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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恬看著他把啤酒吞下去,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
陳醉放下酒杯,點(diǎn)點(diǎn)頭道:“嘗一口就能感受到飽滿的柑橘味,還帶著芒果和蜜桃的味道。苦味雖然也很重,但是很溫和,而且和水果香味平衡得很好。很不錯的一款渾濁ipa。”
甄恬被他一夸,就有些飄飄然:“我自己也覺得不錯,我之前還擔(dān)心你會覺得太苦了。”
陳醉看著她,嘴角慢慢牽起一個弧度,宛如早春時緩慢綻放的鮮花:“啤酒雖然很苦,但釀酒的人很甜。”
甄恬的內(nèi)心被這句話炸成煙花。
陳醉看著她耳朵悄悄變紅,心情也一掃之前的陰霾,變得愉悅起來。
他想起高三的那年,他接受甄恬的采訪,條件就是要她一個吻。
那個時候她的耳朵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紅得可愛。
他這話雖然是逗甄恬的,但看見她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他差點(diǎn)就吻上去了。
“咳咳,那什么……”甄恬裝作沒聽見陳醉的話,低頭掩飾般地咳了兩聲,終于想起自己要說什么看,“學(xué)長以前喝過渾濁ipa嗎?”
“嗯,喝過一點(diǎn)。”
甄恬道:“ipa的特點(diǎn)就是清澈的酒液,一直以來釀酒師們也在為了得到更為清澈的酒液,嘗試不同的配方。可就是有人反其道而行之,釀造出了以渾濁為賣點(diǎn)的ipa,并且大獲成功。同樣的還有世濤,作為黑啤被大眾認(rèn)知,卻偏偏有釀酒師,釀出了白色世濤。釀酒師們從來沒有停下過嘗試的步伐,哪怕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
陳醉看了她一陣,低笑一聲問她:“你想說什么?”
“……呃。”甄恬饒饒頭,這個時候她覺得王淑珍女士平時罵得對,她除了啤酒啥也不會,“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啦,只能用啤酒來舉例。渾濁ipa剛問世的時候,受到過很多非議,可是這個大膽的想法成功了。既然ipa都可以是渾濁的,那你有幾個迷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畢竟你這么優(yōu)秀!可能你現(xiàn)在還不太習(xí)慣,但我們可以把這件事當(dāng)成是人生中的新嘗試,說不定還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陳醉聽甄恬說完,拿起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我倒覺得,你從小就挺會講大道理的。”
“……是嗎,哈哈。”好像以前纏著他讓他接受采訪的時候,是講了不少,“總之這件事吧,我覺得我們也不要把它想得太壞了,粉絲其實(shí)也不是不能溝通的。對了,你不是有個微博嗎,現(xiàn)在好多人都關(guān)注了。你不喜歡他們在電視臺蹲點(diǎn),可以試著講一講,她們說不定會聽的。”
陳醉的微博是aba的官博暴露的,那些小迷妹們,找不到陳醉的微博,就去翻aba的微博,還真被他們翻到一條艾特陳醉的。陳醉的微博一夜之間就漲了許多粉絲,只不過他從來不在微博上發(fā)自己私人的消息,所以她們也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只好繼續(xù)看新聞和陳醉配音的紀(jì)錄片。
陳醉考慮了一會兒,決定采納甄恬的意見。一直和回避這些小姑娘也不是辦法,也許他應(yīng)該嘗試跟她們溝通:“我晚上回去就發(fā)微博。”
“好,我到時候去轉(zhuǎn)發(fā)!”
陳醉聽她這么說,好奇看她一眼:“你微博賬號叫什么?也叫全村第一甜?”
“……嗯。”
陳醉笑了一聲,把酒喝完,看著甄恬道:“和你聊完以后感覺心情好多了,可惜這個酒不能帶回家去喝。”
甄恬道:“可以啊!”
陳醉有點(diǎn)兒意外:“上次鄧勵陽想買你釀的酒,你不是說不可以嗎?”
“是呀,賣不可以,但是我可以作為朋友的身份,送你一點(diǎn)嘛。”
陳醉一愣,又笑了起來。鄧勵陽要是知道,估計又要?dú)獐偭恕_@件事他就好心地不告訴他了吧,自己在家悄悄地喝。
甄恬用專門裝啤酒的酒瓶給陳醉打了一瓶,封好之后交給他。陳醉收下,對甄恬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么早嗎?不吃點(diǎn)東西?”
“不了,今天周五,陳一然放學(xué)比平時早,我還是回去吃吧。”他說著,又看了甄恬一眼,“下次,我們帶陳一然一起出去吃?”
“好啊,我也好久沒看到他了,怪想他的。”甄恬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就這么說定了,陳一然知道后肯定會很高興的。”陳醉不知道陳一然會不會很高興,反正他挺高興的,“謝謝你的酒。”
“不客氣,你記得要叫代駕,不能自己開車。”
“嗯。”陳醉朝她笑笑,拿著她送的酒離開了。
陳一然到家后發(fā)現(xiàn)陳醉不在,就嗅到了與眾不同的味道。見陳醉拿著啤酒回來,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你又去找甄恬小姐姐了?”陳一然雙手抱胸,像是他才是這個家的家長一般,“你自己現(xiàn)在什么情況自己不清楚嗎?連我們的同學(xué)都知道你的微博了,你還這么悠閑地在外面跑?一點(diǎn)危機(jī)意識都沒有!”
陳醉換上拖鞋走進(jìn)來,把啤酒放進(jìn)了酒柜里:“照你這么說,aba才是最兇險的地方,明天起我就不去上班了吧。”
“你這就是強(qiáng)詞奪理!上班能不去嗎?但是喝酒可以不去!”
陳醉道:“我不是去喝酒的。”
陳一然噎了一下,他懂了,他是去看人的。
“呵。”他學(xué)著大人的模樣,冷冷地呵了一聲,“你這么殷勤,有什么進(jìn)展嗎?甄恬小姐姐追到手了嗎?”
陳醉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看著他道:“我約了她下次帶你一起去吃飯。”
“我?”陳一然愣了一下,剛聽到陳醉這么說時,他眼里明顯閃過一抹歡喜,可是很快他又嚴(yán)肅了起來,“算了,我就不去當(dāng)電燈泡了。你好好表現(xiàn),爭取早日拿下恬恬姐姐!”
叫得這么親熱?就恬恬姐姐了?陳醉笑了一下,對他道:“說好了帶你一起去,就一定要帶你一起去,否則不就顯得我沒有信用?大人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帶你出去你好好玩就是。”
陳一然明顯心動了,卻故作矜持扭扭捏捏,好半晌才問:“真的要帶我一起去?”
“前提是你把作業(yè)都寫完。”
“我什么時候拖欠過作業(yè)?你去做飯,我現(xiàn)在就去寫作業(yè)!”
陳醉看著三步并作兩步回房做作業(yè)的陳一然,嘴角默默地勾起一個弧度。他可沒說是這周末帶他出去玩。
陳一然從來沒像今天這么積極寫過作業(yè),吃了飯后都沒吵著要玩游戲,關(guān)上房門就繼續(xù)學(xué)習(xí)了。陳醉洗了碗,回房打開電腦,登上了微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