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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勵陽:“……”
他怎么就成渣男了?他又沒有在外面勾三搭四,他只是不想結婚而已!
“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過來。”陳醉站起身,等著鄧勵陽。甄恬見他們準備走了,提醒道:“學長,你們怎么回去?雖然你們喝得不多,還是不能開車哦。”
陳醉看著她,嘴角便揚了起來:“放心,我們會叫代駕。”
“嗯嗯,這樣就好。路上小心。”
鄧勵陽聽不下去了,“刷”地站起身,拉著陳醉就往外走:“走了走了。”
兩人走到外面,老老實實地叫了代駕,等代駕過來的間隙,鄧勵陽點了根煙,站在路邊吸了一口:“你和那個小學妹是什么情況?”
陳醉往旁邊走了一步,似乎是有些嫌棄他的煙味:“你還是先把你和李苗的事情處理好吧。”
鄧勵陽笑了一聲,看著他:“我和苗苗就這樣了,你今天這幅樣子,倒是看著稀奇。”
陳醉看著前方,沒有說話。鄧勵陽大手在他肩上一拍,語重心長地道:“你小子終于也開竅了,不容易啊。只不過臺里的小姑娘估計要傷心了。”
“臺里的小姑娘輪不到你操心。”
“……你這個人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代駕沒過一會兒就來了,兩人各自上了車。陳醉到家時,陳一然敏銳地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他放下手里的筆,一溜煙跑了出來:“舅舅,你回來了?”
“嗯。”陳醉換上拖鞋,走了進來,“飯吃了嗎?”
“吃了,我今天自己收拾了!”
陳醉看了眼客廳的茶幾,還真是收拾得干干凈凈:“嗯,表現不錯,明天帶你出去吃好的。”
“真的?”陳一然眼睛一亮,雖然他平時吃的也不差,但顯然跟舅舅出去吃香的喝辣的更有誘惑力。
“嗯,明天我休息,下午去接你放學。想吃什么提前想好。”
“行!”陳一然興高采烈地應下,在陳醉旁邊輕輕嗅了兩下,“舅舅,你喝酒了?”
“喝了點,你作業寫完了嗎?”
“哦,有道題不會,正等你回來給我講呢。”
陳醉換了身衣服,跟他走到房間里:“哪道題?”
“這道這道。”
陳醉低頭,瞧見放在練習冊旁的橡皮擦,粉色的:“這個橡皮擦不是你的吧?”
陳一然聽他這么說,才意識到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橡皮擦,趕緊收到了文具袋里面:“哦,我今天橡皮擦掉了,就借了同學的。”
陳醉看著他:“女同學的?”
陳一然:“……”
不是,明明是他準備審問舅舅的,怎么一眨眼就變成舅舅審問他了?
陳一然不自在地道:“我們班長的,我忘記還給她了。”
“哦。”陳醉看了他一會兒,“那你明天記得去買個新的,把這個還給人家。”
“知道了。”陳一然把練習冊往陳醉的方向挪了挪,催促他,“你先看這道題!”
陳醉給陳一然講完題,順便把他的作業檢查了一遍,才督促他別玩太久早點睡覺。陳一然還想問問他今天去哪里了,陳醉只說跟鄧勵陽去喝了點酒,就回房洗澡了。
喝點酒之后洗個熱水澡,身心都得到了治愈,陳醉吹干頭發,套了件t恤在身上,走到衣柜前翻找起東西。
他記得搬家的時候,把以前的一些老東西收到了一個小盒子里,一起帶了過來。找了三個抽屜后,終于被他翻出來想找的那個小盒子。
盒子一直放在抽屜里,沒有動過,面上積了一層薄灰。陳醉把上面的灰塵擦了擦,打開蓋子,講蓋子放在了一旁。
盒子里存放著許多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多是他學生時代留下的東西,什么學生證、校徽、同學錄,甚至還有幾張試卷。陳醉翻了一陣,把一個小牌牌拿了出來。
牌子外面有一個塑料塑封,塑封上打著一個孔,是用來穿繩子的。現在繩子早已不知去向,但小牌子上寫的字,還是因為塑封的保護,清晰可見。
上面寫著,校園記者證,姓名欄上填著甄恬。
這是甄恬的校園記者證,在她手寫的“甄恬”兩個字上方,還貼著一張紅底的一寸標準照。
陳醉笑了起來,這個記者證他果然還收著。他記得當時因為甄恬一直跟著他,導致有人認為甄恬是他的女朋友,跑去找她的麻煩。后來這些人當然是被陳醉打跑了,只不過在混亂之中,甄恬的記者證掉了,然后又被自己撿到。
他不記得他當時為什么不還給甄恬,如果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不想還給她。
丟了記者證的甄恬,之后去重新補辦了一個,她一定做夢都想不到,她的記者證會在陳醉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章節修改了下,之前我查的資料顯示每天攝入二十到三十毫升的酒精,人類的肝臟是可以處理掉的,但也有人說酒精是沒有安全劑量的,這種存在爭論的東西我就不放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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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朱玲來店里喝酒時,才聽說了比酒的事情,悔得差點當場捶胸頓足:“這么精彩的好戲,我怎么又錯過了!”
甄恬攤手:“誰叫你來得這么晚呢?”
朱玲這下更氣了:“我就不該乖乖加班的,我明天一定要準時下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