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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月燃,我們不適合在一起,對不起”她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幾天她想了很久,那一日銀兒與秦凌飛的對話她更是聽在耳里,想著銀兒哭的那么可憐,她只覺得自己對不起那個單純的丫頭。
“為了銀兒,你說我們不適合在一起?”炎月燃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跑到紅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每一次都是玩世不恭的小臉今天第一次變得如此嚴(yán)肅,連紅竹都是一驚。
看著他有些傷感的模樣,紅竹怎想這樣,但為了日后糾纏不清,該果斷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拖泥帶水。
“是,為了銀兒,她是我的姐妹,我不想看到她傷痛,我不想看到她流淚,她喜歡你,不掛你喜不喜歡她,我都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放棄吧,我們不適合在一起。”她決然的說著,毫不留情,不給自己任何退路。
炎月燃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才一會兒的功夫便勒紅了。
他沒想到如秦凌飛一樣頗具個性的女兒面對愛情竟然也會膽怯,是自己看走了眼,還是造物弄人,老天在耍弄于他?
“紅竹!”他大吼著,表情嚴(yán)肅極了,深吸了口氣。對別的女人說過的情話他從來沒對紅竹說過,因?yàn)樗J(rèn)為只要自己平日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聰慧滲透進(jìn)她冰冷的心里,只要這些小節(jié)被她關(guān)注到了,總有一天會被其感動。
可沒想到她今日說的如此決然,不給自己退路,也不給他任何機(jī)會。他炎月燃不是欠他的,也不是虧欠銀兒的,銀兒喜歡他是銀兒的事情和他無關(guān),憑什么他就得不到真正的愛情?
“我只問你,可對我動心過?”
從沒見過如此凝重的炎月燃,紅竹心里‘咯噔’一下顫抖,她多么想點(diǎn)頭,多么想是,她從來都是個直爽率真的人,如果不是覺得愧疚銀兒,她斷然不會如此。但她第一次出賣了自己的心,她搖著頭說“沒有!”
清冷的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又好似一盆涼水從炎月燃頭頂澆過。
雪還在下著,雖然不大,但周圍的一切銀裝素裹,他站在原地,表情木訥,神情呆滯,好像一個木偶。
他天下第一富商炎月燃,擁有國庫過半財產(chǎn)的炎月燃,什么時候被女子拒絕過的炎月燃,卻在今天被女人拒絕了,這個人人卻是他第二次真正動心的女人,紅竹!
“你走,你走!”炎月燃咆哮著,說不出來的怒火,渾身顫抖著,緊握的雙拳青筋突起,如果換做別人的話他一定會痛打一頓,但面對他心愛的女人他如何下得去手。
紅竹抬手,多想安慰他幾句,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誰,再也無法收回。
她一步步后退,雙眼含沙,絕望的搖著頭,她知道她這樣做早晚會后悔,但是為了銀兒,為了姐妹,她心甘情愿。
“祝你……幸福!”她丟下話,哭著跑開了,殊不知炎月燃一個不慎跌倒在地,躺在雪地里,心痛莫過于身體上的冰涼,
他賴在地上,嘴角不斷抽搐,舉頭望天,眼看著雪花不斷飄落,那么美,卻無心欣賞。
“啊啊啊!!!”他發(fā)泄的怒吼,似乎在沖老天爺撒嬌,埋怨他為什么戲耍自己。
但許久也不見他的回音傳來,他緩緩閉眼,感受著眼淚從心底劃過,所謂男兒流血不流淚,他不會哭,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人哭,就算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他也要忍,只有忍回去才是男人,
并未走遠(yuǎn)的紅竹何嘗不是哭的撕心裂肺,看著炎月燃痛苦的模樣她多項(xiàng)次轟上去將他抱在懷里,她是女子,從小就幻想著愛情到來,他何嘗不想遇到一個真心疼愛自己的男人,可似乎這就是她的命,也許炎月燃并不是為他埋葬的那個男人,也許那個女子也不是她紅竹,而是另有其人。
*
“小姐,您醒了?”銀兒哭哭啼啼的,看到秦凌飛悠悠轉(zhuǎn)醒,別提有多興奮。
軒轅逸更是一把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驚呼“太好了,飛兒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秦凌飛看著面前不斷放大的臉,如果是往日她一定會感動的一把撲進(jìn)他的懷里,可今日她卻狠狠甩開,想著昏厥前的火海,她的心口悶悶的,堵堵的,有悲涼,有焦急,有憤怒,也有埋怨。
“飛兒,你……”沒想到秦凌飛這般對待自己,要知道他可是放棄了一切繁忙在這里等她醒來,她這是什么意思?
