了顧喬重新擔心地看過來,他才故作大方地揮揮手,“虛弱”表示:“我沒事,大概是之前的毒清得不干凈。”
顧喬趕忙離開了司徒容,重新專注地照顧起了聞道成。
其余眾人,包括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莫名就猜到了的三皇子和長樂王:“……”真的,太子這些年哪怕真的有所改變,也改變得一定很有限,至少在幼稚這個特質上,他和三皇子還是那么地相似。
司徒容終于走到了三皇子身邊,表面上是在說為三皇子接風洗塵的事情,實則是在明里暗里地打聽,三皇子和長樂王的事情。
三皇子和長樂王是一對的事情,天下皆知,氣暈武帝的不孝往事也是被朝臣參了一次又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