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覺處處都要錢,錢根本就不夠使。
加上慕清在日常生活中就不是個省的,三天兩頭的割肉回來燉。
她自己賣羊,反而去鎮子上買羊肉回去燉。
冬季吃羊肉大補的季節,這個時代的豬肉味道太騷,哪怕她每次燉豬肉的時候加了很多調料,又是放醋,又是放酒,還是去不掉那股難聞的肉騷味,慕清實在吃不下去,就用羊肉燉蘿卜吃。
買個紅泥小火爐回來,在炕上支桌子,一家人就著煮的熱氣騰騰的羊肉燉蘿卜,吃的滿口留香。
都說冬季蘿卜賽人參,賽不賽人參不知道,反正經過一個冬天的養膘,甄三郎甄四郎甄香草小甄香他們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潤了起來,尤其是甄香草,正處在發育期,原本像停止生長的個子蹭蹭蹭的往外冒,這個冬天才做的新衣服,不過兩個月就短了兩寸。
還好在做衣服的時候就預留了幾寸,用針線將預留的部分放出來就好了。
但慕清覺得還不夠,甄香草還是太矮,得補。
她不光給家里的孩子們補,沒到去縣城送菜的日子,她還給甄博文和甄二郎送些羊肉燉蘿卜和糖醋子排。
這時代的豬肉慕清雖然不喜歡吃,但對甄二郎甄博文他們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
她在交易系統求購的棉被也到了,慕清一共求購了六床棉被,還有一些粗制的純色棉布,多是以灰色藏青色為主,還有一匹是紅色的,慕清打算用來給甄香草做嫁衣用,平時也可以做兩身穿穿。
她就喜歡看小姑娘穿的鮮亮,年紀輕輕穿的灰突突的,看著就傷眼。
有了棉被,她又買了一批麻布,做了兩床被套,給甄博文和甄二郎一人送了一床。
甄博文看到還奇怪,慕清道:“之前我讓人幫我留意西域那邊的菜種,想種點菜賣,補貼家里,你明年就要考發解試了,家里可不能拖累你。正好聽說游商從什么兩廣的地方帶回來很多棉花,我看著東西比蘆花暖和,就趕緊全要了,這是棉花做的被,這大冷天的,你別虧待了自己?!?
在甄博文面前,慕清扮演的永遠都是慈母的角色。
經過一個冬天使用護膚霜,慕清的臉已經沒有剛來時那么干那么老了,眉目舒展了許多,看著也年輕了一些,只是變化不明顯,不會引人懷疑。
她并沒有用修真位面女修的護膚霜。
隨著修真位面女修筑基成功,她調制出的護膚霜效果越發出眾,已經不單單是對凡人和煉氣期修士有效果,對筑基期修士同樣效果絕佳。
這么明顯的護膚霜要是抹在臉上,怕是一個冬天就有改頭換面的效果,甄香草他們與她朝夕相處可能尚且不覺的,甄博文半年才回來一趟,乍一眼看到慕清從三旬老嫗變成青春貌美大姑娘,還不得把她當妖怪給燒了?
倒是甄香草沾了慕清的光,慕清不能給自己涂抹高效的護膚品,就在甄香草的面脂中摻了一些,冬天甄香草不需要下田干活,慕清隔三差五的就做點肉菜,伙食好了,加上摻了美膚霜的面脂的功效,甄香草現在不說脫胎換骨,但已經明顯露出少女的姿容,皮膚白里透紅,身高也躥了一截,加上慕清只要見到她縮頭駝背就要說她,現在她走路不自覺的會挺直腰桿,抬頭挺胸,兩肩后張,身姿如同小竹子般秀麗挺拔。
慕清對她的改變還是很滿意的。
慕清將被子給甄二郎送去后,甄二郎感動壞了,過年都十六歲的大小伙子了,一雙虎目還淚眼汪汪的,然后慕清就被甄大伯給訓了一頓。
“有這么好的東西,不留在家里,還送到這地方來,這不是糟蹋好東西嗎?明年博文就十八了,把這什么棉被放在博文房間成親的時候看著多體面!”
說的甄二郎垂著頭不語。
他雖然舍不得,但內心也和甄大伯一樣的想法,這么好的棉被,給他送到工地上來蓋,糟蹋了。
“阿娘,兒已經有了你給兒做的夾襖和棉褲,兒不冷?!蓖蝗唬劬σ涣粒骸鞍⒛铮瑑旱拿扪澮彩沁@棉花做的吧?難怪這樣暖和。”
說著,他精神振奮了起來:“阿娘,這棉被你還是給大哥送去吧,大哥整日在縣學讀書,定冷的很,兒有夾襖和棉褲就夠了!”
他一雙溜圓的虎目里還有尚未褪去的淚光呢,眼睛清澈又明亮,簡直要閃瞎她的眼。
這少年怎么這個老實呢。
真是讓人很難不對他產生好感。
唉,要是他頭上沒虱子就好了,她可以抬手摸摸頭。
想到他不僅又被傳染了一頭虱子,這頭發還一個冬天都沒洗過了,慕清就什么摸頭的欲望都沒了。
在古代,摸頭也是一種奢望啊。
“你放心吧,我買了六床,你大哥那里也有?!?
“那……那阿娘你給兒收著,等、等兒娶媳婦的時候用?!闭f著,甄二郎一張黑臉已經紅透。
慕清:……
甄大伯和他幾個兒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甄家只比甄二郎小一歲的小堂弟勾住甄二郎的脖子,笑的一臉揶揄,兩個年輕慕少艾的少年害羞的打打鬧鬧。
慕清原本擔心冬季寒冷,甄博文和甄二郎冬日生病,才在每十日一次的送菜那天,給甄博文和甄二郎送吃的,沒想到被慕清送了棉被夾襖棉褲的甄博文甄二郎都沒事,甄大伯家的四郎倒下了。
原本甄家沒分家的時候,家里男孩子都放在一起排名,甄博文本該是四郎,甄二郎是五郎的,分家后就各論各的了。
原主的丈夫甄大山就是冬日里一場風寒沒了的,沒想到甄大伯家的四郎也感染了風寒,夜里發起了熱,連看了大夫都不管用,原本就已經四十歲的甄大伯,頭發一下子白了大半,抹著淚喊:“怎么染風寒的不是我,怎么不是我??!”
他都四十歲了,在這個年代已經是老年了,沒幾年好活了,而甄六郎才十四歲,是甄大伯最小的兒子,本還有大好的年華的。
看著和他最要好的堂弟一直高燒不退,甄二郎也是急的團團轉。
他突然想到臨來縣城前,阿娘給他的幾粒藥,其中有三粒說是發燒的時候吃,甄二郎病急亂投醫,也不管有沒有用,對甄大伯說:“大伯,我娘之前給了我一些藥丸子,說是讓我發熱的時候吃,可以退熱,我也不知管不管用……”
甄大伯此時哪里還管有沒有用?就像落水的人攀到一根浮木似的,“給他吃,給他吃,藥丸子在哪兒?”
甄二郎連忙拿出慕清給他的白色藥丸子,很小很小的一粒,總共只有三粒。
甄大伯看到那么小的藥丸子的時候,整個人就失望了,這么小的藥丸子,就是三粒一起喂下去,又能起個什么用?
但他還是打起精神問甄二郎:“二郎,這要怎么吃?”
“我阿娘說,一天一粒,溫水送服?!?
甄大伯和他家幾個兒子不敢耽擱,連忙找了溫水來,捻了一粒白色小藥丸子,用溫水給他灌了下去。
小藥丸子那么小,甄大伯恨不得三粒一起喂給兒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