“離我遠(yuǎn)點(diǎn),別碰我”
她清冷的說著,聲音十分虛弱,僅一個晚上而已,卻顯得十分憔悴,沒了往日的光滑嫵媚。
“小姐,您有沒有感覺好點(diǎn)兒,餓不餓,渴不渴,銀兒這就去給您準(zhǔn)備吃的過來”
許是看出了秦凌飛有話對軒轅逸說,銀兒找個借口識趣走開,一直站在一旁的南宮影見此更是替二人關(guān)好房門在門外候著,小喜子見此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在嫉恨他在搶自己生意。
“放心,大內(nèi)總管一職,我沒興趣”南宮影說著,冰冷的話語讓小喜子不寒而栗,他別別雙唇,沒有言語。
“軒轅逸,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對我爹下手,為什么還派人去護(hù)國公府捉拿我爹,為什么放火焚燒?”
秦凌飛憤怒的大吼著,仿佛使出了渾身力道,雙眼通紅,眼淚又是嘩啦嘩啦的往下掉。
眼下沒看到爹爹,她便知道爹爹極有可能遇害,她胸口悶極了,痛極了,后悔極了。
“你懷疑朕?”又改口為‘朕’,而不是‘我’,便意味著軒轅逸此刻有多失望。
他沒想到他細(xì)心想要守護(hù)的女人終有一天會懷疑自己,他滿心失望。
“對,我是懷疑你,所以你告訴我,為什么這么做?”
她繼續(xù)咆哮著,根據(jù)老者的話,黃衣侍衛(wèi)就是御林軍不錯,而能指使御林軍的人只有當(dāng)今圣上!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在乎的人就是她爹爹,可他依舊派人去捉拿,是不是爹爹不從,他便讓人防火,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如此殘忍?
感受著秦凌飛仇恨斑斑的盯看著自己,軒轅逸竟然嗤笑出聲。
“呵,不錯,是朕派去的人又怎樣,我還不是為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如果我想殺他,早在知道這些消息的時候便動手了,還會等著你回來的時候做給你看嗎?”
秦凌飛不是傻子,她更睿智聰穎,可偏偏聰明反被聰明誤,讓他太失望了。
似乎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秦凌飛木訥的盯看著前方,看著軒轅逸臉色鐵青,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嗎?可為什么護(hù)國公府會突然起火,不覺得太詭異了嗎?
“我爹爹絕對不會洗劫國庫,這一點(diǎn)我秦凌飛向你保證!如果先皇的刺死與我爹爹有關(guān),那么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軒轅逸,我命令你,給我調(diào)查起火原因,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知道!”
狂傲的秦凌飛十分囂張的對著軒轅逸說出‘命令’二字,試問高高在上的軒轅逸又怎會服從,而他卻偏偏點(diǎn)頭應(yīng)允了,就算她不吩咐他也會照辦,不,應(yīng)該說他應(yīng)該派人前去調(diào)查。
“所以,請你安靜一點(diǎn),我沒想到你爹爹竟然會拒絕我的邀請來到皇宮,但不管怎樣,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我軒轅逸答應(yīng)過你的絕對不會反悔!”
他嚴(yán)肅的說著,嘆了口氣,只要秦凌飛沒迷茫到執(zhí)拗的認(rèn)為是他派去的人就好。
聽到軒轅逸這么一說,秦凌飛也忽然覺得自己太過激動了,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爹,她又怎會不關(guān)心,不沖動?
“但是找我爹爹沒有,還有晏青璃,難道連……連尸體都沒找到嗎?”她試探性的問著,雖然知道沒找到尸體便代表人還或者,可如果當(dāng)時爹爹和晏青璃沒死的話也一定會沖出來的,他們是不會看著護(hù)國公府被大火燒光的,并且御林軍前腳剛走,爹爹還在府內(nèi),府中的奴才們更是沒看到他出來,不是遇害了就是遇害了。
“還……”只見軒轅逸的話還沒說完,便從外面匆匆走來一名男子,正是妖紅沒錯。