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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心機城府深不可測,竟然留了這么大一張王牌。
張宸輝張宸嵐兄妹的臉色更是大為變化,情感上來說,他們應該欣慰自己的兄弟竟然還留下了一個孩子。但是就股東身份說,有這個孩子,對他們的經濟利益毫無益處。況且,本來易主風頭已經毫無懸念的倒向他們,誰能想到會橫生枝節,許志東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更是可惡至極。
另外的兩個股東作為朋友立場倒是感慨萬千,知道許心怡也死后,誰都沒有去想孩子存活的可能性,甚至在飯后茶余還感慨一番,世事無常,世態炎涼,許心怡算是白白給張硯一做了這么多年的鋪墊。事情過去兩個月,許家只字未提,想不到竟然有此峰回路轉的時候。
一時間幾個人各種顏色,誰都沒有貿然開口,張硯一的律師見狀整理了一下材料,對張硯一小聲說:“張先生,我們這邊可以申請做親子鑒定。另外……”
張硯一沖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已經重新調整思路:“既然如此,遺產分配部分就改日再談吧,關于店面資金評……”
張宸嵐緩過精神,伸出保養得水光溜滑的手打斷他說:“硯一,什么都改日再談吧。老許你可以隱藏的夠深的!兩個多月了,我們張家竟然都對此毫不知情!”她冷笑道:“孩子不孩子的,也不能光聽你說,這樣吧,你受累帶路,我這個當姑姑的,還沒見過這個命大的孩子!”
第六章
許航開門的時候,動作很輕,嬰兒還在睡著,他剛剛出保溫箱不久,對聲音還很敏感,有點動靜就會把他驚醒,然后便是扯著嗓子的大哭大鬧,許航被他折磨的干什么都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如他意便又要嚎的驚天動地。
許志東帶著張家的眾人進屋,許航唯一認得的就是一面之緣的張硯一,他輕輕點頭示意,張硯一木著臉無視他的禮貌,直接走到嬰兒床旁邊,孩子正沉沉的睡著,小小的胸脯上下起伏,只是一個普通的嬰兒樣,并看不出什么門道。
張宸嵐是在場的唯一一位女性,她看了孩子半晌,眼圈有點泛紅,但是很快就調整了一下狀態,直起頭,對許志東不客氣的說:“老許,既然你說孩子是我二哥的遺腹子,那孩子的出生證明呢?接生醫生是誰?”
她的口氣咄咄逼人,言下之意正是懷疑孩子的來歷。
許航聽著覺得不舒服,但是也沒有插嘴,他從抽屜里面拿出寶寶的出生證明,張宸嵐并沒有直接接過去,反而上下打量了許航幾眼,許航耐著性子,不卑不亢地說:“在這里。”
張宸嵐皮笑肉不笑地說:“這就是心怡的兒子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小小年紀跟你媽媽一樣的有本事。硯一,你好好看看這份證明,姑姑年紀大了,看不清。”
張硯一聞言接過來許航手里的證明,其實不用看他也知道不會是假的,這個時候沒人敢用這件事造假,但是他依然謹慎的觀看每一個字,張宸輝還算親切,他幾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子看著孩子說:“這孩子真命大,將來可了不得了。”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寶寶依然被吵醒了,眼睛還沒睜開便裂開小嘴咧咧了起來,聲音充滿了奶味,稚嫩的帶著點撒嬌和無助。許航剛要過去,孩子已經被張宸嵐搶先一步抱起來,張宸嵐抱著寶寶仔細端詳,帶著一貫的笑容,話卻橫著出來:“是夠命大的!我看這孩子不光命大,還命硬。”
她沒有繼續說,但是屋里的大人都明白她在暗示什么,許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太好看,他幾步走上前去,伸手不客氣的對張宸嵐說:“把孩子給我吧,他不習慣生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