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夢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似乎難過的想哭,卻竭力隱忍著,她緊緊抿著嘴唇,將那好看的粉嫩唇瓣抿成了薄薄一片桃花。
她美的柔弱可憐,美的如同盛夏清晨的清露,如同初春時柔軟輕薄的雪花,只要你稍不珍惜,這美便轉(zhuǎn)瞬即逝。
她剛剛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有怨有怪,有委屈有心疼,可最后所有的情感都化為了忍耐,驀地讓人心尖一顫。
岳墨辰怔愣的時候,岳夫人和陸夫人也趕了過來,岳夫人皺眉看了一眼,埋怨的看著岳閣主道:“孩子沒有深淺,你怎么也不看著點?
流君便是會些武功,又不似墨辰常年在江湖闖蕩,你怎么能任由墨辰胡來!”
岳閣主被劈頭蓋臉批了一頓,卻不敢有一點脾氣,“是我不好,我本想指點賢侄兩招,誰曾想墨辰這孩子如此沒有分寸!”
陸夫人雖然看著心疼,但也不覺得岳墨辰是有惡意的,便連忙勸道:“比武本就這樣,難免有些摩擦,你們也別墨辰了!”
“是啊!這事不怪岳兄,是我要和他比試的……”
“哥哥!”陸瓊羽小心的攙扶起陸流君,眼中一片心疼,看著陸流君為岳墨辰說話,心里對岳墨辰更是惱怒。
哥哥!
岳墨辰驚詫的看著陸瓊羽和陸流君,這美人竟是陸流君妹妹?
☆、第六章 愿逐月華流照君(六)
岳綺夢和陸瓊羽將陸流君攙扶回房,陸瓊羽心疼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與岳綺夢道:“綺夢,你先留在這,我去遣人找府醫(yī)來!”
岳綺夢點點頭,一臉愧疚的看著陸流君。
今日上街她便有些心神不寧,她那個哥哥自小便不是個有分寸的,她擔(dān)心哥哥為難陸流君,這才提議提前回來,沒想到還是讓他傷到了陸流君!
“陸流君,你還有哪里疼?千萬不要瞞著,一定要說出來!今日對不起,是我哥哥他太過分了!”
早知道就讓父親將哥哥留下看家,免得他如此事多!
“真的無礙……”陸流君有些虛弱,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他眉頭微鎖,看起來似是十分痛楚。
“今日是我主動要與岳兄比試的,都怪我自己技不如人……”
“你還替他說謊!我還不知道他那個性子嗎?定是他主動要找你比試,說是隨意過兩招,實則不過是為難你罷了!”
陸流君的武功比不上哥哥,他除非是瘋了才愿意主動出丑。
陸流君揚唇笑了笑,心想岳綺夢還真是挺了解她那個哥哥的!
他何嘗看不出岳墨辰的為難和岳閣主的默許,他們都在試探他,他不能回避,卻也不能認(rèn)人拿捏。
正巧他看到了岳綺夢一行人,便故意放緩了腳步露出了破綻,雖然這一掌挨得的確痛了些,但這次也足以讓岳家父子看到綺夢的心意。
抬頭看著岳綺夢那滿是擔(dān)憂的小臉,陸流君欣慰的勾起了嘴角,能得她如此珍惜,便是再受一掌他也愿意!
“被人欺負(fù)了還笑,你真是蠢啊!”岳綺夢見他揚著嘴角,明明氣色不佳,卻偏偏笑的溫潤如暖陽,那雙眼睛更是熠熠生輝,不覺有些臉紅。
“綺夢,只要能得你傾心,便是日日被兄長欺負(fù)我也愿意……”屋內(nèi)唯有他們兩人,陸流君伸手握住了細(xì)嫩的柔夷。
柔軟小小的手顫了一下,卻并沒有拒絕抽離。
岳綺夢低著頭,露出了一段潔白纖細(xì)的脖頸,一縷微卷的發(fā)絲在她的耳畔邊輕晃。
她的臉小小的,尖尖的,只有他一張手的大小,讓人很想將她的小臉捧在手心,細(xì)細(xì)端詳。
兩人靜默無語,岳綺夢的臉頰越發(fā)的紅了,她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住陸流君那深沉專注的注視,連忙抽回了手,嘟嘴道:“真沒出息!”
陸流君坐起身,忽的湊近岳綺夢,岳綺夢能清楚的感覺到耳畔傳來一道溫?zé)岬暮粑暎澳悄阆矚g嗎?”
岳綺夢一抬頭,兩人之間竟是只有一指間的距離,陸流君的氣息溫暖清冽,岳綺夢猛地彈起身子,向后退了兩步。
“那個……那個你先休息,我……我一會兒再來看你!”話一說完,岳綺夢便飛速逃離,一張臉紅的宛若熟透的蘋果。
陸流君兀自揚起嘴角,滿眼歡喜的看著岳綺夢的背影。
他向后仰去,不慎扯動了胸口的傷處,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他搖頭無奈嘆息,娶妻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事情啊!
此時客院內(nèi),岳夫人臉色不虞,她看著坐在一處的岳家父子,紅唇緊緊抿起,“別人不知道,我還不了解你們?你們今日便是在故意為難流君,對不對?”
父子兩人皆不說話,岳夫人氣得不輕,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但那聲音就像放杯子稍稍用力了些一般。
岳閣主不禁笑了起來,他家夫人便是生氣的時候也這般柔弱,真是有趣。
岳夫人沒看到岳閣主那不懷好意的笑,否則只怕更是要氣怒了。
“此時事關(guān)綺夢的終身大事,自是要謹(jǐn)慎一些,你們多去了解打聽,這是應(yīng)該的!
可你們不能用這種方式來欺負(fù)人家啊!丞相府是書香世家,流君能會些武藝已經(jīng)不錯了,他怎么可能比得過墨辰,你們這分明是故意為難!”
依她看,這婚事十有八九是能成的,她不希望兩家鬧出什么隔閡來,這樣反是對綺夢不好。
岳閣主面上一絲神色不露,心里卻是冷冷發(fā)笑,那個陸流君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陸流君那腳步停頓的時間剛剛好,若說是湊巧,他可不信。
岳墨辰也一直沒有表態(tài),他靜靜的聽著岳夫人訓(xùn)斥自己,岳夫人最后也說累了,嘆氣喝起了茶。
“母親,您說的對!今日是兒子做錯了,兒子定當(dāng)反省!”
岳夫人詫然的看了岳墨辰一眼,她本以為岳墨辰要與自己頂嘴,沒想到他今日竟然這般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