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夢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身是看不出了,你們還是自己說吧,老身自罰一杯!”
云曦有些失望的看向云澤,這畫是云澤畫了多日的,可是云澤卻是并未見其失落,只起身恭恭敬敬的說了賀詞,敬國公夫人喝了一杯酒。
國公夫人看著云澤有些恍惚,嘴角牽動了一下,卻終是沒有說什么,只仰頭飲了一杯酒,眸色幽深。
她知道這幅畫定會耗時多日,足可見云澤的用心,可是……
剩下的壽禮國公夫人都一一的猜了出來,興致卻是不怎么高了。
最后唯剩下兩個盒子,便是云曦和上官茹的,國公夫人打起了精神,期待著云曦的賀禮。
二夫人拿起了云曦的盒子,故意賣關(guān)子逗笑國公夫人,“母親,這盒子我可知道是誰的,就看您能不能猜出來了!”
二夫人看了云曦一眼,眸中冷光一閃,嘴角笑意加深,倏地一下就打開了盒子。
頓時,只聽一陣抽冷氣的聲音,眾人都不可置信的望了過去,國公夫人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斥責(zé)的瞪了二夫人一眼。
大夫人也同樣盯著那盒子看著,那盒子里面竟是放著兩只白色的海東青,白色的海東青象征長壽,可問題是這兩只海東青是死的,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韓素兒見此一樂,連忙開口說道:“哎呦,這鳥怎么是死的啊,這可真是不吉利!”
國公夫人瞪著二夫人,沉聲斥責(zé)道:“這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委屈的一撇嘴說道:“母親,您怎么能怪妾身呢,這壽禮是長公主的啊!”
國公夫人心頭一跳,云曦送的?
難道是云曦想送兩只海東青逗她開心,卻是沒想到這鳥竟是憋死了!
國公夫人此時竟是已然消氣,正想著如何為云曦解釋,不知道二夫人知道后會不會被氣得瘋掉!
眾人都瞬間望向了云曦,有嘲諷,有鄙夷,還有幸災(zāi)樂禍,居然會給自己的外祖母送死鳥,即便不是有意的,也是思慮不周,是大大的不孝!
司老太太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云曦一眼,還長公主呢,居然連一個壽禮都選不好!
上官茹得意一笑,這件事足夠云曦被人恥笑一輩子了,司老太太本就不喜歡她,經(jīng)此一事,更是不會讓自己的孫兒娶這般愚蠢的女子!
云澤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說道:“這根本就不是阿姐的壽禮……”
二夫人卻是搶先說道:“這里一共就只有兩個盒子了,另一個是茹兒給老太太做的抹額,這個不是長公主送的還能有誰?”
二夫人說完便把另一個盒子展開了,里面放著一條精致的抹額,抹額中間是一塊散發(fā)著瑩光的白玉,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細致的針腳,精致的花紋,足可見其用心,相比之下,那兩只死鳥就更顯得可笑了。
云澤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塊抹額,那明明是阿姐繡的,怎么會在上官茹的盒子里?
二夫人得意的笑著,她一看這抹額就知道不是凡品,上面左右也沒有繡什么字,她就把這個換給了上官茹,讓上官茹好好的出風(fēng)頭!
司老太太更是滿意的看著上官茹,真是乖巧孝順的姑娘,比那個云曦強上百倍!
云曦看了二夫人和上官茹一眼,眸色一冷,杏眸之中含著一道凌厲的殺氣。
她知道二夫人將她的壽禮換給了上官茹,可是她卻是沒想道二夫人為了讓她出丑,竟是會在外祖母的壽宴上準備了死掉的海東青!
她居然連外祖母的壽宴都敢破壞,更是絲毫不在意國公府的臉面,既是如此,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留情了!
二夫人被云曦狠狠一瞪,竟是心中一顫,可是想到今日云曦是如何也解釋不清,便更是委屈的說道:“長公主您便是瞪我,我也沒有辦法為您解釋啊!
當(dāng)時大少爺和二小姐都在,他們定是看清了您拿的盒子到底是不是這個!”
上官鸞一怔,沒想到自己的出現(xiàn)竟是成了二夫人的證人!
她是不信云曦會做這樣的蠢事,想到之前她聽到的關(guān)于上官茹和司辰的事情,她心里隱隱有了計較,想必這次定是她這二嬸所為。
“這個……鸞兒當(dāng)時也沒有注意……”上官鸞只能這般說,因為這盒子的確是云曦手里的那個,若是云曦?zé)o法自證清白,她又幫著做了假證,事情就變得更復(fù)雜了!
“長公主,我知道你定是好心,想抓兩只海東青孝順老夫人,可這次您的確是欠考慮了!
母親一向疼您,您好好與母親道個歉,母親就不會怪您了!”
云曦心中冷笑,還真沒想到這二夫人竟是這般的能說會道!
“二夫人這話只怕應(yīng)該與三妹妹來說吧!”
“長公主,您這是什么意思?”
云曦揚唇冷笑,頭上的赤金步搖微微搖晃,投下一縷金華,眉間的一抹紅梅印記,更顯皇室尊貴。
云曦一笑,不知晃了多少人的眼,女子或是溫婉,或是嬌俏,美好的事物總是相似的,可是云曦那一身從骨子里浸出的華貴卻是無人能及!
“什么意思?若是本宮說,那白玉抹額是本宮所做,二夫人打算如何解釋?”
☆、第七十七章 自打臉面
云曦語落,眾人都十分的詫異,這抹額明明是國公府的的三小姐繡的,怎么如今又成了云曦的?
韓素兒冷哼一聲,瞥了云曦一眼,開口說道:“長公主,這做錯了事就要承認,您搶三小姐的功勞這可不光彩吧!”
司老太太瞥了云曦一眼,也是一臉的不滿,她只低聲與沈靜歌說道:“你看看她像個什么樣子?不僅做事欠穩(wěn)妥,甚至還要誣陷自己的表妹,這等女子若是娶回了家中,真是家門不幸!”
“母親,我相信長公主,這里面定是有什么緣故!”沈靜歌沒有絲毫的懷疑,氣的司老太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